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
眼珠子一转,王贵摆摆手:“发什么财,穷的要死,我还想打申请让后勤处军需科批我十万发子弹。你来正好,我也不多要,咱打个对折,五万发子弹,外加两百枚八十二毫米迫击炮炮弹。
都说咱兵工厂的迫击炮炮弹好,我们三支队到现在都没见过,手里的炮弹都打光了,打仗没有炮不好打。单论日本人在交通线上修的碉堡炮楼,老子只要打一炮,里面的敌人就乖乖投降。”
“两百发八十二毫米炮弹,你要打海伦县啊?”
“给不给吧!”
陆北扭过头:“不可能,八十发,多一发都没有。”
“八十发炮弹,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咱们从汤旺河开始,老子给你们炮兵队多少发炮弹,小手炮咱就不说了,迫击炮但凡有缴获都给你了。现在找你要两百发炮弹都不肯,老子当初真TMD是瞎了眼。
这又不是给我用,明年开春要执行作战任务,老子要杀回小兴安岭,说不得要杀到咱第六军的老密营基地。你不能光使唤人,不给点甜头吧?”
嘴角抽搐,陆北敢保证三支队富的流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整个东进部队就三支队会哭,第十二支队和第六支队属于遇到难事才张嘴要,第四支队不哭不闹,给就要,不给就不要,全支队都是老实人。
没辙,陆北许诺会给三支队补充一批弹药,这下王贵嘴脸才变好看起来。
“老于,给咱兄弟上硬菜,别拿这鸡毛饼子对付人,把德兴烧锅拿出来,给咱兄弟接风洗尘。”走出房间,王贵掀起门帘子大喊。
看着火炉子上的烤土豆,手里吃了一半的玉米饼子,陆北只觉得喉咙喇的慌。
不一会儿,一锅猪肉炖粉条子上来,粉条子亮晶晶盘在锅里。王贵拧开德兴烧锅酒的酒瓶子,乐得找不着北,先给陆北倒上一杯,这家伙绝对发财了。
于天放端着一个小碗过来,里面是花生米:“老陆,你放心吃,警卫连的同志都有。到了咱这里就别瞎讲究,你是什么货色咱还不知道?
别跟老子们装腔作势,要是真干出什么出格事,你还真吃不到这顿肉。”
“好像你们是什么好货色一样……”陆北夹起一块肉,感受到喉咙里冒油顿时心旷神怡。
王贵咧嘴说:“说实在的,咱哥几个这些天吃肉都快吃吐了,身上肥了至少三四斤。”
“我找你们三支队帮个忙。”不急不缓,陆北喝了口烧锅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