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做困兽之斗的伪满军是跑不了的,吴通庆还在组织防御,在察觉后方没有特别猛烈的枪炮声后,派出一支部队收拢残兵,首先是将日军顾问吉冈和夫救出来。
夜战、乱战是抗联的拿手好戏,王贵并不急于一时,这两千多号伪满军跑不了,前后夹击,周围都是丘陵山岗,想跑都跑不掉。王贵让骑兵在外围巡弋,防止伪满军逃跑,等待后续主力抵达战场。
要的就是全歼这支伪满军,胜者要大小通吃,现在抗联绝不满足于拿下通北、海伦,而是要趁着这股气势完成对于北安地区的合围。
两个小时后,三支队主力抵达战场,开始架设迫击炮轰击伪满军那最后一道苦苦支撑的防线。随着炮火加入进战场,伪满军那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弦也断掉,照明弹升起,三支队开始组织进攻。
前后夹击,外围还有骑兵巡弋防止敌军逃窜,抗联已经摆开架势要全歼他们。
吴通庆知道,但又能如何,凭借着优势兵力都无法击退骑一团,现在抗联三支队主力赶到战场,战斗已经呈现一边倒的局势。吴通庆忙不迭钻进一辆轮式装甲车内,三四辆轮式装甲车慌不择路往雪地里开,那是轮式装甲车,又不是履带装甲车,毫无越野能力。
战场很快就演变成一场复仇,伪满军退却到无路可退,周围还有抗联骑兵巡弋,成片成片的逃窜。
三支队各连营干部沉默,没人说什么优待俘虏,他们面对的是第十六混成旅第三十四步兵团,还有第四十骑兵团个,那些从三江死里逃生爬出来的人,对这几支伪满军已经恨之入骨。
优待俘虏不是给这群畜生的,自打他们在汤原县烧杀劫掠,肆意屠戮父老乡亲后,就不可能得到原谅。一群做梦都想杀回去,给同袍和父老乡亲报仇的人,绝不会轻易绕过他们。
那些伪满军的军官和军士也自知投降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跟抗联打了十年,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
临近黎明时。
王贵骑在战马上目视成群结队高举双手投降的伪满军,大多都是上等兵和二等兵,少有军士,更别提军官。
“走,快点!”
“走快点!”
一队骑兵押着十几个伪满军从野地里走来,其中不乏校官,走得慢的被骑兵战士用鞭子抽。坐在轮式装甲车里的吴通庆跑出去没二里地,轮子陷入雪地里出不去,他便下车徒步逃跑,没走多远就被骑兵给逮住。
看见穿着伪满少将军服的吴通庆,王贵抬起马鞭指向他:“停下,你是这支伪满军的长官?”
“是~~~”
吴通庆没好气回道。
当即,身后的骑兵战士抡起鞭子抽在他脑袋上,把狗皮军帽都给抽飞掉,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捂着脸吴通庆扭头恶狠狠看向抽他的骑兵战士,回手又是一鞭子,抽的他找不着北。
“TMD,我们支队长问你话,好好说!”
吴通庆咬牙切齿:“败军之将,担不起王师长的问话。”
“哟!还是老熟人,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