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天整理”?
美和子啊美和子,你可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王牌刑警,暴力犯罪组的精英,不是谁的私人秘书啊!
而且,你这么自然而然地承认每天帮一个男人整理办公桌...
这关系,怎么看都不简单吧?!
这丫头,估计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心思。
或者说,意识到了,但选择了默默付出和等待。
唉,感情的事,外人最难插手。
宫本由美只能在心里叹气,决定以后多盯着点,至少别让美和子吃亏。
不对...除了美和子外,自己身边最近同样也有一个魂不守舍的小笨蛋来着...
宫本由美心里的小本本已经默默记上了一笔,但脸上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正准备再调侃几句,套点更多“情报”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由、由美前辈?佐藤前辈?”
两人回头,只见一个身材娇小,长相可爱女警,正端着一个餐盘,有些局促地站在她们身后。
餐盘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七八个...小巧的寿司卷,以及一小碗白米饭。
是三池苗子。
交通课的另一位同事,也是宫本由美的后辈。
宫本由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三池苗子手中那个餐盘的内容上。
当她看清盘子里主要是寿司和米饭时,一双美眸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比看到有人抢劫银行还要痛心疾首的表情!
“苗子!!!”
宫本由美几乎是惨叫出声,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她餐盘里的寿司和米饭,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怎么就拿这些?!挑贵的吃啊!吃大米饭和寿司能值几个钱?!”
“那边有龙虾!有牛排!有鱼子酱!无限量供应!你傻啊!!!”
她恨不得抢过三池苗子的餐盘,亲自去帮她重新堆满顶级食材。
三池苗子被宫本由美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端着餐盘的手都抖了抖,差点把寿司晃掉。
她小脸微红,怯生生地解释道:“那个...由美前辈,我、我其实不太饿的...而且,这些寿司看起来也很精致好吃...”
“精致顶个屁用!要挑贵的!吃到就是赚到!”
宫本由美还在捶胸顿足,仿佛三池苗子吃寿司的行为让她损失了几个亿。
“要吃回本!懂吗?!”
宫本由美简直要抓狂,恨不得敲开这个后辈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米饭。
“你看看那边!鱼子酱!鹅肝!松露!随便吃一口都比你这盘东西贵十倍!快去!重新拿!拿贵的!拿平时吃不起的!
吓得三池苗子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但她还是被前辈的“气势”震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就想听话地去重新拿食物。
佐藤美和子看着这对活宝,无奈地摇头。
吃什么回本?
她们这次过来,压根就不用付钱好吧?
而且看着宫本由美这架势,佐藤美和子毫不怀疑,到时候她绝对要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回去。
但佐藤美和子也很快注意到,三池苗子的表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圆圆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恍惚。
“苗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佐藤美和子关心地问。
“啊?没、没有不舒服...”
三池苗子连忙摇头,但眼神更加飘忽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最终还是没忍住,含糊地说道:
“我、我刚才...好像在那边...看到上杉警部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上杉警部”四个字,却让宫本由美和佐藤美和子同时竖起了耳朵。
宫本由美瞬间停止了“痛心疾首”的表演,一双美眸精光闪烁,立刻凑近三池苗子,压低声音:
“哦?在哪看到的?他一个人?还是和谁在一起?穿着什么?帅不帅?”
三池苗子被问得脸更红了,手指绞着制服的衣角:
“就、就在那边,靠近钢琴的地方...他一个人,穿着礼服...很好看...”
她的描述非常简略,甚至没提上杉彻在做什么。
但那双此刻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宫本由美看着三池苗子这副标准怀春少女的模样,又想起刚才佐藤美和子那“每天整理办公桌”的宣言。
只觉得一阵无语问苍天。
她是喜欢吃瓜没错啦,尤其是为了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大打出手的场面,她是最喜欢看的。
可要是真放到了自己身边。
她又敬谢不敏了。
但宫本由美觉得不能再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了,必须要让她这个“galgame领域大神”亲自出马了。
不管上杉彻最后选择谁都好,至少她是想着要走向一个“HE”的结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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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另一侧,上杉彻来到灯火辉煌的主厅。
他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目光随意地扫过全场。
这种级别的宴会,往往鱼龙混杂,是观察各方势力动态的绝佳场合。
很快,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靠近落地窗的僻静角落微微一顿。
那里,一个穿着考究西装,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笑容的老人,正手持一杯红酒,与几位看起来像是政商界人士的宾客低声交谈着。
老人看上去大约六十岁左右,精神矍铄,气质沉稳,言谈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是枡山宪三。
他会出现在铃木财团的周年庆上,并不意外。
以他的社会地位和与铃木家的商业往来,收到请柬再正常不过。
但紧接着,上杉彻的目光,掠过了枡山宪三,很快就在一个角落,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身影。
好像是...库拉索?
