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的烟火还在持续不断地升空,炸开。
时不时就将夜空短暂地渲染出一片绚烂的光幕。
但这阵喧嚣灿烂的光景,丝毫影响不到此刻在神社的上杉彻和妃英理两人。
更准确的说,他们两人此刻已经不在刚才一开始的观景台区域了。
而是换到了神社本殿侧后方,一段延伸出来的廊檐下。
这里背风,更隐蔽,头顶是深远的屋檐,而这廊道则是用木地板铺就而成的。
此刻的两人,就这毫无形象地躺在这廊下,呼吸依旧略显急促。
而妃英理身上那件紫青色的浴衣,已经彻底凌乱不堪地披散着。
衣襟大开,腰带松散,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
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在月光和远处烟火的映照下,泛着粉红细腻的光泽。
而原本整齐盘起来的发髻早就散乱了,褐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洒在木板上和她汗湿的颈边。
现在的妃英理,已经不能称之为“雪女”了。
如此妖娆慵懒的风情之下,更应该称之为“雨女”。
毕竟是融化的“雪女”嘛。
冰块解冻,不都是成为了一滩水渍了吗?
如此用一个字来足以形容——
润。
加钱居士,诚不欺我。
而如今,如果再去看妃英理浴衣上的玉兰花,在经过刚才的浇灌之后。
已经不再凋零,甚至盛开得愈发娇艳鲜活了。
妃英理只觉得现在全身都酥酥软软的,好像骨头都被全都抽走了。
只能这么毫无力气地靠在上杉彻的胸膛上。
感受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那起伏的呼吸和心跳。
两人现在这个位置,是看不到什么完整的烟火了。
因为他们的视线大部分都被屋檐和社殿的转角遮挡。
除了偶尔有特别盛大的花火出现,才能借着廊下的反光,隐约窥见。
就连星星,也都只能从屋檐的缝隙和树叶的间隙中,隐隐绰绰地看到寥寥几颗。
嘛...至于现在这两人的心思。
也早就不在看什么烟火和风景上面了。
“妃学姐。”
上杉彻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妃英理光滑细腻的后背。
来回几次,手上便是水润润的了。
也难怪。
毕竟是这样闷热的夏夜,哪怕是在山里,温度要低一点。
可是刚才两人又穿着这种比较厚实的浴衣,进行一场耗费体力的双排。
要说不热,不出汗,那是不可能的。
又不是死人。
现在两人浴衣的内衬差不多都被汗水浸透了。
就算是这样,妃英理也没有全部脱下来的想法。
哪怕她放得再开,也还是会有着最后的矜持,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中,将浴衣完全脱掉的。
现在这个程度,都也算是她极为放纵的界限了。
妃英理觉得今晚也确实是足够“离经叛道”的了。
“嗯哼?”
妃英理从思索中回神,没有抬起头,只是慵懒地哼唧了一声。
她抬起那条光洁修长的玉腿,轻轻搭在了上杉彻的小腹:“什么事?”
随着她这个慵懒的动作,本就已经凌乱的浴衣,更是滑开了更大的角度。
“这件浴衣是...”
上杉彻微微抬起头,目光顺着妃英理的身体曲线游走。
最后又仔细瞧了她身上那件紫青色浴衣一眼。
在那挺翘饱满的蜜桃上,轻轻地按压一下。
妃英理慵懒地抬起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上杉彻一眼。
“是你的好姐姐,有希子给我准备的哦。”
妃英理的语气之中,除了戏谑,便是一股老陈醋的酸味。
她还特意加重了“好姐姐”三个字。
哦吼。
好像不小心又踩在雷点上了。
虽然这片雷区刚刚似乎被“浇灌”得平静了些。
“意外吗?”
妃英理见上杉彻不说话,忍不住轻笑道,指尖也在上杉彻的胸膛上游走着。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这件浴衣。”
上杉彻并没有把话题转回藤峰有希子的打算。
只是单纯评价了这件浴衣。
现在妃英理只是暂时消了气,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立刻接受这复杂混乱的关系。
这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上杉彻他们去慢慢地磨合。
不过,眼下自己能够和妃英理这么平静地躺着说话。
这已经要比上杉彻一开始预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
比如彻底决裂,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要好上得不是一星半点了。
这种事,还是慢慢来吧。
对于上杉彻这滑溜的回答,妃英理回了他一个白眼,有些不满地嘟囔:
“哦?就只是浴衣好看?人不好看?”
