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皱了皱眉，“这一惊一乍地干什么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职业应该是海盗船上的大副？”阿比迪亚目光淡淡，但兴许是有多年教养打底，态度还算礼貌周全，“虽然你们那位梅丽莎·罗杰船长看作风不像个悍匪，但既然在船上，该也见过大多数的海盗们是怎样的习性吧？”
“……”原本态度几近嚣张的鲛人却陷入了沉默。
比起其他人，莫甘倒是知道他为什么没了声儿，因为之前康娜就提到过，这位鲛人大副是在蓝鹰海盗团船队经过丹顿王国时上的船——对莫甘来说，不止是他所通晓的航线和康娜比奥斯汀还早上船的事实能够框定一个很小的时间范围，莫甘也知道从丹顿到科尔的航线恐怕没多少海盗同行。
根据奥斯汀在蓝鹰海盗团独特的地位，莫甘几乎能够猜到大副也就只是一个海盗船长为了拉拢奥斯汀这个大法师上船许出来的“大官”。既然这样入职的时间还不久，海盗经历也不算多，奥斯汀本人究竟算不算个正常海盗，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眼前的阿比迪亚不熟悉这种小事，但无论是她还是这个重点的话题都不在这。
“我听尼尔·伽罗拉说起过一部分事情的前情。虽然他有意隐瞒，但我也大致能猜到这是个什么地方。如果我没猜错，这应当是在盟约之战那十年间，科尔境内建立起来的沉疴之一。尤其在诺瓦城周边——或许你们不太清楚当地的状况。但在战乱期间，除了在旧诺瓦城内几乎全数死去的牺牲者，还有一部分人曾经在周遭的断壁残垣自给自足，建立起了一方势力。”
“……所以这和海盗有什么关系？”奥斯汀不由得询问。
“为了生存，他们做了许多错事，而且愈演愈烈。从一开始互相争抢资源，后来发展为劫掠所有途经诺瓦城遗址的逃难者。战争结束后，这些以旧诺瓦城遗址为据点的强盗被王国骑士剿灭。但仍旧有传言，其中逃走一部分到了海上，如今组建了某个海盗团，至今杀人劫掠无所不为。当然，这只是一种未经实证的猜测，但很有道理——因为他们的作风的确十分相似。”
这件事对绝大部分的“外国人”都是新闻，连莱斯图斯王国那位陛下也不例外。
看到路西法投来好奇的目光，莫甘干咳了一声，不得不承认着点点头，“的确，这件事连科尔境内都少有人知，确实涉及不少独特的……危险。阿比迪亚大法师，您难道是认为也许隐藏在这里的据点或者人员，可能来自于那一批人？”
阿比迪亚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