看错了吗?
上次在夜宿之后,因为双方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处理,两人暂时就没有再直接联络过。
而“双塔摩天大楼”事件的后续收尾方面,从表面上看,进行得异常“顺利”。
组织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把柄,现场处理得干净利落。
而如月峰水作为最初的嫌疑人,被警方羁押调查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常磐美绪就曾找到过他,似乎是想要从她这里获得一手资料,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能不能把她的老师捞出来。
只不过,上次的事件牵扯有些大,毕竟两个死者,身份都不简单。
尤其是大木岩松,背后牵扯着地方政治势力。
大木岩松虽然有些不做人,做事一点都不干净,树敌无数。
但他背后的政治派系和利益网络,还是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法和交代。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敌对势力的“杀鸡儆猴”,用一条人命来警告或打击某个派系。
所以那段时间,大木岩松所属的派系内部,确实有些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然而,警方的深入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如月峰水虽然有充分的动机,但却没有明确的作案时间证据,现场的一些疑点也无法直接指向他。
在律师的介入和压力下,警方只能在羁押时限到期后,将人释放。
可是这么一来,案件一时半会可就结不了案了。
负责此案的松本清长也感到压力山大,上头催促破案,舆论关注,但线索寥寥,又不可能随便找个人来顶罪。
不过,就在案件陷入僵局,各方焦头烂额之际,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又过了没多久,便有人主动上门,到警视厅投案自首了。
当然了,这个人不是琴酒,他可不会做出这种事。
以琴酒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让他去警视厅自首,还不如让他把警视厅炸了来得现实。
经过警方的连夜审讯,以及对现场细节的反复核对。
这个“自首者”竟然将案发现场的诸多情况、作案手法、甚至一些未曾公开的细节,都一一对上了。
其供述之详细,逻辑之“自洽”,仿佛他真的是那个精心策划并实施了谋杀的凶手。
虽然警方内部,尤其是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等经验丰富的刑警,都觉得此事蹊跷,太过“顺利”和“完美”。
就好像有人将一份完整的“口供”,塞进了自首者的脑子里。
但苦于没有其他线索,也没有证据能推翻这份“完美”的口供,加上上头的压力和尽快结案的需求...
最终,这个人被作为本案的“犯人”,正式逮捕并移送检方。
然而,就在庭审前几天,一个更加“巧合”的事情发生了。
这名“犯人”在拘留所内,自杀了。
现场被布置成标准的畏罪自杀,没有发现他杀的明显证据。
于是,这起闹得沸沸扬扬的双塔摩天大楼连续杀人事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方式,草草结案了。
就像什么都没有真正发生过,除了大木岩松和原佳明这两个人,确确实实是死了,再也无法发声。
只是...
现在库拉索出现在宴会,是为了什么?
考虑到枡山宪三叶在场,上杉彻皱了皱眉。
难道...
组织是打算借着这次宴会,让皮斯克和朗姆这边的人进行某种接触或交易?
皮斯克虽然资历老,但近年来逐渐失势。
而朗姆是组织的二把手,手握实权。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需要在这种场合私下沟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需要时刻注意玛丽姐的动向了。
她今晚会以这种方式,过来参加宴会,必然是获得了关于组织成员的线索,而皮斯克很可能是她的首要怀疑或调查目标。
组织方面的事,他肯定是要插手,不能让玛丽姐和真纯涉险。
但反过来,玛丽姐和真纯的安全问题,也是他必须要关注的。
尤其是在库拉索也可能在场的情况下,变数更大。
必须尽快确认世良玛丽的准确动向,以及她是否已经察觉到了皮斯克,甚至库拉索的存在。
同时,也要留意库拉索的目的,以及她与皮斯克之间是否会有接触。
上杉彻心中念头飞转,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试图寻找熟悉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步时——
那个许久未出现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嘀——】
【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扫描中...】
【已发现符合标准的“宠魔”】
【提示:契约目标好感度达到80%及以上,可正式激活“宠魔契约”】
【当前检测到可收为“宠魔”对象:1名。】
【可契约目标:小泉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