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摔死的不仅有鳌拜,还有鳌拜全家老小以及依附鳌拜的下属。
无论鳌拜愿不愿意造反,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鳌拜必须殊死一搏,说的难听一些,鳌拜把权势还给康熙,康熙会饶了他吗?他能全身而退吗?
这是一场零和博弈。
如果鳌拜没有被人刺杀,早晚会变成耶律涅鲁古,带兵杀入皇宫。
咱们去看看热闹就行。”
鳌拜做了这么多年权臣,与康熙之间的矛盾无法化解,局势紧迫,早晚到达爆发点,双方杀的血流成河。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带领起义军打到皇宫大门口,跪下对皇帝表示我是大忠臣,我是来清君侧的,皇帝会相信他是忠臣吗?下属甘心投降吗?
说的文雅一些就是:
——飞龙在天,亢龙有悔!
杨艳道:“夫君,鳌拜和康熙会不会演一场戏,来个请君入瓮!”
徐青崖道:“所以,我不会在这一局里面投入一兵一卒,我只会趴在瓮口欣赏精彩大戏,绝不会动手!”
花白凤道:“咱们何时出发?”
徐青崖道:“过了十五就去!若是回家太晚,清辞会把我咬死!”
……
满清男子需要剃光头,只在后脑勺留一条金钱鼠尾,不过,有两种人可以保留头发,那就是道士和头陀。
徐青崖在琉璃戒刀外面涂了一层灰黑色的铁粉,装扮成寻常戒刀,头上戴着铁箍,扮成带发修行的头陀。
俗家姓武,法号行者!
杨艳有玲珑阁专用马甲,她是辽国外戚萧家大小姐萧文淑,带着侍女和妹妹来满清买药材,给父亲治病。
“萧文淑”的身份是真实的!
采参客张啸林可以给出证明!
萧文淑是张啸林最大的客户!
怀疑萧文淑的身份,岂不是在怀疑张啸林?难道张啸林是个假货?
豆包儿、焦圈儿和老酒暂时混在萧文淑的车队,糖墩儿藏在徐青崖的宽袍大袖里面,徐青崖开着十一号,在城门口排队,百无聊赖的左顾右盼!
满清有很多喇嘛、和尚,其中多有武林高手,甚至有皇室供奉,守城卫兵看过文牒,放“武行者”进城。
徐青崖找了家不大不小的酒馆,点了一壶素酒,两碟素菜,耳朵听着食客们闲谈,忽然,楼梯口走来一大一小两个怪人,大的是个胡子拉碴膀大腰圆的壮汉,腰间挎着一把刀,小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小眼睛贼兮兮的。
小孩子看到徐青崖,眼睛里没有半点害怕,嬉皮笑脸的打个招呼,壮汉拉着小孩子,随便找了一张桌子。
小孩子嬉笑:“十八哥!那个头陀看起来怪怪的,你武功高强,能不能打赢那个头陀?先打赢那个头陀,再去击败鳌拜,最后击败徐青崖,听说练刀的都想击败徐青崖,十八哥,你的刀法这么厉害,早晚成为天下第一!”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茅十八和韦小宝,逃难来到满清。
茅十八心说我挑战你奶奶!
茅十八此前口无遮拦,与韦小宝瞎几把吹牛,说要来满清挑战鳌拜,要用这把钢刀,一路打到江湖刀魁。
韦小宝自幼在青楼长大,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听出茅十八的吹牛,嘴上不断恭维茅十八,实则都是奚落。
茅十八是个粗人,误以为韦小宝崇拜他的武功,不想弱了气势,咬牙在韦小宝面前强撑,心说我带着韦小宝游玩半个月,让他回去之后有谈资,也算对得起他,万一遇到鳌拜,拼着性命与鳌拜对攻几招,人死了嘴还硬着!
说话功夫,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脚步声,走进来七个壮汉,数九寒冬的天气,七个壮汉却都光着上身,穿了牛皮裤子,辫子盘在头顶,全身油腻晶光发亮,似是涂抹了油脂,挺着硕大的将军肚,走起路来一步一摇晃。
徐青崖心知这是“布库”,是王公贵族培养的摔跤高手,下盘极稳,擅长贴身近战,只要被他们抓住机会,能一套连招摔到死,缺点也很明显,步库不擅长轻功,容易被高手放风筝。
布库们豪横惯了,喜欢耍威风,一言不合,抓着酒保的肩膀,想把他从二楼扔下去,酒保惨叫着飞出,到了半途轻轻落下,却原来,徐青崖轻描淡写的轻轻一抚,把酒保救下,为首的布库怒视徐青崖:“你是哪来的茬子?管你爷爷的闲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徐青崖一把抓住布库的宽厚腰带,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现在,是谁不想活了?”
徐青崖挑衅的看着余下的布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