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艳打趣:“霓裳,你还想让夫君怎么帮你?当着我们俩的面儿,夫君专宠你一人,这还不算帮你啊?”
殷素素拱火:“姐姐说得对!我们想单独和夫君出门,还没机会呢!你把机会给我,我保证不会抱怨!”
徐青崖:打起来!打起来!
杨艳示意两人安静:“咱们先说说正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青崖苦笑:“事情起因是完颜洪烈想算计我,欧阳锋想杀我,金不二是工具人,负责把我引到西域。”
徐青崖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殷素素道:“欧阳锋不愧是独成一家的武术宗师,果然有风范。”
练霓裳道:“当家的,蛤蟆功的动作那么难看,还是不要练了!”
杨艳道:“姿势好坏不重要,夫君实力强了,咱们都有好处,大不了不用蛤蟆功战斗,只用来淬炼身体,夫君是腿法高手,蛤蟆功很有帮助!”
殷素素建议道:“郎君,等你蛤蟆功有成,先用霓裳试试力道!”
练霓裳发誓,根据殷素素眉飞色舞的神态判断,肯定不怎么正经。
“叽叽咕咕~~”
糖墩儿从窗户飞了进来。
为了尽快把食物消化干净,吃另一条蛇皇,糖墩儿没有回来睡觉,而是在外面飞行,顺便充当雷达,这般叽叽咕咕的叫声,说明发现很多敌人。
杨艳分析道:“赤龙儿?他是为了白玉观音来的,但是,金不二那个王八蛋根本没有白玉观音,他想用白玉美人忽悠对方,这家伙纯粹混蛋!”
观音像大多是女相,说是白玉美人也算合理,忽略称呼问题,再忽略雕刻技法问题,只说大小问题,赤龙儿要的白玉观音,足有一人多高,运输的时候需要用马车拉,由于太过沉重,会留下明显车辙印,白玉美人是手把件,只有一尺多高,明显不是一件物品。
只能说,在双方交流过程中,情报出现严重偏差,导致天差地别。
“走!咱们出去看看!”
徐青崖背着双刀,去找赤龙儿。
……
赤龙儿是大漠最有钱的盗匪。
“有钱”不在于库房存款,而是因为赤龙儿的下属全都身着铠甲,配备盾牌和长矛,可以看作是正规军。
赤龙儿原本不是盗匪,是某个远古部落的王子,为了找回白玉观音,这才变成盗匪,他不喜欢抢劫,只是用这种姿态形成威慑,主要收入是做生意,背靠丝绸之路,财源滚滚,短短几年积攒五万两黄金,别看这货五大三粗,在耍心眼方面,是一等一的老狐狸。
看着组成月牙阵推进的骑兵,徐青崖拔刀出鞘,挥手斩出刀芒,这一刀纯粹是为了耀武扬威,居高临下,挥洒出三丈刀芒,在地面划过刻痕,徐青崖飘然而落,古锭刀闪过紫色雷霆。
“赤龙儿,你要的白玉观音,金不二并没有找到,他在欺骗你!”
“你是什么人?”
“徐青崖!”
“大汉靖安侯!”
“没错!”
“你用什么做证明!”
“刚才那一刀就是证明!”
“我的意思是,你如何证明手中没有白玉观音?这是我族圣物,如果侯爷找到圣物,我愿支付五万两黄金,每隔三年时间,去大汉京城献礼!”
赤龙儿这话听起来很怂,实际上是大赚特赚,首先,能得到白玉观音,凭此成为部落首领,其次,赤龙儿是部落首领,才能给大汉送供奉,只要大汉接受他的好处,就会庇护他,甚至能给他提供官方认证,最后,大汉对来上供的小国都有回礼,礼物非常丰厚。
徐青崖叹道:“抱歉!金不二只找到一尊一尺多高的白玉美人,没找到一人高的白玉观音,如果你相信我,我保证在一年之内,帮你找回来!”
徐青崖这话同样暗藏诡诈。
实话实说,若非体型差距巨大,赤龙儿完全可以把白玉美人当成白玉观音带回去,但是,徐青崖这句话,就是告诉所有人,里面的东西是假货。
还有一重含义,什么叫做“如果你相信我,一年之内给你找回来”,意思就是你给我图纸,我找高手工匠给你雕个一模一样的,足够以假乱真。
谁说白玉观音是假货?
大汉靖安侯说的,这是真货!
赤龙儿笑道:“久闻靖安侯是大汉第一豪杰,是第一大英雄,在下向来敬仰大英雄,靖安侯,只要你让我看一眼白玉雕像,让我稍作辨认,如果确实不是部落圣物,在下立刻退兵!”
“既然如此,请吧!”
徐青崖做了个“请”的手势。
赤龙儿稍作思索,翻身下马。
如果是别的人,赤龙儿可以把客栈洗劫一空,杀人灭口,但徐青崖的武功太过高深,打不过可以跑路,一旦徐青崖逃回大汉,赤龙儿必死无疑。
与其动刀动枪,不如合作共赢。
一支在沙漠上穿着铁甲,装备长枪的骑兵,在关键时刻能成为奇兵,西域三十六国,在野战的情况下,能打赢这支骑兵的,应该不会超过五个。
这是铁甲骑兵,野战冲锋,那就是一路平推,挡住他们难如登天。
赤龙儿的心思非常明显,他想得到大汉认证,只要大汉封他做国王,无论有没有白玉观音,他都是首领。
两人心照不宣的打哑谜,赤龙儿留下图纸和银票,徐青崖眼珠一转,想到一个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工匠,别人对观音不熟,这位工匠可是太熟了!
问题是,去哪儿找玉石?
这么大一块玉,不好找啊!
……
随着赤龙儿退兵,这场由完颜洪烈引发的案子进入尾声,徐青崖等人押送着罪犯,从财神客栈返回京城。
陆小凤和楚留香飞速跑路。
西门吹雪留下一句“师弟,你欠我一个媳妇儿”,转身不见踪影。
幸好有老牌“和动力驴”李玄衣仗义相助,否则徐青崖很想罢工。
去阎铁珊家里取回老酒,又顺路从附近县衙借来一些捕快,徐青崖一边看秘籍,一边执行押送任务,杨艳拿着一卷羊皮书,和殷素素嘀嘀咕咕。
这卷羊皮书是马可波罗包卖的。
当初马可波罗包一共卖了三卷。
一卷是明教祖传的经书典籍。
一卷记录波斯的风土人情。
最后一卷是航海笔记。
杨艳把经书翻译出来了,过年去看岳父的时候,用这个当做礼物。
这本《娑布罗干》亮出来,就算阳顶天活着,也要认可这是正统。
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的帮老岳父抢夺明教教主宝座,再过二十年,徐无忌长大成人,正好继任明教教主。
记录风土人情的羊皮卷送给楚留香和李红袖,由李红袖帮忙翻译。
最后一卷是航海笔记。
杨艳需要殷素素这位专业人士翻译专属名词,免得出现方位错误。
杨艳本以为这是马可波罗包的母亲从波斯来到大汉的“游记”,没想到这确实是航海图,传承了几百年。
殷素素兴致勃勃的说道:“郎君真是捡到宝了,这是石之轩的传承,石之轩晚年在一座海外岛屿坐化,想找寻合适的传人,留下这份藏宝图。”
“他在岛上怎么传出来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等会儿,一个大魔头,人生暮年隐居一座海岛,想找传人,留下一卷藏宝图,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
“郎君在哪里听到过?”
“云海玉弓缘!”
“玉弓?是清辞给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