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刘维翰逃跑的消息传遍整个阵地,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御自行崩溃,无论步兵军士教导队的人如何弹压,可总是有人会逃跑。
这不是几十人、几百人的溃散,而是近两千多人的溃散,步兵军士教导队尽力弹压周围的部队,但也只能稳住一角。很快本该不应该出现抗联的侧翼出现,是从村子里由侧翼而来,开始对这里进行射击,这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侧翼的确被攻破,刘维翰也的确逃跑,不然抗联不会从哪个方向而来。
“长官,打不了!”
“兄弟们都跑了,刘长官撤了,咱们留在这里只能等死。”
没多说什么,那名上尉军官直接给了对方一枪。
“胆敢扰乱军心者——斩!”
“都给我顶住!”
换上一个新弹匣,上尉军官拎着手提机关枪,继续死守。这样的死守毫无价值,整个第十三混成旅都在溃散,侧翼不断有抗联杀过来,就剩下他们这些人负隅顽抗。
正面进攻的二支队再度组织起进攻,王均命令炮兵轰击敌军负隅顽抗之人,高爆榴弹倾泻之下,那些这支不足百人的步兵军士教导队死伤惨重。
大量抗联战士涌入村里,在炮火结束的一瞬间发起冲锋,彻底将这群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剿灭干净,在军士教导队覆灭之后,第十三混成旅彻底崩溃,大量士兵投降。
被三支队猛袭侧翼,刘维翰逃离指挥部,带着人马向公路后方逃窜。
三支队的战士在俘虏的指引下找到敌第十三混成旅的指挥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那些文件资料包括电台还有私人物品都留在原地,显然对方刚刚离开。
攻入敌军指挥所的战士向王贵汇报,得知没有发现刘维翰和一众日伪军官的身影,随即判断对方已经向后方逃窜,王贵命令部队沿着公路向北追击。
沿途一路上都是溃散的伪满军士兵,他们已经被抗联打崩溃,直接丢下武器高高举起双手投降,也有一部分死硬分子沿途阻击反抗。
逃出生天的刘维翰等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们已经逃出村子,和他一起逃出去的还有两三百溃兵。天色已然明亮,看着周围剩下的两三百人,刘维翰到现在都是晕头转向。
“TMD,这仗怎么打的,稀里糊涂就败了!”
一行溃兵沿着公路继续向北撤退,刘维翰想集结部队,但是根本没多少人听他的,后面的公路上不断有溃兵狂奔。一个带动十个、十个带动一百个,看见其他人在跑,无论军官们怎么组织部队,可就就是没人停下脚步。
‘哒哒哒~~~’
前方一里外忽然响起枪声,跑到前面的溃兵们又往后跑,他们已经昏了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怎么回事!”
刘维翰举起手枪对准从前面跑回来的士兵:“前面谁打枪,是不是增援?”
“长官,前面也有抗联,咱们被包围了。”士兵惊慌道。
“怎么可能,从哪儿来的抗联?”
“是抗联,少说也有上千号人,咱们被包围了!”
“妈拉个巴子的,给我冲,不想死就往前冲,冲破匪寇的包围圈。”
拎着小手枪命令溃兵们往前冲,但没人听他的命令,公路前后两侧都有抗联不断杀过来,大批第十三混成旅的士兵望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