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笑了笑,没再说话。
不知火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不会放弃的。
绝对不。
接下来几天,不知火舞尝试了无数次偷袭。
白天偷袭,晚上偷袭,吃饭的时候偷袭,洗澡的时候偷袭——不对,洗澡的时候没有偷袭,她还没那么不要脸。
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不管她选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他总是能提前发现,然后把她按住。
然后就是“再来一次”。
不知火舞都不知道自己“再来”了多少次。
她开始怀疑人生。
她骂他,他不恼。
她不理他,他也不恼。
她饿了自己做饭,他蹭饭吃得理所当然。
她不做饭,他就自己下厨,做得还挺好吃。
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火舞想不明白。
第十天的时候,不知火舞终于放弃了。
不是放弃杀他,是放弃偷袭。
是暂时放弃。
她得缓缓。
先养养身体。
腰真的快断了,胳膊也酸,腿也软,浑身上下没一处听使唤。
没用。
根本没用。
那个男人就是个怪物。
她躺在榻榻米上,懒得动了。
“怎么,不来了?”吴限问。
“累了。”不知火舞没好气地说。
“那休息一会儿,晚上继续?”
“滚!”
……
这天,吴限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氪星人嘛,晒太阳就是充电。
虽然他已经够强了,但谁会嫌自己太强呢?
不知火舞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喂。”
她开口。
“嗯?”
“你那天说,你是一招打败我,我就随你处置。”不知火舞说,“那你处置完了吗?”
吴限睁开眼睛,转头看她。
不知火舞的脸有点红,但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你是说……”
吴限挑眉。
“我是说,”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你要是处置完了,那我就不欠你什么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样啊。”
吴限想了想,“那还没处置完。”
“你——!”
“还得再来几次。”
“……滚!”
吴限笑了,笑得很开心。
不知火舞瞪着他。
“对了,”吴限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是哪一年?”
不知火舞一愣:“1994年啊,你不知道?”
“知道,就是确认一下。”吴限点点头,“94年啊,那还挺早的。”
早到拳皇大赛还没开始,早到大蛇还没出来,早到卢卡尔还是个人物。
不知火舞也知道了吴限的身份。
天朝人,来瀛国旅游,接着就随便找道馆踢馆。
不知火舞想想自己道馆的遭遇,感觉自己还真是倒霉。
那么多道馆他不挑,偏偏挑中她家的。
那么多格斗家他不打,偏偏打中她。
这男人完全就是一个恶霸。
但奇怪的是,她好像也没那么恨他。
可能是被他摔习惯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除了把她摔来摔去,其他时候倒也挺正常的。吃饭会叫她,出门会告诉她一声,有时候她去镇上买东西,他还问要不要帮忙拎。
不知火舞拒绝了。
她是来杀他的,不是来让他帮忙拎东西的。
但拒绝之后,她又想,其实让他拎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死在脑子里。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火舞发现吴限每天就是晒太阳。
早上晒,中午晒,下午还晒。
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天天晒太阳干什么?”
“充电。”吴限闭着眼睛说。
“……什么?”
“充电。”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懂。”
吴限给不知火舞先盖章,然后才是正常的攻略流程。
不然得话,根本不可能进入不知火舞的世界。
这女人可是追了安迪那么多年都没有放弃,堪称是绝世好女人!
好女人别放过,坏女人不浪费!
这就是吴限的原则。
不知火舞看吴限天天就是晒太阳,感觉很困惑,自己就是输给了这样的男人?
不知火舞问出了这样的疑问。
“那你起来,我跟你讲讲。”
不知火舞爬起来,坐到他面前。
吴限也不客气,直接开始说不知火忍流的弊端。
一招一式,哪里发力不对,哪里重心不稳,哪里节奏太慢,哪里破绽太大——说得头头是道,有些地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知火舞听得愣住。
她练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些。
父亲教的都是怎么打,没教过哪里不对。
她自己摸索着改过一些,但从来没像这样被人一条条拎出来说。
说到后面,吴限直接起身,给她演示了几招。
一招一式,改过的和没改过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知火舞看着看着,不说话了。
“你就不怕我变强了反杀你?”她忽然问。
吴限回过头,笑了笑:“不怕。你想要反杀我,还早了两万年。”
不知火舞瞪他。
但瞪完之后,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氪星人可不只是数值怪,成长性也非常强,超级大脑让吴限有超级学习能力,任何招式看一眼就会,一会就精。
不过吴限也担心这个世界是港漫版的,所以很是低调。
这一天,不知火道馆来了三个男人。
安迪,特瑞,东丈!
“小舞,这是怎么回事?”
安迪目眦欲裂,他看到了什么,不知火舞居然跟吴限依偎在一起?
看起来非常亲密的样子。
不知火舞一惊,连忙站起身。
“安迪?”
安迪生气的出手,却被吴限抬手以拳对拳,硬碰硬却让安迪感觉自己好像被火车撞击,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安迪,你没事吧!”
东丈跑到安迪身旁,将其扶起。
“我,我还行.....小心这个人,他很强......噗。“
安迪金黄色的长发染上灰尘后变得灰扑扑的,他强忍着翻滚的气血说出这句话后,实在忍不住喉中腥甜,一口暗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