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打扰你了。”苏恩曦的声音恢复了教科书一般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不经意,“好好休息吧,别太累……对了——替我跟陈雯雯同学问好。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是去教训酒德麻衣了,还是去教训她的好室友了,还是去教训“长腿妞”了。
“好……”路明非蒙圈地点了点头,面对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过载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还是地球么,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了,路明非还是遵照了苏老师的只是,问好?好吧,那就问好吧。
他很快翻到了和陈雯雯的聊天界面,给她发了一句过去:“陈雯雯,苏老师让替她向你问好。”
陈雯雯:“?”
虽然疑团很多,但是至少这微妙的处境算是结束了……个锤子啊!
自己身上还挂着个红毛猩猩,啊不对,这么说有点太伤她了,应该是红毛树懒!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怀里的诺诺,诺诺正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笑意,有玩味,有“原来是这样”的感慨,还有一丝……同情?是的,是那种“囧明非,You know nothing!”的同情。
“Excuse me?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啦,你还打算在我身上挂多久?一小时还是一天,总不能是一年吧?”路明非无力地吐槽道,他已经不想再追究那么多有的没有了,他现在只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太老套,太无聊了。
“也可以是一辈子,”诺诺微微扬起嘴角,恢复了往日的那种自然和不着边际,“好吧,其实只是老娘我真的腿坐软了,手也有点麻,你只要松手就好,我很OK的。”
“真的么?”路明非将信将疑,不过他还是微微俯下身,然后缓缓地收回了揽住诺诺腰肢的那只手,诺诺还真就不再像八爪鱼一样环着她,而是轻轻地靠回了沙发上。
“拜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对吧?我又不是路某人,说话不算数的。”诺诺轻描淡写地调侃道,话里话外都是在戳着路明非的脊梁骨。
“得了吧,我发现姐你比我想的要小心眼诶,”路明非无力地说道,“我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但你刚才的行为有点过分了吧?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路明非认真地盯着诺诺,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想的,刚才的感觉就像是是诺诺是他养的家猫,而自己这是去猫咖“偷腥”刚刚回来,诺诺刚才的行为就像是某种宣誓存在感,至于这种行为到底有几分效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吧,那老娘我昨晚遭了罪,我就不能从你这报复回来么?还是我小心眼了?”诺诺撇了撇嘴,用手微微摆弄了一阵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让自己重新恢复几分的气势来,同时话锋一转:“别说我了啊,路明非……你长本事了啊!”
“什么玩意?”路明非一阵眨巴双眼,没懂诺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