这种小女人般的计较和娇嗔,只在她吃饱的情况下可见。
算是极为难得的珍藏款了属于是。
“我的意思是,”上杉彻极为上道地改口,“是妃学姐吧浴衣衬得更好看了。”
这话倒不是奉承。
这件紫青色的浴衣看起来固然雅致,但要是不穿在妃英理这样,气质身材都绝佳的人身上,恐怕也难以会有如此效果。
如果藤峰有希子此刻听见他这么说,多半是又要跳着脚闹脾气了。
搞不好还要指着上杉彻的鼻子骂了。
但她现在不是不在这嘛。
拟人这一块,上杉彻做得还是挺到位的。
妃英理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
清风徐过廊下,清澈的月华畅快地洒落在廊道。
更是将妃英理那双横陈的玉腿映照得愈发圣洁动人。
刚才被上杉彻抱着转换了阵地,妃英理此刻脚上仅存了一只木屐。
另一只不知掉到了哪去。
此刻这仅存的木屐,就这么勾在她的足趾,随着清风的轻轻摇晃。
就在上杉彻有些想要再开一把的时候,妃英理似乎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她忽然一个灵巧地翻身,动作间浴衣散乱,春光大泄。
她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上杉彻的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杉彻的脸庞掩映在廊下的阴影中,被月色摆弄得明暗不定,从妃英理的视角看过去,并不真切。
但妃英理却觉得自己能够看得很清楚。
她能看到这个男人眼中,又一次燃起的火热,以及他眸中那个衣衫凌乱的自己。
妃英理又露出了一个微笑,她俯下身来,带着一种玩弄的心态,就这么在上杉彻的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
如同蜻蜓点水。
浅尝辄止,却乐此不疲。
啾...
啾...
上杉彻不知道这个简单的游戏,乐趣到底在哪里。
但是无论是妃英理,又或是雪莉小姐,再或者是其他人,都好像很喜欢这么做。
见妃英理能够玩得这么开心,上杉彻便也任由她去了。
能够开心就好。
只是他偶尔会故意撇过头去,让妃英理的啄吻落空,但她也不生气。
“对了,学弟。”
妃英理如此玩弄了一会,又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浴衣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弧度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怎么了?”
上杉彻手掌扶上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我最近觉得,”妃英理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在斟酌措辞,“小兰那孩子,是不是有点...”
“嗯...怪怪的?”
妃英理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挑开了上杉彻浴衣下摆。
听到妃英理的这对小兰产生变化的话题。
上杉彻倒是也有些意外。
看来...妃英理也并非全无察觉?
只是,或许是因为碍于母亲的视角和关注点,所以对这种变化,以及实际情况有些偏差?
“小兰嘛...”上杉彻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发觉了妃英理手下的小动作,也明白了,她还没有满足。
上杉彻十分配合地,与她完成了倒车的准备。
很快,进肚条准备开启第二回合。
“嗯...”
妃英理喉咙间发出满意的喟叹。
随后,在缓过劲来后,她便开始缓缓起伏。
同时还在认真思考着自己最近从女儿身上发现的异常变化。
“我也说不太上来...”妃英理摇了摇头,“好像...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了吧。”
“可是...你要问我是哪里有变化...”
“我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但就是...有一种微妙的变化。”
“说不清是哪里,是长大了?还是...”
“雨女”的红唇微张,吐露出有些灼热的气息。
她沉思了片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她认为最合理的猜测,脱口而出:
“你说...那孩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雨女”抬起迷蒙的眼,看着身下的上杉彻,问道:
“她最近...有没有找你聊过天?”
“说些什么...女孩子的心事?”
上杉彻心中微动。
看来妃英理似乎也没有觉察出问题的核心所在。
其实不只是妃英理,其实上杉彻也没有完全想明白,小兰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明明还是那个戴着纯白羽翼的可爱天使,怎么一时间就变黑了呢?
但也不是变坏。
她确实是那个会因为别人伤心而感到伤心的好孩子。
她的坏,好像只是对自己?
当初,到底是哪一步出问题了呢?
这让上杉彻不由地想起,自己让毛利兰留宿的那一晚...
妃英理见上杉彻陷入沉思,以为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便追问道:
“怎么了?难道真的是恋爱了?该不会是有希子家那个孩子吧?小兰让你不要和我说?”
她说着,还故意用臀瓣碾了碾。
上杉彻闷哼一声,回过神来,解释道:
“不是啦,最近小兰也没有找我谈过心,我只是在想她要是变了,会是因为什么。”
妃英理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算不算是...
某种意义上的“灯下黑”?
或许是母亲视角和立场所造成的认知差距。
再加上母女俩之间天然的信任和滤镜,让妃英理没有发现更多潜在的问题。
“真没有?”妃英理显然不信,俯下身来,在上杉彻的耳边提醒道,“那也是咱们的孩子,多少也上点心嘛,欧多桑。”
唔...不要这么耍赖好不好?
