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随即去电,命令汪雅臣率领东进纵队向北安机动,独立团不动。
想了想陆北觉得这样还不够:“命令九团向乌裕尔河的宝泉镇火车站发起进攻,拿下克东桥,先打通乌裕尔河南北两岸的交通。不仅仅是乌裕尔河上的克东桥,让田瑞最好在乌裕尔河上架设浮桥,我怕到时候来不及。”
“是!”
老赵补充道:“至少要两条浮桥,日军可能派遣航空兵轰炸浮桥,要做到炸毁后立即修复。”
“是!”
还是试探,抗联要试探一下哈尔滨、绥化地区的日伪军会不会北上增援,第十师团被打废了,但架子还在改为一个联队下属四个步兵大队的丁级师团,剩下直属特种兵部队全部都是大队、中队级别。也就是铁力训练所第一期那帮训练兵毕业编入进去的,整个师团不过一万出头。
加上伪满讨伐军,凑出一万五六的部队进攻讷南,甭管那群人战斗力有多差,但架不住人多。第三支队在天涯海角,陆北已经让王贵集结部队回援,这是第二次撤出伊春地区,攻势一次比一次猛,撤的一次比一次急,想要撤出来,没有十天时间来不及。
战争的本质还是交换,指挥员的作用就是能否再一次又一次地交换中取得先机,避免在双方交换中吃亏。陆北头疼的很,这场仗依照现在看来是看不见胜利的曙光的,而且很大程度上抗联会战败。
……
十月的嫩江褪去夏日的喧嚣,江面开阔很多,水流平缓,不似春夏那般急湍奔涌。
驻马嫩江,此时嫩西蒙古骑兵团团长白永盛在绰尔河与嫩江的交汇处停下,骑兵团在这片草原上牧马,这已经是骑兵团能打到的最南端。
嫩江在这里劈了叉,又合拢,合拢的河段有一座桥,那座桥叫江桥。
作为当年江桥战役的亲历者,再度杀回江桥已经足足十年,十月的嫩江会降霜,芦花飞散。他叫白永盛,也叫白温都格尔,永盛是嫩西百姓赠给他的名字。
站在嫩江边上,白永盛点了一支烟放下,以此祭奠当年战死在江桥的同袍。
“报告团长,卢旅长命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渡河,拿下江桥!”机要员拿着电报跑来。
迂回穿插,大纵深作战。没有后勤、没有增援,全靠骑兵在平原的机动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敌军重要后勤枢纽,自顾不暇的卢冬生下了死命令,骑兵团快速机动穿插至江桥,把江桥拿下。
实战派的经验,白永盛在江桥打过仗,他知道在秋季时绰尔河河水流速变缓,水深最深不过一米五,浅滩处只有半米左右,骑兵可以从水浅处渡河。从绰尔河渡河对江桥发起进攻,完全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