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临别之前,我……我提醒你一句话,小心被华筝抓住!”
“我把华筝当成妹妹……”
“我的意思是,华筝……华筝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不能隐瞒你,也不能出卖华筝,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拖雷安答,多谢你的提醒,我这两年见到过很多事,有一句话,我希望你能转告大汗,这是我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劝告,请大汗认真考虑。
长生不老是虚妄、是魔鬼,中原被这四个字搞的乱七八糟,辽国收留遇仙帮余孽,后面的事,你都知道!
我回到中原之前,大汗叮嘱我给他找几个道士,我以前不明白,觉得大汗惜才,想见到丘道长、马道长,我现在明白了,大汗在追求长生不老。
大汗觉得道士都会炼丹,能帮他炼制长生不老药!古往今来,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帝王,有谁能得到善终?
我嘴笨,不会讲大道理。
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
郭靖诚恳的看着拖雷。
拖雷嘴上答应,心头苦笑。
这种事儿,谁敢多说半句?
郭靖离开蒙元不久,蒙元可汗便重金邀请全真道士去蒙元讲道,经过一年多的传播,蒙元高层人物有两三成把信仰换成全真教,沉迷修道炼丹。
拖雷也曾吃过几次“仙丹”!
一方面,身居高位的人,渴望长久掌握权势,渴望千秋万代享乐,遇仙帮被剿灭,还有神仙帮、长生帮!
另一方面,密宗在蒙元扎根太深权势太大,需要他们做事的时候,往往阳奉阴违,或者索取巨额报酬,急需外来力量制衡,免得他们无法无天。
拖雷小声问道:“郭靖安答,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伯颜和徐青崖之间有没有谋划?我知道,郭靖安答不会出卖徐青崖,但是,伯颜背后站着的皇子是窝阔台,我必须做好准备!”
郭靖苦涩的说道:“二哥对我说过这件事,他说,这个问题,无论我给出什么样的答案,都没有意义!”
“这是什么意思?”
“从里赤媚、博尔术、汝阳王乃至大汗的角度来看,伯颜在初次被俘的时候就投降二哥,伯颜是不是叛徒,这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觉得伯颜是叛徒,这是二哥的原话,我不是很懂这些话的意思,我只知道,伯颜与二哥是敌人,绝对没有任何阴谋!”
“没有阴谋,只有阳谋……不愧是大汉靖安侯,我输给他一招!”
拖雷长叹口气,明明知道徐青崖在借刀杀人,拖雷却不得不接招。
拖雷失去郭靖这位臂膀,唯一的反击机会就是废掉伯颜,否则的话,蒙元大汗之位与拖雷彻底无缘,二十来岁年轻热血的拖雷,怎会随意认输?
这会让拖雷和窝阔台结仇,这会导致内耗,但是,拖雷不得不做。
曹丕有句话说的特别好:世子之争就是如此!朕予改封已是仁慈!
皇位只有一个。
这是无法避免的内耗。
俘虏交换完毕,徐青崖带领大军返回京城,郭靖带着母亲回家祭祖,厉若海和杨妙真悄然离开,徐青崖在辽国割让的州府里面划定一座牧场,作为萧峰的隐居地,让萧峰和阿朱在这片牧场牧马放羊,钓鱼打猎,享受生活。
燕南天拿着徐青崖送的一斤多重的巨大奖章,回家给媳妇儿显摆。
老燕不是吃软饭的!
当初是媳妇主动追求我!
……
京城。
刘定寰带领满朝文武在城外迎接徐青崖,文武群臣对此早已习惯。
汴梁赈灾,迎接一次。
收复安西四镇,迎接一次。
此番击败三国联军,得到辽国十六座州府,开疆扩土,又是一次。
两年举行三次大型仪式,流程都是一模一样,群臣早就觉得腻了。
群臣觉得无聊,百姓却对徐青崖的英姿颇为期待,纷纷踮脚观看。
“这就是靖安侯!真俊俏!”
“不仅俊俏,还很能打呢!”
“嘿嘿嘿!当初靖安侯进京,就是我接待的,看到了吗?这是靖安侯赏赐给我的钱袋,天下只此一份!”
“王老三,你就吹牛吧!你一个守大门的!也配去接待靖安侯!”
