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剑宗要完了!
还不等他们反应,黑虎趁机偷袭,一爪拍碎了玄雷真君的脑袋。
摩越亦是偷袭,但却被天水真君强撑法宝光幕给挡了下来。
毕竟天水真君是元婴中期修士,神识之力也不可小觑。
“师弟!”天水真君面露悲痛。
下一刻。
玄雷真君身体中,一道白光冲出。
许川再次出手将其元婴以黑白丝线捆绑。
“天水道友,事先有言,我们俩可不是来给你们拼命的。
你天河剑宗败局已定。
我等告辞!”
血煞和玄阴直接化为一道黑光与血光,远遁而去。
许川仅仅瞥了眼,收回目光,他侧边漂浮着玄雷真君的元婴。
与摩越,黑虎,莫问天一起将天水真君的道路全部封锁。
天水真君看向四周,面色依旧惨白。
许川那道神识秘术给他神魂造成了不轻的伤势。
“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力挽狂澜,当初的张凡也不过如此吧。”
天水真君凄惨一笑,“这场战斗,我天河剑宗败了,枯荣道友,你要如何就直言吧。”
“天水道友说得好似我许家欺负你们了一般。
你不妨看看自己是站在谁家门前。
至于你若想说云苍城之前属于你天河剑宗。
但十年前,在玄月宗清玄道友的见证下,云苍就已经有了归属。
而且,据许某所知,最开始招惹对付我许家的就是你天河剑宗吧。”
许川似笑非笑盯着天水真君,“所以,天水道友,你觉得你天河剑宗该是什么下场。”
天水真君默然。
他的开口决定了在场无数天河剑宗长老、弟子的生死。
他们各个翘首望着,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水真君始终没有开口。
“既然天水道友不好选择,那许某给你们选择吧。
第一,天河剑宗进攻我许家,那自然血债血偿。
天河剑宗就没必要在苍山府存在了。”
许川的话说得十分自然,似乎事情本该是如此。
“第二呢!”
“第二,天河剑宗除名,改为云苍剑宗,自此成为我许家附属宗门。
当然,金丹以上,包括元婴都要被种下禁制。
自此必须听命我许家行事。
不过,许某可允许你们遭遇一些侮辱性或不合理的事情时拒绝的权利。
毕竟,强者需要尊重。
若答应第二条。
我许家会对云苍剑宗进行改革,无其他事,你们依旧可以在宗门内修行。”
“枯荣道友,你不觉得自己逼人太甚了吗?”
天水真君道:“若我自爆,在场这么多元婴和金丹,恐怕只有寥寥数人能活吧!”
“天水道友可以试试是你自爆快,还是我神识攻击快!
不过你一旦做了,不管成不成功,都代表你直接选择了第一条。
自此,天河剑宗连同传承在内,会在苍山府彻底消失!”
天水真君凝视许川,见其眉心幽芒涌动。
许川的神识攻击太强了,让他不得不忌惮。
他不知道会是自己自爆元婴快,还是对方神识攻击快。
那种程度的神识攻击下,他会有一瞬间连法力和神识都无法运用的情况。
刚才一击就让他神魂前所未有重创,若再来几次,甚至可能让他元婴龟裂。
或许许川无法施展多次。
可他的防御法宝仅仅上品,可挡不住四位元婴的围攻。
是臣服,还是死战?
天水真君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忽然,许川的声音在其脑海响起,“天水道友,败给我许家不冤。
你也知道我许家想要的是整个苍山府,而非单单你天河剑宗的生死。
莫家愿意在我许家面前低首,你天河剑宗又为何不可。
当初天苍宗在席家老祖的带领之下,亦是曾对付我许家。
但如今又如何?
除了席家搬离苍龙府外,天苍宗也仅仅是改了个名。
而且越发有兴盛的趋势。
你看那冰乾道友,他亦有元婴之资,未来或能成为苍龙联盟的下一位元婴。”
“你敢担保你许家不会压制?”
