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警惕地看着我,”钟天赐有些无奈,“未来我们好歹也算是‘唇’友谊,你这么警惕,可太伤我心了。”
酒德麻衣冷哼一声:“你要再缠着我,那我就要讨厌你了。”
她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到时候我们的友谊,很可能会变成仇敌关系。”
钟天赐淡淡瞥了她一眼,忽然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钟天赐靠得更舒服些,语气笃定得让人酒德麻衣牙痒痒,“未来已经注定。命运要想办法适应我搞乱的历史。无论怎么样,我们未来终究会相遇,你也终究要成为我的员工。”
酒德麻衣的小脸皱成一团。
“……听起来可太糟糕了。”她不满地嘟囔,“未来竟然要给你这个变态老板当下属?想想就知道,我肯定是被逼无奈的。”
钟天赐惊讶地挑眉:“你怎么发现我是变态的?”
“嗯?”酒德麻衣被这一句话噎得当场吃瘪。
她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承认了?
“哼!”酒德麻衣猛地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小脸上写满了“我不想理你”的倔强。
但耳尖,悄悄红了一点点。
夜色温柔。
星光如水。
酒德麻衣现在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叫钟天赐的恶魔太难对付了。
尤其是他说自己和未来的她很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清楚地知道怎么呛她,怎么把她怼得哑口无言,怎么在她炸毛的瞬间精准地顺毛撸。
面对这种人,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搭理他。
酒德麻衣转过身,换了个姿势,蜷缩在树干上准备睡觉。
不是她不想跑,是她跑也没用。
以钟天赐那种能把山捏成球的能力,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人家一个响指就能把她拎回来。
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她精挑细选的这个“天选之地”呢。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她小小的身影上,她蜷成一团,像一只戒备心极强但又累极了的小兽。
钟天赐坐在一旁,没有出声。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未来那个风情万种、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小小的、倔强的、缩成一团的样子。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
……
第二天。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酒德麻衣脸上。
她睁开眼,入目的第一个人,是钟天赐。
他坐在昨晚那个位置,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勾勒出淡蓝色的轨迹。
酒德麻衣皱起眉:“你能把烟掐了吗?”
钟天赐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酒德麻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第一,我不喜欢烟味。第二,烟气会暴露我的位置。”
钟天赐挑了挑眉,笑了。
“你不喜欢烟味?这一点我还真没听未来的你说过。”
酒德麻衣冷哼一声。
“那可能是因为,未来你是老板,我一个员工怎么敢管老板?”
钟天赐笑着摇摇头,随手把烟掐灭,将烟头收进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小金属盒里。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平时不怎么抽烟。”钟天赐解释道,“一包能抽一周,有时候更久。”
小丫头敢爱敢恨。
钟天赐可不想招惹她。
酒德麻衣看着他那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顺从样子,忽然眯起眼。
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这么……听话?他不是老板吗?他不是恶魔吗?
恶魔+老板,负负得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