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第六军三师的师长,当初让他们逃出三江来,没想到酿成今日大患。”
“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骑兵战士回道:“支队长,这人是伪满军第十六混成旅的代理旅长,还是大头鱼的外甥,这家伙坐铁皮车跑半路上熄火了,两条腿还跑得贼拉快,我们差点还没追上。”
“于大头的外甥……”
王贵面露不快:“把他脑袋砍下来,回头送给于大头。”
“是!”
猛地睁大眼,吴通庆睚眦欲裂难以置信:“瘪犊子玩意儿,什么就砍我脑袋,匪寇!
一群匪寇,不得好死!”
任凭吴通庆大骂,几名战士将他拖拽到一旁,当着一众伪满军俘虏的面用鞭子抽,抽完扒光衣服丢在雪地里。只不过是按他当初在三江地区对待抗联俘虏的办法还回去而已,吴通庆当年在汤原县带领伪满军讨伐抗联,那些被俘的抗联战士都是被他这样折磨。
周围的伪满军忍不住扭过头去,随着叫骂声停滞,吴通庆这个恶贯满盈的汉奸被砍了脑袋,用挎包装起来准备送给他舅舅于大头。
短暂休整半天,王贵继续率领三支队向西直奔拜泉县,将俘虏和战利品留下给骑一团打扫战场。
按照伪满军的预定作战计划,三路向拜泉县而去,可克东县的第七骑兵旅被第四支队阻击,随着第三十四步兵团被歼灭,第十六混成旅这支臭名昭著的伪满军也被歼灭,第四十骑兵团也被歼灭。山水有相逢,现在轮到抗联逮住他们杀,希望他们也有誓死不退的勇气。
抵达拜泉县外的第四教导大队见另外两路友军迟迟不到,也不敢对拜泉县发起进攻,只是派出小股骑兵部队进行侦查。
第四教导大队队长鹏飞得知海伦县失守,于大头和王之佑仓皇逃亡绥棱,原本驻扎在拜泉县的抗联骑一团昨天下午向东直奔三道镇。只要是不傻就知道抗联去前后夹击第三十四、第四十骑兵团去了,他现在是孤军深入,要是被抗联拖延速度,等待主力部队回援他也是自身难保。
不等命令,第四教导大队在拜泉县外面转悠一圈后便退回去,而在克东县遭遇阻击的第七混成旅没有南下,反而是被许亨植找准机会从后方发起进攻,第七骑兵旅也撤退出克东县,在玉岗镇观望。
没两天,抗联放了几十名伪满军俘虏回去,带着吴通庆的脑袋还给于大头。
当看见自家外甥的脑袋后,于大头在绥棱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陆北还写了一封信给他,大过年的没事折腾个什么劲,第十六混成旅、第四十骑兵团没了,通北县、海伦县丢了,现在舒坦了?
不管于大头是否舒坦了,抗联现在是舒服。因为第二十八师团、第一师团、第五十七师团和各国境守备队成了瓮中之鳖。北黑铁路线、齐北铁路线都断绝,抗联想揉捏对方都可以。
陆北给于大头送去他外甥的脑袋,又命令南北河游击大队向绥棱发起进攻,他是打肿脸充胖子,三支队主力在拜泉县,骑一团也在拜泉县,但他吃准于大头不敢死守。
果然如陆北所料,抗联刚一露面,于大头便又跑了,这次跑到绥化。
痛打落水狗,王贵也对着明水县的第四教导大队猛追,正月初十攻克明水县。陆北没有食言,说正月十五元宵节办军民联欢会,不仅办,还办庆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