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多少人?”
掌柜的指着报上说:“瞧见这儿没,杀敌两千余人,俘虏数百人。”
“咋这抗联杀满洲国军跟杀鸡似的?”
“打仗的事情谁知道。”
窝在人群深处一酒蒙子爬起来:“诸位!诸位,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还当这里是满洲国呢,要改朝换代了老爷子。”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嗷嗷几声,酒蒙子又瘫在板凳下面呼呼大睡起来。
……
大早上。
陆北坐在炕上吃饭,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你TMD要脸吗?”
“说说你要脸不,让小石头偷我的酒,好歹也是咱抗联的副总指挥,瞧瞧是人干出来的事情,我都不惜得说你。”
喝上一口小米粥,陆北脸不红心不跳:“不惜得说就别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老婆给拐走了,不就是半瓶德裕烧锅,有那么值得唠叨一早上的?”
“不知羞耻,贼!小偷!”
“再骂我可就翻脸了!”
吕三思叉着腰:“你翻脸呗,翻脸也得把我的酒吐出来。”
“行。”陆北喝完碗里的小米粥:“走吧,我还给你。”
闻言,吕三思挺不好意思笑起来:“这闹的,你早说嘛!”
“找个空酒瓶,一起去。”
“行,打一瓶烧锅酒也成,去那家烧锅酒坊打?”
陆北挪下炕:“去茅坑打,我给你灌满,保准一滴不漏。”
“我揍你信不?”
溜下炕,吕三思扯着陆北衣领几拳头,两人一边走一边斗嘴。
要陆北赔是不可能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赔,这酒又不是他一个人喝了,酒才喝两口他就被冯志刚赶出去。现在回过头一想,陆北觉得自己被骗了,八成冯志刚想私吞那半瓶酒才把自己赶出去的。
这群混账玩意儿一个比一个鸡贼,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