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老子抗联就讲究一个道理,谁要咱老百姓的脑袋,我们就砍谁的脑袋,少跟老子扯那些屁话。”
“满洲军打过来,咱拿什么跟他们打?”
邢班长大骂道:“好啊!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告诉你虽然咱抗联三支队撤走了,但那是跟伪满军打仗去的,县里可是有骑兵团。老子只要派人去县里知会一声,不到两个时辰咱抗联骑兵就杀过来。
今天你完蛋了,像你这种两面派就该被打倒,咱们农会要接管村里的事,你现在说啥都没用。”
转身,邢班长用左手掏出手枪对准土墙围子上的齐大户:“乡亲们,不能留这种人活着,今天不弄死他,他就会带着伪满军弄死咱们!
冲进去,砍了他的脑袋,把咱们自己的农会自卫队组织起来。”
“撞开大门,冲进去砍了齐大户脑袋!”
“冲啊!砍齐大户脑袋!”
“冲啊!”
群情激愤中,那扇木门终究是挡不住的,土墙围子上扛着枪的家丁见势不妙把枪丢下去,事实上让他们来担任自卫队是不行的,连主家都护不住,何况拿命去保护村里的乡亲。大门被撞开,齐大户被人从院里拖拽出来,农会带人进了地窖。
赫然发现齐大户家的地窖里堆满粮食,去年交纳公粮,齐大户借着抗联缺乏基层组织力,临时收取公粮多收了,给中饱私囊藏在自己家里。
搬来铡草的铡刀,齐大户被群情激奋的老百姓摁住砍了脑袋,谁要他们的脑袋,他们就砍谁的脑袋。
……
正月初五。
短暂沉寂过后,拜泉县再度掀起热潮,得知县里抗联兵少,各地群众纷纷踏着积雪冒着寒风而来。一群扛着锄头扁担的农民进城,一日之内有两千余众老百姓齐聚拜泉县。
行至明水县,正往拜泉县而去的第四教导大队停滞不前,第四教导大队少将大队长鹏飞接到命令,说抗联第三支队回援拜泉县,但并未进城而是在城外隐蔽起来。于大头命令第四教导大队停止前往拜泉县,切勿冒进,说到底还是被抗联哄骗住。
已经行进至龙泉镇的第四教导大队又再度折返,准备返回明水县,在返回明水县途中又突然被告知不撤退,就在龙泉镇驻守。
伪满第四教导大队感觉自己像是被当狗一样在溜,溜来溜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冰天雪地里转悠两三天,纯粹白忙活一场。乃至于连于大头都不知道抗联第三支队主力到底在什么地方,日伪情报部门言之凿凿说第三支队主力在拜泉县,加上拜泉县近日忽然涌入大批老百姓助拳,各种情报都显示三支队主力确实在拜泉县内。
“还是要打!”
于大头下定决心要打拜泉县:“命令骑兵第四十团,步兵第三十四团前往三道镇,待抵达后与第四教导大队一起发起进攻。”
“是要打一下。”王之佑也赞同于大头的命令。
他原本的确想让抗联知趣一些,打了通北县就走,他也好不战而拿下拜泉县,但抗联似乎不领情。这就给于大头极大的压力,通北县被攻占,关东军那边骂的他狗血淋头,关键是抗联居然不领情,还窝在拜泉县不动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拜泉县重要吗,并不太重要,对于抗联而言并不重要,但对于日伪军来说极为重要,首先是掐着北黑铁路线。因为手里握着拜泉县,抗联三支队纵横无阻,想吃日本罐头吃日本罐头,想穿呢子大衣穿呢子大衣,想抽日伪军两巴掌就抽两巴掌。
当第三十四步兵团、第四十骑兵团调离海伦县后,诡异的事情出现,抗联第三支队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突然对海伦县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