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完成导气归元,发动下一次对攻的时候,两把宝剑的剑身陡然伸长三寸,剑气增长一尺有余,此法大大出乎预料,剑藏机关,在决斗时陡然伸长的路数属于下三滥,常见于二三流武者比试,一流武者不屑为之,天罡地煞级别的高手,对此更加的不屑!
任谁也不会想到,金燕神鹰这种级别的高手,竟会耍这等小手段。
这是最大的“出乎预料”!
这是最最无解的“偷袭”!
所有见过这招的人都死了,死因都是剑伤,外人只会觉得金燕神鹰剑法高深莫测,完全想不到这种路数。
两道剑光刺向萧峰胸腹。
就在此时,又一道光芒掠起!
犹如夕阳红霞、云山雾海,忽然升起彩虹飞跨,又像江河万顷,忽然化为千丈飞瀑,青龙出水,吞云吐雾,寒芒骤然凝聚,化为一杆丈八蛇矛。
沙场争锋,用兵刃更痛快。
萧峰把丈八蛇矛藏在树林里面,在跑圈的时候,把兵刃踩在脚下。
这杆“丈八蛇矛”的矛身是欧阳锋的蛇杖,矛锋是仇子玉打造,或许是机缘巧合,矛锋矛身异常契合,萧峰握住长矛后,自然而然施展出矛法。
张家矛法·神裁!
生犯贪嗔痴戾疑,死受鞭笞斧灼烹!
汝罪之大,似彻天之山、盈渊之海!
丈八蛇矛自下而上,后发先至,这一双金剑与之相比,有如山林野鸡与五彩凤凰,转瞬间失去全部光辉。
这一招之快、之急、之准,仿佛是画里的天空,一抹空白,又像千丈瀑布溅射出的一抹飞泉,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与威能,让人不敢睁眼直视。
“铛!铛!”
两把宝剑被丈八蛇矛弹飞。
“噗嗤!”
丈八蛇矛从郭静峰胸前刺入,从展飞霜背后射出,钉在一棵树上。
黄蓉有些不爽:“二哥把捉拿金沉鹰的任务交给我,我只带回尸体,是不是不合适?二哥会不会怪我?”
萧峰摇头:“肯定不会,此战已然大获全胜,保证边境十年安定,能否生擒金沉鹰,不重要,重要的是,汉辽再也没有战争,百姓安宁和平!”
黄蓉叹道:“二哥说过,这叫优秀的匹配机制,大汉有炼丹仙人,辽国有外戚干政,满清君弱臣强,金国文臣武将明争暗斗,蒙元部落纷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儿能轻易动兵?”
郭靖笑道:“我只希望,二哥回家的时候,别把辽国公主带回去,二哥什么都好,就是性格风流一些。”
黄蓉阴阳怪气的说道:“二哥只是有可能娶公主,某位金刀驸马,早就与公主定亲,不知在何时完婚!”
萧峰刚想开口劝导,黄蓉拍拍萧峰的肩膀:“忘了说了,金刀驸马还没把公主娶回去,但某位辽国外戚,已经把大理郡主娶回家,恭喜恭喜!”
萧峰满脸无奈:“阿朱……阿朱家里比较特殊,并未认祖归宗!”
黄蓉打趣道:“所以喽!不要随意欠下风流债,后果非常麻烦!”
萧峰:我没有风流债!
郭靖:蓉儿说的是二哥!
……
“侯爷神威无敌,震古烁今,得见侯爷之能,当真是三生有幸!”
耶律洪基对徐青崖连连恭维,就差拉着徐青崖拜把子,如果徐青崖不愿意拜把子,许配公主也可以商量,朕有三个适龄公主,你可以全部带走。
徐青崖前锋大军到来时,可以说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捡便宜。
此后那一场大战,双方是实打实的正面对攻,以硬碰硬,仅仅一战,三国联军被打崩,耶律涅鲁古被擒,伯颜潜逃两日,被徐青崖生擒,金沉鹰被黄蓉追的上蹿下跳,最终挥剑自刎。
把耶律洪基逼入绝境的叛逆,把辽国搅的乱七八糟的强敌,在徐青崖面前如土鸡瓦狗,被徐青崖轻松拿捏,从开战到结束,都在徐青崖计划内。
耶律洪基越想越觉得惊骇。
耶律洪基怀疑,大汉先帝搞出那么多乱子,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出现徐青崖这等人物拨乱反正,是王朝气运殊死一搏,还真被大汉搏出来了!