“你觉得我许家有必要压制?”许川反问一句。
天水真君愕然。
想到许德翎,想到许明仙,然后是叶凡,许德玥,许崇非........
他叹息道:“再过百年,许家或许元婴成群,可比肩顶尖元婴势力。
的确无需畏惧。”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许道友,你许家的野心很大啊!
就不怕将来玄月宗出手压制!”
“这是我许家该担心的事,就与道友无关了。
你所要选择的是此刻的生死,还有你天河剑宗的未来。”
“你许家的路太过危险,就不怕惹火烧身,最后众叛亲离?”
“若有那一日,你带领这些长老弟子再复天河之名,又如何!
不过,在最终那一日来临之前,胆敢有反叛者,死!”
沉默片刻。
天水真君最终选择了屈服。
“好,我选择第二条路,自此天河剑宗改名云苍剑宗,成为许家附庸。
但禁制一事,老夫无法代表所有人,他们若不愿.......”
“那就只能请他们陪天河之名赴死了!”
许川这边两位元婴,两位化形大妖,天河剑宗的金丹长老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天水真君神色落寞,眼中有着无尽的疲惫。
他不知为何就走到了这般局面。
或许从许家化形妖兽堵住天河剑宗山门,让他们成为全苍山府的笑话开始。
他们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场元婴势力间的全面开战。
诡异的战场局势最终让他们无路可走。
这一切的一切.......是巧合,还是精心策划?!
天水真君看向对面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相貌平凡的男子。
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直击他天灵盖。
元婴的禁制由他亲自设下。
玄雷真君本能抗拒,但在天水真君劝说下,终是敞开神魂,让其种下禁制。
至于其他金丹,则是许明仙出手。
他的禁制,比许川可要精妙多了,元婴也无法破解。
当然,若是对象是元婴,勉强可以压制他的禁制。
毕竟神识差距太大。
做完一切,许川终于能长吐一口气。
其实他的神识之力消耗已然极大,「神识之剑」,最多动用一次。
至于其战力,绝对是在天水真君和摩越之上。
但他元婴初成,法力虽然蜕变,但法力的量却还未达到一个元婴初期该有的程度。
这只能靠日积月累。
故而,此时的他无法长时间大战。
原本,他是想靠神识秘术偷袭,让摩越他们偷袭斩杀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
但却小看了元婴中期的神魂强度。
在摩越偷袭得手前就反应过来,及时撑开了防御护罩。
有这法宝护罩,许川也不敢说能瞬秒了天水真君。
真若惹急了。
对方来个自爆,且成功了,许川将得不偿失。
没办法,他才会有此前给天水真君的选择。
好在对方不敢舍弃一切去赌。
总之。
许川也勉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今日之后。
天河除名,改为云苍剑宗之事,将会很快传遍整个苍山府。
至此,许家在苍山府的威望将一举超越玄星宗。
他自信在许家的经营下。
整个苍山府最终也会是如苍龙府那般铁桶一片,共尊许家。
不过。
不灭天河剑宗也有不灭的好处。
至少原天河剑宗的元婴和金丹会是许家在苍山府的打手。
许家目前实力虽强,但人手却不如那些数百上千年的元婴势力。
云苍剑宗成为许家附属,那在苍山府,许家这边就不会再无人可用。
更不必时刻要云溪那边援助。
许川将玄雷真君的元婴交给天水真君,淡淡道:“天水道友。
你带领他们先回山门。
等过段时间,许某会派人前去担任剑宗的宗主。
你们最近若无其他事,就不要出宗门了。”
“我明白了,许道友。”
护宗大阵可挡不住禁制的催动。
他们若有异心,便会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天水真君和其余人离开了。
许川让人整理战场。
毕竟云苍城前坑坑洼洼,也不像样。
“叶凡,德玥,德泽,你们好好管理云苍,我便先回云溪了。”
“是,师尊。”
“知道了,祖父。”
三人拱手。
“许道友,莫某同你一起。”莫问天微微一笑。
许川微笑颔首。
他同莫问天,摩越,黑虎,许崇剑、还有云溪来的各家金丹一同经传送阵发挥云溪。
然后是「五行卫」。
“云苍战事解除,自此刻起,云苍解封!”
