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自己到处看看。”
领了法旨,陆北便去四处溜达。同行的还有军政学校政治处主任、兼任政治教员和北满地委秘书的张文廉,他向陆北介绍学校的详细情况。
学校的学员有些搬个小板凳在林子里听课,外面天寒地冻愣是没一个人喊苦,风大了便回宿舍内。正儿八经的教室只有一个,基本是轮流使用桌椅板凳,能够容纳七八十号人,挤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为了屋内的照明,窗户和房门大开,寒风一吹跟待在外面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屋里有长板桌子,还散发着一股木头清香。
陆北站在窗户边,上的是国际政治课,负责教学的是向罗云,对方在讲述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十月革命之间的联系。虽然这家伙人真的不咋地,但是理论知识真的充足,当然其中也夹带私货,不过陆北不想干扰教学,至少那点私货真的无关紧要,而且的确对于中国的革命有一定借鉴作用。
见陆北在边上听,向罗云讲的越来劲儿:“十月革命的成功,标志着无产阶级革命从理论转变为现实,无产者能够并且有能力夺取政权,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样的成功不是有计划有秩序的,而是历史所带来的机遇,这个机遇就是欧陆战争。
现在我们也面临着历史的机遇,如何抓住机遇,争取民族独立解放······”
听了一会儿,陆北转身离开。
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唱独角戏,陆北得找一位权威人士来学校上上课,很巧的是他手里真的有一位权威人士。让闻云峰过来上上课,不说别的,就说中央苏区的建立和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得让这些学员们明白。
刚转身,陆北眼睛盯着教室里挂着的画像,越看越TMD不对劲。在机关及各部队悬挂关内中央首长们的画像是有规定的,但是陆北不记得规定必须要悬挂慈父和导师。
干啥,要造反不成?
走开几步,陆北询问张文廉:“张秘书,教室内画像谁挂的,不该挂的给我拆了。谁喜欢睡觉放在床头都与我没关系,但是军政学校是组织创办的,不许挂别的画像。
最多允许挂导师的,另外那张画像给我撇了,不准挂在正中央。”
张秘书有些为难:“这是阿列谢科同志带来的,这样搞是不是会引起麻烦,装装样子也好嘛。学校不少教具都是阿列谢科同志搞来的,总得尊重一二。”
“挂教室后面墙上,如果有人问,就说门口风大怕被吹落下来。”
“可以。”
陆北想了想又说:“要低一点,可不能挂太高。”
拿着教学表,陆北又前往下一个课堂,外面寒风呼啸着,不少学员都回宿舍组织学习。陆北钻进一间木屋内,里面弥漫着一股脚丫子味道,正巧是于天放在上课。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政治经济学常识’,经济制度、社会结构、政治权力。生产关系、阶级关系、权力关系之间的问题,这已经是初步的理论知识,让学员们知道什么是剥削的本质。
于天放说的口若悬河,这家伙可是状元,实打实的状元。以黑龙江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经济系,九一八事变后,诸君向南我向北,回到黑龙江搞抗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