先有刘定寰、刘清辞姐妹,一文一武稳定朝局,后有徐青崖出道,摇摇欲坠的大汉,重新变得光彩辉煌。
耶律洪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徐青崖笑道:“陛下过誉!若无陛下坚守孤城,招降士卒,几十万大军蜂拥而来,金刚之躯也撑不住。”
耶律洪基命令道:“来人!把所有酒肉都拿出来,朕要举行庆功宴,酬谢诸位大英雄,今晚不醉不归!”
耶律洪基去准备庆功宴,徐青崖把护卫召集起来:“打个商量,你们一队回京报喜,一队参加庆功宴!”
张五笑道:“侯爷,我们四个都是歪瓜裂枣,不适合回京报喜,青衫十八剑不仅人多,而且容貌俊俏,可以一路呼喊着回去,比我们强多了!”
青衫十八剑的老大李天行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人少,侯爷走到哪里都带着你们,每次都能蹭功劳,我们好不容易出趟远门,立下功劳,连庆功宴都没得吃,就被打发回去,我觉得你们四个最合适,嗓门儿比我们大!”
何八笑道:“非也非也!这里是几万人殊死相博的战场,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到处都是尸臭味儿,辽国皇帝连盔甲都没得修,哪有什么宝贝?庆功宴不吃也罢!你们回京报喜,陛下龙颜大悦爱屋及乌,必然多有赏赐。”
老二李天忠问道:“既如此,你们为何不回京?别想瞒过我们!”
殷九豪气的说道:“我们跟着侯爷蹭了无数功劳,得到无数好处,吃独食不是好习惯,应该分出一些!”
方十撇撇嘴:“别说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四个回京报喜!”
老五李天铮问道:“侯爷,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留在辽国,接下来有没有征战?还能不能赚些功劳?”
徐青崖轻轻咳嗽两声:“这是你主动问我的,以后觉得后悔的时候,千万不要怪我,抽自己嘴巴就行!”
李天铮有当场跑路的冲动。
一般来说,徐青崖说这种话,要么有无数争斗,要么有无尽加班。
最大的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
徐青崖笑道:“我觉得,张何殷方回京报喜比较合适,青衫十八剑,你们都很年轻,渴望建功立业,留下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只是比较辛苦!”
老三李天心最是灵透,如果徐青崖说正常工作量,就是把女人当男人把男人当黄牛,如果徐青崖说比较累,除了核动力驴,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侯爷,我们需要……”
“你们应该知道,辽国皇帝向大汉求援的代价,除了年年进贡,还要割让十六座州府,地图已经划分好,都是边境州府,陛下想效仿武帝,搬迁部分地方豪强来边境安家,充实人口,这个过程多有波折,需要武力震慑!”
“侯爷,我们兄弟的本事……您不是不清楚,对付二三流的武者,可以结阵对付,对付一流高手,十八个人一拥而上也能撑得住,如果是地煞宗师乃至天罡大宗师,万万抵挡不住!”
“放心,我会给你们找几套比较契合的剑阵,再找寻高手压阵。”
“什么高手?”
“我大哥,这里以前是辽国,现在是汉土,我大哥是萧氏外戚,同时也是自幼在大汉长大的英雄豪杰,有无与伦比的江湖声望,也有官场声望,大哥厌倦江湖,不喜官场,正好留在此地牧马放羊,偶尔帮忙管一些闲事!”
“侯爷,能不能再派来几位经验丰富的一流高手,萧大侠这种人物,做的都是大事,不能事事麻烦他!”
“可以!六扇门最近提拔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捕快,把他们调来!”
徐青崖听追命炫耀过,六扇门人才济济,或许他明年就可以退休。
徐青崖去查看名单,还真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柳长街、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