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姥姥的,他们要成精啊!”
之所以只是派遣一个中队增援,因为第十二独立守备大队跟抗联打仗打多了,被练出来的。以往抗联袭击一个地方分驻所,大多是切断电话线,对公路进行破路工作,阻击敌军增援速度,但铁力日军蒙满青年义勇军训练所居然能将电话打到守备队军营,肯定不是抗联忘记剪断电话线。
跟这群人打,也难怪去年第十二支队会栽到他们手里,一个个都要成精了。
得知三支队那边打响后,韩玉书、徐泽民两人带着第十二支队主力飞奔而来,耳边却传来枪声,前面通讯员来报,说敌军只是派遣一个中队增援,另外兵力全部留在军营内加强警备工作,已经发现潜伏在外侧的朴吉松他们,双方都已经接上火了。
“啥玩意儿?”
一脑袋头大,韩玉书当即命令架设电台把情况汇报给三支队,这边是没办法按照预定作战计划执行,就第十二支队这一千多号人啃不下来已经有所防备的日军,只能让三支队那边往铁路桥这里打。
不是计划部署不行,也不是前期侦察不到位,更不是主力和地方上沟通配合不行,纯粹是这群日军太贼。人家打了这么多年,对于抗联的战术有足够清楚的认识,抗联在成长,敌军也在成长,尤其是这种长期担任地方警备工作的日军独立守备部队。
……
电报传到王贵手里,他正率领三支队的战士组织进攻,这群训练兵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基本被抗联堵在营房里面杀。整个训练所到处都是慌乱的训练兵,营房燃起火焰,训练所的日军教官拼死反击。
“这仗打的,遇见鬼了!”
嘴里骂了几句,王贵随即调兵遣将。
“叫二营长任德福过来。”
“是!”
不多时,任德福跑过来:“报告。”
王贵将手里的电报递给他:“你立刻率领二营接应县里的起义同志,阻击敌军增援,同时堵住训练所敌人的退路。要小心桃山方向的日军铁路守备部队,他们应该会在两个小时到四个小时内增援到县城。
你们的任务是坚守铁力县城,组织起义部队同志协助防御,为主力部队消灭瓦窑坑训练所的敌军争取时间,预计再有四五个小时,我们就会增援县城。届时我们一同对呼兰河铁路桥发起进攻,前后夹击第十二独立守备大队。”
“是,明白。”
“一定要守住。”
任德福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守不住,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废话,守不住我的脑袋也保不住。”王贵骂了声。
这件任务很重要,小西屯军营方向增援速度很快,等任德福率领二营赶去说不得要和敌人争夺县城,如果城内救国会起义人员能够坚守到三支队增援抵达,自然再好不过。如果没有坚持到,那么二营要夺取县城,迎战小西屯敌军一个中队,还要抵御桃山镇方向的日军守备部队,以及溃散至县城的蒙满义勇军训练兵。
抽调兵力增援县城方向,当二营抽调离开后,这边蒙满青年训练所的压力骤降,那些训练兵战斗力差,可各个不怕死,扛着步枪一茬一茬的发起冲锋。十九个训练所,加上其余附属建筑物,整个训练所占地五平方公里,他们依托营房来进行抵抗,抗联需要一个个啃下来。
转身,王贵拿起望远镜观察战场:“轰,迫击炮给老子轰,让他们全部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