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佑点点头:“关东军参谋本部的确有情报证实,匪寇在嫩江大山里有庞大的兵工体系,尤其是在罕达奇一带,那里有铜矿、铅矿、煤矿。
从匪寇盘踞之地已经流出大批肥皂、火柴,证明其有化工体系,子弹生产制造自然是一定的。怕是比起七星砬子山上的还要大,当初匪寇在七星砬子山上可是鼓捣出机枪、香瓜手雷的,现在他们能鼓捣出什么玩意儿都不稀奇。”
如以往那样的讨伐治安肃正已经无法奏效了,于大头心里也有决断,第七骑兵旅已经到了北安,第十八、十九混成旅在绥化,第二十一混成旅和第四教导大队在绥棱,第十六混成旅残部及第四十骑兵团在海伦。从态势图中能够看清楚,于大头不认为抗联主力还有余力南下,他们现在是左右都要顾忌。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北黑铁路线的安全,火车拉起一阵汽笛声缓缓停下,随行副官向于大头汇报,称前方绥化到绥棱的铁路线被抗联扒掉,他们只能在前方停下。
刚刚过呼兰河,还没有出绥化地界。
……
此时此刻。
从在海伦县海兴镇打秋风的王贵回来,他带着三支队的骑兵在大雪地里到处转悠,侦察情况。此地距离绥棱不到三十公里,距离则四十多公里。
海伦县是大县,占据最肥沃的土地,海伦和绥棱两县虽地理位置相接,但绥棱县却是多山区,七山一水二分地。这一路在外面带着抗联骑兵打秋风,真是打秋风去了,眼瞅着要过年,王贵便去周围乡镇区县找那些地主老财,让他们交抗日捐。
交多少抗日捐都随意,不交也可以,可当上百名抗联骑兵来到地主老财家里,多少也得给点不是,普通老百姓的自然不会索取。
回到三道镇,三支队主力就驻扎在三道镇,还有一个营驻扎在拜泉县龙泉镇,那是明水县通往拜泉的必经之路。卡住西面、南面的公路,王贵就带着三支队到处打土豪劣绅汉奸地主。
回来后,王贵让人从马车上卸下粮食和猪肉、布匹,满满十来车是满载而归。
“上面怎么说?”王贵问于天放。
于天放从挎包里取出一封电报:“上面说我们支队要执行任务,明年开春后要杀回小兴安岭,若是与伪满军爆发战斗难免有伤亡。
部队接连征战,不如安心休整几月加强训练,当然如果是敌军来犯,总指挥部允许我部进行反击。”
“这话不像是老陆能说的。”
“是闻参谋长代为传达的,老陆人不在总指挥部,他到处检查部队。总政治部下命令,要利用冬季休整机会对部队干部及有组织关系的同志进行考核。”
“考核?”
于天放继续翻找电文:“说是要保证队伍战斗力,战士有战士的技能考核,干部也有干部的考核,连政治干部也有考核。
对了,咱俩也跑不掉,支队及旅、师级干部由总政治部亲自派人过来进行。要是没有通过考核,你就等吃总政治部的挂落。”
王贵一头雾水:“考什么?”
“考你的兵,你的兵是啥成绩,你就是啥成绩。还会找士兵委员会进行谈话,上面这是打算好好整治整治部队风气,还有就是不准各支队私自招募人员参军,形成定额人员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