“守在门口就算迎接,我迎接过的王公贵族,怕不是有几百人!”
一个俊俏小厮满脸讥讽,他是京城最大的青楼的迎宾,每天能见到几十个达官贵人,收到十七八份赏金。
“别说啦!别说啦!快点!快去欢迎靖安侯,他对着咱们笑呢!”
百姓对着徐青崖欢呼,徐青崖举着令旗微笑还礼,笑的脸都僵了。
老酒头上戴着大红花,黑乎乎的眼珠里面满是得意,混迹江湖,老酒是徐青崖的坐骑,只负责赶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老酒是徐青崖的伙伴,一人一马纵横捭阖,杀得敌人闻风丧胆,灵驹是有脾气的,更喜欢纵横沙场。
刘清辞跟在徐青崖身边,得意的看向周围的建筑,看向玲珑阁,又看向龙车御辇上的姐姐,翘起鼻子,不管你们多聪明、多有才华,与徐青崖并肩作战的只能是我,谁也抢不走!本王今晚要举行宴会,与徐王妃欢庆三日。
刘定寰轻轻的咳嗽一声:“徐爱卿击败敌军,开疆扩土,功莫大焉,与朕同乘一车,与朕共享欢乐……”
刘清辞怒视刘定寰,本以为徐青崖会从身边离开,万没想到,徐青崖竟然表示拒绝:“陛下,臣的坐骑与臣并肩作战多年,养成默契,灵驹高傲,若我乘坐别的坐骑,会损伤它的尊严,陛下对臣深情厚爱,臣铭感五内!”
刘定寰笑道:“非常之人,必然有非常之事,爱卿有经天纬地之才,爱卿的神兵宝马,绝非凡俗之物!”
众人一路去往皇宫,御膳房早已准备好庆功宴席,众人都有封赏。
皇宫的庆功宴结束后,徐青崖回到靖安侯府,还有一场庆功宴会。
一方面庆祝徐青崖开疆扩土,一方面给刘清辞和程灵素表功,徐青崖没有拈花惹草,没有娶回辽国公主,家中红颜欣喜不已,纷纷夸赞二女,徐青崖心说老子事情太多,哪有时间调情?辽国那些破事儿,比毛线团更混乱。
小别胜新婚。
靖安侯府的浴池准备好热水。
徐青崖大手一挥,五罗轻烟掌。
……庆功宴分割线……
徐青崖有些头疼。
少林大会是在重阳节,出兵辽国耗时将近两月,回到京城是冬月中旬,再过不久就是腊月,然后是过年。
徐青崖要去辽东过年,杨艳等人都想跟着去,但是,如果大家都去,太过惹人注目,如果带着几个人,不知要带着谁去?这可是“见家长”啊!
杨艳当仁不让,北堂馨儿打出西门若水的招牌,程灵素表示,师伯炒菜做饭多年,多半儿有职业病,我去给师伯调养身体,殷素素表示,简单,辽东所有酒楼,师伯随便挑,无论师伯看上哪座酒楼,我买下来送给师伯……
争论来,争论去,争论到最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抽签!
带着太多人容易引发混乱,暂定三个名额,余下的人,等待明年。
经过一阵角逐,杨艳、花白凤和钟灵中签,杨艳和花白凤得意洋洋,钟灵满脸羞涩,小脸羞的好似苹果。
家中红颜,唯有钟灵与徐青崖没有身体接触,只有亲亲抱抱,徐青崖的理由是钟灵年纪小,容易伤身,程灵素也是类似情况,调养了大半年,等到身体调养完毕,这才成就好事,钟灵对此表示理解,心中隐隐有几分期待。
最近几天,钟灵发现徐青崖看向她的目光泛起幽幽的光彩,就像盯上小白兔的大灰狼,钟灵早就巴不得被徐青崖吃的干干净净,但事到临头,仍旧觉得有些害羞,总觉得全身不自在。
徐哥哥今晚会不会来?
徐哥哥怎么还没来?
难道让我主动去?
真是羞死了!
钟灵捂着被子,胡乱翻滚。
徐青崖收到师父的信,师父最近遇到一些麻烦,需要伪装身份查案,请大哥西门长在伪装他,让徐青崖帮忙给西门长在帮忙,免得被歹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