“等到时候孩子升学了,咱们也可以再要一个。”妃英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提议道,“毕竟,有了孩子,欧多桑也不会再那么花心了是吧?”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有些弧度的小腹。
“真没有,小兰这孩子是什么性子,你我又怎么不清楚?”上杉彻在回应着,在她的芯中磨了磨,“你不喜欢工藤新一那小子?”
察觉到上杉彻的反击,妃英理娇躯一颤,她白了上杉彻一眼:“哼,讨厌的很,与其让这小子...还不如...”
话说到这,妃英理瞟了上杉彻一眼,又顿住了。
算了,这句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毕竟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和一开始的想法,相去甚远。
计划实在是赶不上变化,但现在小兰也不亏。
能够多出上杉彻这样一个靠谱的父亲,倒是要比什么毛利小五郎好上一万倍。
等到时候自己真怀上了,也就可以把自己和上杉彻的关系,告诉小兰了。
也就不需要再维持这样的地下恋情了。
哎...只不过,非要说的话,上杉彻唯一不好的点,恐怕就是花心了吧。
上杉彻见妃英理突然顿住,有些疑惑地问道:“还不如什么?”
妃英理冷哼一声,不打算告诉这个花心大萝卜。
见她这副样子,上杉彻刚准备说话,他放在浴衣内袋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嗡嗡震动起来。
“嗯...?”
一旁的妃英理因为这突兀的震动,让她摩挲的动作下意识一顿。
她微微喘息着,伸出有些汗湿的手臂,摸索着,帮上杉彻从浴衣内袋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亮,在这昏暗的廊下格外的刺眼。
妃英理眯着眼,随意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随即,她脸上原本享受的神情瞬间凝固,变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
上杉彻似乎能看到她脸上出现一些小小的窘迫。
每次都能让妃英理露出这种类似被“抓包”的窘迫表情,对于来电人是谁,上杉彻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谁的电话?”
“...是小兰打来的。”妃英理叹了口气,那种无奈和心虚更明显了。
她将那瞬间变得烫手的手机,递还给上杉彻,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要接吗?”
妃英理一边问着,一边慢慢地扭动腰肢,磨磨蹭蹭准备转过身去。
像是要要逃避这尴尬的场面,不准备再看、再听。
上杉彻借着着稀薄的月色和烟火,看到妃英理在凌乱的浴衣包裹下的蜜桃翘臀。
拿过这个烫手山芋,上杉彻略一思索,还是滑动屏幕,接起了电话,同时用眼神示意妃英理尽量保持安静。
“喂,小兰。”
上杉彻让自己的声音能够听起来平稳如常。
但还是因为负重和波动,依旧有些不稳。
妃英理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可是她的耳朵,却还是悄悄竖了起来。
打算偷听一下电话那头的动静。
毕竟,对于自家女儿最近的变化,她还是感到上心的。
姑且不论还没有生出来的二胎,就算是生了二胎,小兰也依旧是她的心头肉。
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要多多上心。
电话那头,传来了毛利兰温柔的嗓音。
上杉彻故意没有开免提,但在这如此近的距离,妃英理依然能隐约听到女儿的声音,只是听不真切具体内容。
“和妈妈...怎么样呢?”“小雪女”温柔的嗓音,轻轻飘飘的,“有好好...把话说清楚吗?”
少女此刻正站在廊下,手指缠绕着黑色的发丝。
上杉彻刚准备开口回答——
妃英理发髻上那枚金铃,也因为她刚才试图维持平衡的摩挲动作,发出了一声清脆空灵的声音。
妃英理的身体瞬间僵住,也不敢再胡乱动作了。
她有些心虚地瞥了上杉彻一眼,又立刻转过头。
可或许是被上杉彻拉下了某些底线,她换了一种小幅度的方式。
底线...
果然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放宽的。
上杉彻看着现在似乎有些喜欢寻找刺激的妃英理,如此想到。
以往哪次接了毛利兰的电话,她不是安静得如同雕塑一般?
哪会有这种小动作?
