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哼。”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不小,像在闹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
“唐军很了不起吗?哼。”
崔时安呼吸放得匀匀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刘知珉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长发垂下来,软乎乎扫过他的侧脸。
她盯着他这张摆明了装睡的脸看了两秒,气鼓鼓地伸手,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让你装——让你装睡——”
崔时安张着嘴改用嘴呼吸,刘知珉愣了一下,立刻另一只手捂上来,直接把他的嘴也封住。
他憋了两秒,终于睁开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干嘛呀一大早,还不让人睡觉了?”
“就不让你睡。”刘知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还不解气,低头轻轻在他肩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发泄着小女生才有的娇蛮和任性。
崔时安伸手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往怀里一带,猪猪蛇整个人往前一倾,胸口紧紧贴着他,脸蹭着他的脸,结果没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着咳了好几声。
“咳咳咳——”她脸憋得通红,眼眶都泛了点水光,翻着白眼瞪他,咳得话都说不出来。
崔时安抬手,温柔地替她把额前乱掉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嘴角微微撇着,一副无辜又好笑的样子。
“我之前也说了,无条件信你。结果某人后来还——”
“都说了我那时候是被骗的嘛!”刘知珉脸更红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点小撒娇,“你怎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啊!”
“这不话题说到这儿了,随口跟你闹两句而已。”
她瞬间犟起来,撑着他的胸口支起上半身,下巴微微扬着,理直气壮:“我可以说,你不行!”
“好好好,都听你的。”崔时安笑着点头,伸手轻轻一揽,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颈,长发软软散在他颈窝里,像一团温柔的绸缎。刘知珉闷闷哼了一声,没有再挣扎,乖乖把脸埋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他胸膛上,睫毛轻轻眨着,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软。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
“那个丫鬟,就是小圆对吧。”
崔时安低声应了一个“嗯”。
刘知珉看他反应这么淡,又忍不住支起身子,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嘴角往下一撇,语气里的酸味都快藏不住了。
“你们当年,关系还真好啊。”
崔时安抬头,在她软乎乎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低声笑:“梦里不是都跟你说过原因了?”
刘知珉偏过头哼了一声,小声嘟囔:“哪有说,我怎么不记得。”
崔时安低笑出声,手掌轻轻在她后腰拍了一下,语气宠溺又认真:“就算这样,也不妨碍你是我最爱的人。”
“切……”刘知珉嘴上不饶人,身体却乖乖趴回他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四肢轻轻蜷了蜷,软乎乎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温热细腻的肌肤贴着他,浑身都带着赖在爱人身边的慵懒甜意。
崔时安被她蹭得心头一软,手臂收紧,把人牢牢揽在怀里,低头轻轻贴着她的发顶……
然后,气氛就变得旖旎起来。
刘知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本禁贴着他的娇躯往上抬了抬。
她将手伸进被窝,随着窸窸窣窣的动作,她的她们也在崔时安胸前轻轻晃荡,划过他的肌肤,从一开始的微微凹陷到钻出来,然后亭亭玉立。
崔时安指尖捏合着那两份亭亭玉立,故意摆动了一下身子,轻声取笑:“想干嘛?”
“再动咬你哦?”猪猪蛇张牙舞爪,终于逮住了那调皮的玉米。
于是在某一个瞬间,房间里隐隐听到淅淅沥沥。
然后,她便像如释重负般,缓缓趴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然而等了一小会儿,却并没有等来她想要的,抬眸望去,发现崔时安就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呀~”她咬上他的唇,灼热的呼吸从小巧的鼻孔里喷洒而出。
“嗯?干嘛?”崔时安装傻。
猪猪蛇咬着嘴唇,两只山竹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肩膀,美眸中除了羞怯,只剩下嗔怨:
“动起来啊……”
“怎么动?要不你教我?”
“哼……”她虽然很想直接中止行程,惩罚一下身下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可又实在留恋那份充足感,只得忍气吞声的挂着他肩膀,前后晃了晃:
“像这样。”
崔时安学着她刚才的摆幅晃了晃:“这样?”
说完,不等女友回话,他又增大了档位:“还是这样?”
“嗯……”刘知珉想说话,但一开口全是哼唧。
偏偏崔时安又再次上调了档位,于是,哼唧就变成了尖叫,然后欢喜的捧着他的脸,一双红唇,重重吻了上去……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
“呼——”
猪猪蛇终于长出一口气,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崔时安抱着她,那滚烫的肌肤,好像整个人要融化了似的,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累了吗?”
“嗯……”她有气无力地哼哼,感觉哪里火辣辣的。
“肯恰那,反正你今天休息,累了就继续睡,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不行啊……”她摇了摇头:“待会儿下午要去公司开会……”
“刚回来开什么会呀?”
“下个月欧洲巡演啊,要提前把演出服装定好。”她趴在他胸口慢吞吞地说着,忽然突发奇想,抬起头望着他:“要不你下午跟我一块去公司吧?”
崔时安讶然:“我去你们公司?你确定我不会被赶出来?”
“有我在,”她骄傲的扬起尖下巴:“谁敢赶你?”
“嘁。”崔时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那你准备怎么向公司的人介绍我呢?”
“嗯——”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道:“保镖?”
“保镖能进你们公司内部?”
“嗯——那要不然助理?”
“你们公司难道不认识你身边的助理?”
“反正我不管,”她耍起了小脾气,又像刚刚那样趴在他身上乱蹬:
“今天必须陪我去,有人问,你大不了就说你是新来面试的练习生好了!”
崔时安被她耍赖的样子逗得发笑:“就那么离不开我啊?一下午都不行?”
“内,不行!”她直勾勾的盯着他,撅起嘴,作势欲掐:“到底陪不陪我去?”
“阿拉嗦~”崔时安语中充满了宠溺:“去去去。”
说完,他还轻掐了一下被子里汗津津的两瓣。
“呀……”她俏脸微变,急忙把手伸到床头:
“快,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