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挥部里不停焦急踱步的刘维翰接到汇报,说军士教导队已经打退抗联,手提机关枪队出现,直接将抗联打的东奔西跑、溃不成军,打死打伤近百人。
“好!妈拉个巴子的,敢老虎嘴里拔牙,活腻味了!”
刘维翰大喜道:“军士教导队有功,赏钱,手提机关枪队加赏!”
“长官,现在当务之急是构筑防御,向警备司令部请求增援。”
“对对对!”
没等众人安心片刻,一位伪满少尉军官狼狈跑进屋里。
“不好了,侧翼的敌军已经攻入村子,我们顶不住了。”
闻言,脸上的喜色还未消散,刘维翰抓住那名少尉军官质问道:“匪寇从哪儿打进来的,他们刚刚才被打退,你们在干什么?”
“长官,我们两个连守在左侧,实在是敌人的火力太猛,兵力又多,少说也有上千人。就一个炮击下来,匪寇那么一冲就完了,我们连长和副营长都效忠陛下了。”
“TMD!匪寇哪儿来这么多人,前面说匪寇有上千人,你们又说匪寇有上千人,姓陆的难不成是太上老君会撒豆成兵?”
少尉军官想起什么忽然往外跑:“长官,快跑啊,匪寇要打过来了!”
屋外,耳边的枪炮声越加浩大,绝不是南侧公路传来的,戎马多年刘维翰这点还是明白。喊杀声越加明显,毫不怀疑抗联已经从侧翼薄弱处攻入其中,而他们遭到袭击,本身部队就处于指挥混乱的阶段,顶梁柱步兵军士教导队已经顶在前沿,现在调回来怕是已经来不及。
众人大眼看小眼,刘维翰眼巴巴看着日籍军事顾问,对方不下令撤退,他横竖都是个死。权衡一二后,对方决定向北沿着公路撤退,天色已经亮起来,等到撤出去后再收容士兵。
从院子里出去,村里的路上到处充斥乱哄哄的伪满军士兵。
刘维翰爬上一架马车上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
“我是刘维翰,全都给老子停下,想活命就跟着老子。”
旅部的日籍军官们抡起指挥刀砍死几个溃兵,这才将混乱的局面弹压下来,周遭的溃兵顿时稳定下来,可是左翼还是不断有溃兵跑过来。
“都跟着老子往北撤,往北撤!”
这不说还好,一说本就混乱的局势更加混乱,刘维翰带领第十三混成旅旅部的军官和两三百溃兵往北撤,消息传到板桥南侧的前沿。刚刚稳定下来的防线崩溃,得知旅长和日本人军官都跑了,那些伪满士兵也纷纷向后跑。
步兵军士教导队的伪满上尉给机关枪上膛,枪口对准溃散的士兵射击,各种机枪火力也一起射击,将丢下阵地逃窜的伪满军士兵射杀。
“不准跑,全都给老子回去!”
“为皇帝陛下效忠,给我冲,谁敢往后跑,老子第一个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