胆子,还真的是也来越大了。
这样被小兰彻底发现,好像也是迟早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差不多吧,”上杉彻从思考中回神,他沉吟了一下,斟酌着用词回答道,“至少...该说的,都说了。”
这倒是实话。
“比起这个,”电话那头的毛利兰,凭借着出众的听力,以及刚才上杉彻的微妙停顿,也发现了异常,但也没有想着直接点破。
“你是不是...在和妈妈...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能够发觉这尊“雨女”雕塑骤然变得更加滚烫的温度。
上杉彻轻轻地“嗯”了一声,以此作为回应。
毛利兰虽然听不太清楚,但还是根据他的默认语气,得出了答案。
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心中情绪复杂。
她突然觉得...妃英理居然会这么狂野吗?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如果是外面,那还真是有够离经叛道的。
不过,足够离经叛道也好,总好过真的墨守成规。
否则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太小了。
比起这个,她觉得,妃英理和上杉彻之间,未免也和好得太快了吧?
还以为这两人会陷入长时间的冷战,结果这看起来像是就和好了?
而且这才和好多久?就直接...双排了?
难道妃英理对这种事很上瘾吗?
毛利兰想了想,不打算继续听“现场直播”了,转而问道:“今晚...还会回来吗?”
确实是有些担心这两人会直接上头,在外面过夜了。
那明早起来,大家面子上可就不太好看了。
毕竟自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也不太弄哦。
真是的,偶尔体谅一下女儿的辛苦好不好?
毛利兰在心中有些幽怨地想道。
“晚一点吧。”
上杉彻看了眼依旧在小心挪动的“雨女”,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就好。”
毛利兰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隐隐约约又听到了什么沉闷的声音。
她的脸颊也微微热了一下。
“不要忘记...看烟火哦。”
毛利兰随着这么叮嘱,但其实已经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和纵容了。
多少知道这两人,恐怕也顾不上这个了。
上杉彻抬头看了一眼被屋檐和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心中苦笑。
嘛...虽然小兰你这么说。
但我这...现在也没法子“专心”看烟火了啊。
“对了,”毛利兰忽然又开口道,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明天...我们也再一起去看烟火吧?”
“我们?”
上杉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他不确定少女口中的“我们”,具体是涵盖了哪些人。
是她和自己?
还是包括了妃英理?
抑或是...更多人?
“如果可以的话。”
毛利兰给出了一个任由上杉彻自己猜想和决定的回答。
她没有明确指代,将解释权和选择权,交还给了他。
不知不觉间,少女也会踢起了皮球。
球技不错。
然后,不再等上杉彻继续追问,她最后说了一句,带着一种类似母性般的关照:
“就这样咯。”
“不要让妈妈...太辛苦哦。”
少女最后,用甜到能够融化夜色的声音,和上杉彻告别:
“加纳~”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上杉彻放下手机,也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
因为上下蹲着实是消耗体力的运动,“雨女”这又缓缓停下了动作,急促地喘着粗气。
“小、小兰...都、都说了什么?”“雨女”断断续续地问道,能够听出她的心虚和紧张,“她、她是...要过来找我们吗?”
只是,上杉彻觉得,她更多的是一种气虚。
对于妃英理这个平日疏于锻炼,很少去健身房,身体素质只能说是“战五渣”级别的菜鸡。
刚才的上下蹲,还真是太勉强她了。
“唔...”感受着芯芯相应,上杉彻沉吟了片刻,“没有,就是问...烟花好不好看。”
他的手掌在“雨女”那汗湿的腰臀间轻轻托了托。
像是浸满了蜜的棉花糖。
突如其来的比喻。
就这么闪过上杉彻的脑海。
“她没有去祭典吗?”
妃英理一愣,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小兰应该和园子她们在祭典上玩才对。
“好像...是有希子姐那里出了点状况。”
上杉彻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想起了刚才电话那头,少女跟自己的交代过,要用什么样的借口。
尽量把“她们没来打扰”的情况和“锅”,都“甩”到藤峰有希子那里。
“有希子?”妃英理秀眉微蹙。
但很快,以她的聪明和对自己闺蜜的了解。
结合今晚这“刻意”安排出的独处机会,她立刻就“明白”了。
从她的视角来看,多半是藤峰有希子联合了黑羽千影,为了“创造机会”。
让上杉彻能把事情和自己“说清楚”。
所以故意在旅馆里,用什么理由绊住了小兰、园子那几个年轻女孩。
免得她们不懂事,跑去祭典撞见。
或者来找人,打扰了“正事”。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完全符合藤峰有希子“热心过头”却又“时常搞砸”的作风。
不过...
小兰她们没有找过来,也好。
妃英理在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现在这副样子,可实在没脸立刻见到女儿。
需要时间平复心情,整理仪表,以及...
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
其中最主要的是消化少年宫里的东西。
上杉彻想起刚才少女那句“不要让妈妈太辛苦”的嘱咐。
此时,见“雨女”已经累得够呛,再这么下去,迟早就要真的化成水了。
“还是我来吧,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