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世界!
吴限一觉醒来就秒杀了抢劫自己的家伙。
“无敌的力量,不死之身!”
“屎蛋都怕我!”
吴限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
无限恐怖的力量全部被他获得,感觉自己已经强到没朋友了。
“不过,为什么一世,火影,死神,鬼泣的我的力量没有了?”
吴限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恐怖吴限的力量也很强,但其他也都不差啊,能够让他变得更全面没有短板。
氪星人+赛亚人+超级赛亚人+点线魔眼+空想具现化还是太弱了。
他不知道恐怖吴限碰到恶魔队的复制体之后,获得启发,打算兑换十二都天神煞功。
到时候肯定更强。
接着吴限打算看看现在的拳皇是什么时间线,结果就碰到了不知火舞。
二十多年了还没结婚,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啊,女人的青春可不能浪费!
哪怕你安迪说是要复仇,无心儿女私情,无视了不知火舞这么多年的催婚,可是后面解决了吉斯之后也没有结婚啊?
安迪可是各种逃婚,就连不知火舞穿着婚纱去追都没有表示。
于是吴限就去搭讪伤心的不知火舞了。
嗯,用踢馆的方式来搭讪。
吴限很清楚不知火舞跟安迪的感情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插足进去的,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用无敌的力量征服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非常生气,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人来踢馆?
“好啊。”她说,“正好我今天想打人。”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着待会儿下手轻一点,教训一下就行了。
毕竟他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打坏了怪可惜的。
结果这家伙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是我被你打败了,我随你处置。”
吴限说,“但要是我一招打败你,你就随我处置——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不知火舞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招?
打败她?
她不知火舞,不知火流忍术的正统传人,跟世界各地的强者交过手,虽然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算是一流高手。
这家伙说一招打败她?
“你认真的?”
不知火舞确认道。
“认真的。”吴限点头,表情真诚得不行,“怎么样,敢不敢接?”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
行,这是你自己找的。
“我接了。”她说,“来吧,让我看看你怎么一招打败我。”
她摆出起手式,全身戒备。
虽然心里觉得这家伙在吹牛,但她不会因此轻敌。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少废话,来——”
不知火舞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花。
吴限出现在她面前,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那只手很轻,轻得像是只是搭在上面。
但不知火舞整个人僵住了,动不了。
不是被什么招数制住的动不了,是身体本能的动不了。
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一招。”
吴限收回手,退后两步,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输了。”
不知火舞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看清。
那个男人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出手的,她完全没有反应。如果这是真正的战斗,她已经死了。
“不、不算!”
不知火舞涨红了脸,“我还没准备好,你偷袭!”
“行。”吴限很好说话,“再来一次。”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认真了。
超级速度了解一下。
氪星人就是纯纯的数值怪,更不用说吴限共享的恐怖吴限还是四阶基因锁中级的氪星人。
已经从主神魔改版补全强化了。
这一次不知火舞使出了龙炎舞,必杀忍蜂,飞鼠之舞。
但是都被吴限一击解决。
不知火舞越来越绝望,最后拼尽全力释放“超必杀技·超必杀忍蜂”。
吴限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轻轻一弹。
一道指风破空而出,击碎了不知火舞周身的火焰,击散了她的气势,击得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头发散了,衣服乱了,狼狈得不行。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不知火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确实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我……”她嗫嚅道,“你想怎么样?”
吴限笑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被那个男人一把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
“你干什么!”不知火舞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
“别闹。”
吴限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刚才答应了的,随我处置。”
不知火舞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因为被拍屁股,是因为她想起自己确实答应了。
“那只是开玩笑的!”
不知火舞才不会承认。
“晚了。”
吴限扛着她,大步往前走。
“你这个混蛋。”她骂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
“我绝对会杀了你!”
“嗯。”
“我说真的!你等着!”
“嗯。”
吴限始终笑眯眯的,不管她骂什么都是“嗯”。
那之后的事情,不知火舞不太想回忆。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躺在自己房间里,浑身酸疼,身边躺着那个男人,睡得很沉。
不知火舞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不知火舞悄悄爬起来,摸到自己的扇子。
她盯着黑暗中那个身影,眼中燃烧着怒火。
混蛋,敢这样对我,去死吧!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扇子,猛地跃起——
“龙炎——”
她的话没喊完,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吴限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她,眼神清醒得不得了。
“又偷袭?”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唔唔唔!
不知火舞拼命挣扎,扇子乱挥,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然后她又被按倒了。
一个时辰后。
不知火舞躺在榻榻米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失败了。
又一次。
“我都说了,”吴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是打不过我的。”
“闭嘴。”不知火舞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