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确信帝皇的状态正在好转,而帝国并未如他预想中那样彻底崩塌时,那股灵能压迫感终于消散了。
虽然仍需亲眼见证,但那一刻,这位老人脊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
周柯拿起了蓝图,将天气从雨天改成了晴朗,阴云密布的马库拉格散开,阳光照了下来。
“看来误会解开了。”周柯顶着刺眼的阳光走近。
基里曼凑了过来,眼神变为了感激,“谢谢你,周柯。”
“原来这就是你的良苦用心。”基里曼感慨道,也跟着看向繁荣的马库拉格。
“在我与你离开帝国的日子,那些权贵又不老实了,他们因为马库拉格的崛起,试图以此为由指控我叛乱。”
基里曼看向周柯,“你给了我一个机会,在马卡多面前将一切捅破,有他在那些流言蜚语将不攻自破。”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周柯回过神来,
“你要知道,功高盖主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我策划这一场冲突,就是为了让你向马卡多面前说清楚。”
“避免未来的某一天,真的有人能用第二帝国的罪名把你送上法庭。”
“到时候我肯定会愧疚,毕竟只有我天天把第二帝国挂在嘴边。”
你也知道啊,基里曼捂住脸,“所以能不能不要再说我的黑历史了?”
“这个免谈。”周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基里曼。
“哼,既然这些所谓的权贵已经变成了帝国的寄生虫,你又何必对他们保持那份多余的仁慈,罗伯特?”马卡多插进了对话。
他拄着双头鹰法杖,出现在周柯身后,那种永生者特有的阅尽千帆的厚重感让周柯也感到了微微的压力。
“我正忙于莱恩的事宜,而这些躲在深处的权贵,总是在帝国最虚弱的时候才敢浮出水面。”基里曼试图解释。
周柯则毫不客气地怼到,“你还好意思说马卡多,如果没有我,如今这个帝国恐怕早已支离破碎,迷信横行。”
“审判庭、政务院、还有那些臃肿的权力架构,哪一个不是由你亲手奠基?”
“换句话说,这些在阴影里作威作福的权贵,本质上全是你亲手搞出来的。”
周柯说起这些话来,那是毫不留情,一点都没顾及马卡多的脸面。
他是真的被这些人恶心过了,什一税就不必说了,就拿最近一周的治疗药水产量莫名其妙地少了好多这事。
马卡多没有反驳,作为这个帝国行政机构庞大机器的创建者,他太清楚帝国是如何腐朽的。
正是如此,他才惊叹于基里曼口中,帝国竟在这个人类的口中重新起死回生的事实。
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帝皇都不曾做到。
“年轻人,你的名字是叫周柯吗?”
马卡多正视周柯,伸出了一只手,没有因为周柯的年龄,给予丝毫的轻视
“掌印者,久仰大名。”周柯回过头,握住马卡多,“希望你能理解我说话太直接,毕竟这样子,处理起来事情更有效率。”
“当然,你说的那些早已堕落的帝国机构,我会第一时间处理的。”马卡多眼睛中透过一丝锋芒。
他刺客庭大导师的身份,已经埋藏于时间的长河中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