叶凡的声音传遍整个云苍。
城门开启不久。
无数势力冲出了云苍城,把消息传回了自家势力。
“叶道友,寒月仙子,恭喜了。”
宋长远拱手笑道,“枯荣前辈结婴,天河剑宗臣服。
这必将载入苍山府的历史,引起整个西北乃至天南诸多势力的震动。”
“是啊,阳某都以为枯荣前辈会奔着数十年后的天骄盛会而去。
毕竟以他战力,定然可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
没想到,他竟选择直接冲击元婴,还如此快就成功了。”
首阳宗长老阳遂一阵感慨。
刚才一切,都让他们有些不现实。
不管是许川以元婴强者身份的出现。
还是天水真君竟然会屈服,愿意成为许家的附属宗门。
那可是一个元婴宗门啊!
而且天河剑宗在西北所有元婴势力中足以排入前五。
连天河剑宗都臣服许家,许家在西北的实力底蕴恐怕已经仅次于玄月宗了。
消息如雪花一般传遍整个苍山府。
无数势力震惊,难以置信,而后陷入深深的沉默。
更有些后悔之前没能与许家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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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府,云溪城。
传送阵广场光芒亮起,便见一群人走出。
“那是莫家太上长老,雷极真君,许家剑道天骄.......他们都回来了。
难道苍山府那边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随着「五行卫」的身影也是出现,围在附近的人终是确认战斗结束。
“不知道结果如何?”
所有人都充满好奇。
许川朝莫问天他们抱拳道:“莫道友,雷道友,此次多谢你们援助。
等过段时日,我许家会有报酬送上门。”
莫问天抚须一笑,“许道友客气,许家是我们苍龙府所有势力的领袖。
援助是我们理所应当之事,何谈报酬。
倒是许道友的结婴大典,肯定要举办吧,记得邀请我们才好。”
“哈哈,莫道友这般说,许某可要当真了。”
许川笑了笑,抱拳道:“许某还要回去闭关,就先告辞了。”
言罢,他化为一道青芒极速远去,摩越和黑虎紧随其后。
许崇剑则带着「五行卫」慢悠悠朝内城飞去。
看着他们离开,莫问天喃喃道:“许川结婴,许家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其他人默然。
不过,他们早已被许家折服,再无与其争锋的心思。
“几位,莫某也要回玉竹海准备不久的贺礼,就先走一步了。”
“哈哈,一样。”
几家都纷纷离去。
半个时辰后。
“此刻起,云溪城解封,传送阵对外开放。”
一道声音在云溪上空不断回荡。
“快,去云苍城看看!”
“没错,战争结果到底如何了?”
一群人纷纷冲向传送阵,皆是选择传送去了云苍城。
一炷香后。
终于有消息传回了云溪。
【许川现身战场,灭杀天河剑宗玄雷真君肉身,擒拿其元婴,逼迫天水真君俯首。
天河剑宗除名,改为云苍剑宗,自此成为许家附属宗门!】
这个消息如同深水炸弹,让云溪这潭水彻底波涛汹涌起来。
许多人都难以置信,会是这么个结果。
他们能猜到许家能赢,毕竟许家的背后是整个苍龙府。
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大胜。
连天河剑宗这般赫赫威名的元婴宗门都成了许家的附属宗门。
“那天水真君定然是傻了,否则怎么会答应,岂非一辈子受制于许家。”
“那又如何,总算保全了大半的底蕴,且活了下来。”
关于天河剑宗的的争论,几乎形成两派。
“堂堂元婴如此屈服,今后定会成为无数元婴强者的笑柄。
而且他们以死相逼,我就不信许家真敢鱼死网破。”
“道友又不在现场就这般断定?
而且,你当元婴修士数百上千年是白活的吗。
你想到的,他们会想不到?”
那人闻听此言,当即沉默起来。
他再大胆不敢当众放言,元婴不如自己的话。
不过争论却不会因此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