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咋回事?”苏恩曦问道。
酒德麻衣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想不通。”
苏恩曦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会不会是奥丁临死前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把老板给吓着了?”
酒德麻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呵呵。”酒德麻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地球上,还能有让老板都惊讶的秘密?”
苏恩曦愣了一下。
也对。
刚才老板遮蔽整个地球的那一幕,她可是亲眼看见的。
那六只翅膀展开的时候,整个地球都在他的阴影之下。
能把地球当球玩的恶魔,能因为地球上某个秘密就“被吓到”?
“那倒也是……”苏恩曦挠了挠头,然后她一推酒德麻衣:“去吧,哄好老板的任务交给你了。”
酒德麻衣挑眉:“难道不是应该你去给他暖床,把他哄好?”
苏恩曦耸耸肩,目光飘向窗外那座“黑色山脉”。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她嘿嘿一笑,眼里全是小钱钱,“但是,嘿嘿嘿,一座金山堆在我面前,你让我放下金山去哄老板?”
她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嘴里念念有词:“要先拆腿,还是先剁头呢?真不错啊,临死之前把自己变得这么大,这才能卖得上价嘛……嘿嘿……”
酒德麻衣无语地看着那个小财迷的背影。
然后她转身,走到钟天赐身边。
客厅里,钟天赐坐在沙发上,盯着黑屏的电视。
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酒德麻衣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捏上他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在担心什么?”酒德麻衣轻声问。
钟天赐摇摇头。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有些疑惑。”
“疑惑?”酒德麻衣的手顿了一下,“奥丁临死前,真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钟天赐诧异地转过头看她。
“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哪有这玩意儿。”
“薯片说的。”
“听她胡扯。”钟天赐重新转回去,目光落在黑屏的电视上,“我只是在想……”
“为什么奥丁身上,没有我血脉的气息?”
酒德麻衣的手停住了。
“他临死前亲口告诉我。他也用了一滴恶魔之血。”
“如果他真的用了……”
钟天赐转过头,看着酒德麻衣。
“那我不朽不腐的恶魔之血,哪去了?”
最让钟天赐想不通的,便是奥丁最后的遗言。
奥丁临死之前,曾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说出遗言:“恶魔,其实我也用了你的恶魔之血。”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嘲讽。
不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不是败者的无能狂怒,而是一种“你以为你全知全能,却也有看不透的事”的得意。
钟天赐当时就对他用了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