“我娘已经死了!”
江别鹤的表情僵住了,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连那个女人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女人死没死,活的怎么样呢。
提她,只是为了找个话头,想跟江玉燕套近乎,鬼知道居然真的寸的人居然没了,该死的红叶斋,卖的什么狗屁情报,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说。
而江玉燕看着江别鹤表演,心底最后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没有了,她以前还想过,江别鹤毕竟是她亲生父亲,也许他有什么苦衷,也许他不是她听说的那样,也许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当面说清楚。
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你爹”,第二句话是“你娘还好吗”,江别鹤根本不在乎她娘,也不在乎她,对方在乎的只是她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江玉燕转身就要走。
“玉燕!”江别鹤急了,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
“你听我说,爹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爹不是人,爹这些年没找过你们,是爹的错,但爹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帮帮爹,帮爹跟张辰说句话,让他庇护庇护爹。”
说着,江别鹤的语气越发的卑微道:“爹不要别的,就想有个安身的地方,小鱼儿和花无缺在追我,他们要我死,我不想死,玉燕,你帮帮爹。”
江别鹤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哀求,他弯着腰,低着头,姿态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江玉燕看着江别鹤的样子,心里没有同情,只有厌恶,一个能出卖主人的人,也能出卖女儿,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自己,等他东山再起了,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女儿吗?
“你走吧,我不会跟相公说你来过。”
看到江玉燕如此油盐不进,江别鹤的脸色变了,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这东西不大,成年人拳头大小,六面,每一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
江玉燕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眉头微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江别鹤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弯着腰,递到江玉燕面前道:“玉燕,这个东西叫六壬神骰,里面有绝世秘籍,谁练成了,就能一飞冲天,你帮爹把这个东西交给张盟主,跟他说这是爹的一片心意,爹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安身的地方。”
江玉燕看着那个六壬神骰,又看着江别鹤,对方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绝世秘籍?
停在了六壬神骰上,江玉燕的眉头一挑,也不禁有了想法,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会武功,不能帮张辰打架,出身低微,不能给张辰长脸,完了亲爹还是个人渣败类。
她能做的,就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但这些事谁都能做,如果她学会了绝世武功,就能帮张辰了。
而且,江别鹤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她亲生父亲,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拉对方一把的,不说别的,就说等以后她有了孩子,总要有帮手的。
亲外公怎么着也比外面的人可靠的多了!
“你找个地方住下,不要让人知道你在哪里,我跟相公说。”
江别鹤的腰一下子直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从讨好变成了狂喜,他连连点头,双手抱拳,朝江玉燕拱了又拱。
“好好好!玉燕,爹听你的,爹哪都不去,就在镇子外面找个地方住着,等你消息。”
说着,江别鹤又把斗笠重新戴上,压低了帽檐,转身快步走进了巷子深处,拐了个弯,消失了。
……
晚上,张辰来到了江玉燕的房间,毕竟今天轮到江玉燕了。
随后。等张辰坐下后,江玉燕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东西,双手捧着,放在了张辰面前的桌上。
张辰低头看了一眼,哟,这不是六壬神骰么,原剧中江玉燕的最大的挂,真是巧啊,兜兜转转,还是到了江玉燕的手里,真是天注定。
看来,江别鹤那个老东西,过来找江玉燕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舍得把这玩意给拿出来,看来这货被小鱼儿与花无缺弄的确实惨。
“相公,今天下午,我,江别鹤来找我了,他说他被小鱼儿与花无缺追得没地方躲了,所以就想着让我找您说说情,求您庇护他。”
见张辰没说话,江玉燕连忙又说道:“我本来想打发他走的,怕他连累您,您现在已经是武林盟主了,不能有外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但他拿出了这个,他说这个东西叫六壬神骰,里面藏着一本绝世秘籍,他愿意把这个宝物献给您,只求您庇护。”
江玉燕说完,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张辰。
“我想了想,收下了,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是改不了的事实,如今他手里有这个宝物,我愿意替相公收下,也算是替他开口了,要是觉得可以庇护他,就庇护,相公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就让他走,东西留下。”
张辰看着江玉燕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你是我的女人,告诉他,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不要再露面了。小鱼儿和花无缺那边,我会处理。”
听到这话,江玉燕那叫一个激动,随即就投到了张辰的怀里,抬头看着张辰,小手开始动作。
“少爷~”
微微一映表示尊敬,接着张辰就将江玉燕公主抱了,进了里面。
接着,省略一万字……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江玉燕,张辰不紧不慢的开始穿起了衣服。
“邀月宫主,看了这么久,看的怎么样啊,不出来吗?”
这次是真的口渴喝了一杯茶,张辰走到外面,看向屋顶位置,开口道:“喂,你千里迢迢过来,不是就为了偷听我和夫人办事的吧?”
瞬间,夜风停了一下,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白衣如雪,裙裾拖地,腰间束着银色的丝绦,头发高挽,簪着一支白玉凤钗。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