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毕业了呢?果然昨晚的不安是有原因的,TM老娘在这里给你守家,你去背着老娘“偷家”?不对应该是主动送“人头”,被“偷家”!
这上哪说理去?
但更诡异的是,路明非脸上同样流露出了不解,讲道理,如果路明非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应该要么更扭捏一点,就像是等着别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语,然后回答上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已经……”这样的话。
要么就是注意到刚才自己的表情之后,立刻表示“你懂我……“。
可很明显路明非不是这两种反应,那要么是第三张,他真打算藏到底,可意义是什么呢?他难道不该高兴么?青春期的男生总之有些各种旖旎的想法,还是和那种大美人(诺诺姑且认为是苏恩曦,又或是她还有“同伙”),应该很下头当作谈资炫耀或者——好吧,路明非也确实不是这种人,但是他至少会表现出什么,绝对不会这么坦然。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也是“蒙鼓人”,他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有完全意识到的。
瞬间,诺诺就气不打一处了,有一种自家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自己还没有收获,先被外面的野狐狸给“拱了”的不爽感。
好啊,坏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路明非可是……我的人!
诺诺越想越气,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可能生路明非的气,相反她的心里对路明非升起了更加复杂的情绪,有点心疼,又有点怒其不争,早听她的话就压根不会被坏女人给骗了啊,现在好了,吃亏了……好像路明非也没亏啊。
那就是我亏了!诺诺忿忿地想。
“唰啦,”帘幕被拉开,阳光再一次照进屋内,路明非环顾一圈,首先是诺诺脸上那更加微妙且复杂的表情,甚至就好像有些吃味的意思,怎么了,吃谁的醋了,是因为自己夜不归宿么?这是不是有些太自作多情了吧?
很快,诺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呃,更加难以描述,反正路明非是想不明白了,那就先不想。
他的目光首先回到了家本身,整个客厅除了诺诺“蜗居”的沙发,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比某间刚收拾完的“狗窝”要好。
“啊嚏!”某个房间里,酒德麻衣连打了数个喷嚏。
这就是诺诺啊,真好,路明非心底那微妙的愧疚感再一次升起,这个家不能少了她啊,可自己却这么不懂事,唉唉,自己还真不是个东西,还让诺诺熬了这么一晚,让她这么没精神,情绪也这么的……呃,好吧,情绪好像挺正常的。
总之,一句话,得“妈”如此,“儿”又何求?
“现在好点么?”路明非问道,一边说,一边走向了诺诺,“这样吧,我解释一下,我确实很抱歉,不该失约,但确实……也算是不可抗力?”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道,诺诺却很淡然,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路明非心说,于是便准备从头到尾好好说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候,路明非的电话忽然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