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藤峰有希子那隐含着期待和幽怨的眼神中,上杉彻关上了公寓的门。
乘坐电梯下楼,再次来到妃英理所住的楼层。
走廊里安静无声,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
铺着地毯的地面吸收了脚步声。
就在上杉彻快走到妃英理家门口,身后不远处的电梯,传出一声轻响。
门也随之缓缓地打开。
一阵轻盈却略显疲惫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气质清冷出众的身影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是秋庭怜子。
她似乎也是刚结束工作,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很简约,却衬得她身形愈发修长。
腿上是一双肤色的薄薄丝袜,很轻盈,或许只有10D左右的厚度。
得益于这双肤色的丝袜,她的美腿在这柔和的光线下泛出莹莹的光亮,看起来愈发诱人。
即使是夏日的深夜,刚从外面回来,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样子,如同月下独自绽放的幽兰。
只是...
秋庭怜子那张美丽的脸上,此刻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眉头微锁,似乎正被什么烦心事困扰。
那双漂亮的双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飘忽失神,焦点涣散。
她连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脚下微微踉跄,看起来就要撞到旁边墙壁,那个凸出的消防栓箱角。
“小心,秋庭小姐!”
上杉彻适时出声唤道,同时快步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暂时将她护在怀中,隔绝了与坚硬箱角的碰撞。
“唔!”
秋庭怜子猝不及防间,被拉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鼻尖撞上对方胸膛,一股清爽好闻的味道涌入鼻腔。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等意识到情况的时候,便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想要挣脱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她对于社交的距离感极强,还从未与异性有这么亲密肢体接触。
此刻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抱着,让她瞬间感到不适和慌乱。
上杉彻确认秋庭怜子没事,并未真正伤到她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紧接着他就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外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衬衫布料也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
他皱了皱眉,低头瞥了一眼。
借着走廊灯光,能看到衬衫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应该是擦伤了。
只是他面上依旧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那点疼痛微不足道。
“没事吧?秋庭小姐。”
上杉彻很快就松开了抱着秋庭怜子的手,也主动向后退半步,礼貌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动作很干脆,没有丝毫留恋或迟疑。
他知道秋庭怜子对于社交距离,以及私人空间极为看重。
两人虽然是邻居,再加上秋庭怜子是他的书迷,这一来二去,关系才算是从陌生人。
慢慢进阶,变成了偶尔可以简单寒暄几句的普通朋友。
但也远没有到这种,可以随意触碰对方身体的地步。
刚才事出突然,情况紧急,如果自己不上前护着她,
以她刚才那个速度和角度撞上去,额头或者身体其他脆弱部位,肯定会受伤。
见上杉彻如此迅速地松开自己并拉开距离,
秋庭怜子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是明显放松了些,这也跟着微微向后挪了小半步。
虽然心中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原本的戒备稍微减少了一些。
她抬手理了理颊边散乱的发丝,试图恢复以往的冷静仪态:“我没事...”
随即,秋庭怜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朝着上杉彻微微鞠躬:
“真是抱歉,上杉先生。是我走神了,没看路,给您添麻烦了。”
等直起身并拉开足够距离后,
秋庭怜子这才看清,站在灯光下的上杉彻,以及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保温袋。
“这么晚了,您这是...?”
在注意到保温袋后,她的目光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另外一处房门。
虽然她不太清楚,上杉彻和那位知名的美女律师,具体是什么关系。
但两人之间似乎来往颇为密切。
不过出于一种习惯性的社交距离感,以及不愿探听他人隐私的教养。
秋庭怜子并没有追问的想法。
“我来给朋友送点醒酒汤。”上杉彻简单解释,没有多说具体细节。
他的目光,落在秋庭怜子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关切:“秋庭小姐,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最近演出排练太密集,累着了?”
秋庭怜子似乎没想到,上杉彻会注意到自己状态不佳,而且问得如此直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上杉彻的目光。
“没事...只是最近排练比较密集,音乐会临近,有些睡眠不足而已。谢谢您的关心,上杉先生。”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重新将目光转回上杉彻脸上:
“说起来,还没恭喜上杉先生,新书似乎又要出版了吧?我在杂志上看到了预告,很期待您的新书。”
“我先在这里预祝您新书大卖。”
“到时候的签售会,如果档期合适,我一定会去参加的。”
秋庭怜子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并非纯粹的客套,显然是真的有在关注这方面。
这个情况,上杉彻自然是很清楚的。
毕竟在上次签售会上,从对方拿出的那本书,上面就做满了笔记。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搞得跟教材似的。
和园子大小姐那种只是看他的颜,就买单的完全不一样。
说完,秋庭怜子似乎不愿再多谈,或者说,她也没有精力再多做寒暄。
她对着上杉彻再次微微颔首,就准备离开:“那我这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晚安,上杉先生。”
结果...
