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主力去进攻讷河,去年已经证明不可能,抗联能够扛住一个师团的猛攻,且还能往日军背后捅刀子。打不下来的后果就是第六军实力再度遭到消耗,各种补充无法运过去,越打越无力。
关东军为交通运输线发愁,抗联可不愁。
……
四月下旬,分批秘密渡过通肯河、依吉密河后,王贵率领三支队在铁力北侧山林囤积。第十二支队昼伏夜抵达呼兰河畔,在呼兰河畔第十二支队还遇见一件事。
大晚上他们在地下救国会的帮助下找到船只,当地放大排的群众也帮助抗联渡河,排帮的人觉得穷鬼们大晚上神神秘秘出去,这河面上还飘着浮冰,激流拐弯处冰塞阻拦。排帮的大把头领着人准备去河边渡口执行家法,没知会一声便下河,日本人追查起来他也倒霉。
排帮大把头领着十几号人到了河边差点魂都快吓掉,两岸都是黑影绰绰,当场被第十二支队的侦察员给逮住。
“报告支队长,抓到一群奸细。”
第十二支队代理支队长韩玉书没理:“先关起来,查清楚干什么的,是汉奸走狗就枪毙。”
大把头欲哭无泪:“抗联的兄弟,是我,天全号的大把头,去年还在你们手里领了进山证的。”
“成把头,你大晚上不在炕上搂着媳妇儿睡觉,跑这里干啥?”
在呼兰河畔帮抗联渡河的铁力地下救国会会长耿喜惠走来,他认出眼前这群人,也认识被侦察员脑袋都给砸破的成把头,呼兰河上有名的排帮把头。
“你咋还活着?”
耿喜惠冷冷道:“俺跑得快没叫日本人抓住,全家七口人就跑出来我一个,这事没完。你可是伪满森林警察局的常客,知道是谁告密的不?”
“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告密的,我还要进山砍树,活腻味了惹你们抗联?”
“那就是知道是谁告密的?”
成把头撂得挺快:“我只知道凌云山是谁告密,你们的事我不知道。
凌云山这事安大户和王大棒子干的,这事我是听森林警察队的葛大队说的,他说凌云山防驻所的刘所长也是你们的人,他也被日本人吊死在城门口,一家老小都被打死了。
那王大棒子本来就是铁路上的警察,他现在成了火车站分驻所的所长,日本人还给了他一百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