就在秋庭怜子转身迈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上杉彻的手臂。
她脚步就这么突然顿住。
在走廊的光线映照下,能够清晰地看到,上杉彻肩膀上的衬衫布料,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破口。
破口边缘有些毛糙,而在那破口之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皮肤上的一道红痕。
秋庭怜子的心一沉。
刚才被护住时,那一瞬间的撞击感和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重新浮现在脑海。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绝对是刚才上杉彻为了护住她。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消防箱尖锐的箱角,才导致他受伤的!
这让她立刻就心生强烈的愧疚和不安。
她一向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连累他人受伤。
“真是不好意思!”秋庭怜子立刻转过身,朝着上杉彻又是一个更深的鞠躬,“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上杉先生您受伤了!这...这实在是太抱歉了!”
上杉彻却对这个小伤毫不在意。
这点擦伤,比起他以前因为各种危险任务而受的伤,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洒洒水而已。
“没事,这不碍事的。”上杉彻笑了笑,神色轻松地摇了摇头。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示意并无大碍,“一点小擦伤而已,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
“只要秋庭小姐你没事就好,这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秋庭怜子却还是过意不去,那如红宝石般的眼眸闪动,她咬了咬牙:
“不,这是因为我,才让上杉先生受伤的。”
“如果我就这么让您离开,我今晚恐怕都无法安心入睡。所以,还请不要推辞。”
她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直视着上杉彻:“我的公寓里备有医药箱,让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这样也会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至少能弥补我的过失于万一。”
上杉彻看着对方那双写满坚持的美丽眼眸。
知道这位外表清冷,内心柔软的歌唱家,是认真的。
他和秋庭怜子虽然不算很熟,但也知道她性子中的那份执拗和不愿亏欠。
只是...自己和秋庭怜子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
而且,楼上还有刚刚安抚好的藤峰有希子在等着...
“真的没关...”还不等上杉彻说完婉拒的话。
秋庭怜子就打断了他,语气更加坚决,甚至带上了恳求:“上杉先生,请务必让我为您做点什么。”
“否则,我会一直心怀愧疚。这只是一点基本的礼貌和感谢,请不要让我难做。”
上杉彻见到对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算是拗不过她了。
“好吧。”他只好点点头,不再坚持,“那就麻烦你了,秋庭小姐。”
秋庭怜子见他终于答应,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转身,翻找钥匙,但或许是因为心神不宁,试了几次才对准锁孔。
秋庭怜子率先走进门,在玄关按下开关,暖白色的灯光瞬间亮起。
她的公寓装修风格与妃英理家截然不同,更偏向现代简约的性冷淡风。
但随处可见的绿植,又为空间增添了许多生气和柔和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雅的香气,很好闻。
一如她给人的感觉。
“快请进,我去找一找药箱,应该放在客厅电视柜下面。”
秋庭怜子说着,就弯下腰来,准备脱下脚上那双鞋子。
因为她此刻穿的这身米白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又富有垂坠感,这让连衣裙过于贴合她的身材曲线。
以至于,当她弯腰时,那紧裹着圆润臀瓣的裙摆,被微微绷紧。
丰腴饱满的臀瓣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形成一道诱人弧线。
那米白色的布料,看起来明明纯洁素雅。
但或许正是因为此刻这浑圆挺翘的臀形,被如此清晰地凸显,反而在清冷禁欲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别样的的诱惑。
脱下鞋后,那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中的玉足,便彻底解放了出来。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她的趾甲上居然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这反倒不像是她清冷人设形象该有的颜色。
火热、大胆、奔放。
秋庭怜子又从鞋柜里,翻找着待客用的拖鞋。
随着她俯身翻找的动作,那两瓣被裙摆包裹的圆润臀肉,便也跟着轻微晃动。
好似蕴藏着无穷的弹性与活力。
像是最上等的布丁,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在简约清冷的空间里,划出引人遐想的暧昧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