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百多亿扔进去,最多算是大海里的一朵小水花,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些真正的巨头,索罗斯什么的,人家玩的才是真正的资本游戏。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拳皇世界,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毕竟这里跟原来的世界不太一样。
有格斗家,有超能力,有大蛇一族,还有卢卡尔这种动不动就想毁灭世界的疯子。
经济规律在这里还是不是同样适用,吴限不敢打包票。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绝对不会亏。
墨西哥比索的问题不在于会不会崩,而在于什么时候崩,崩到什么程度。
就算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有偏差,比索的危机也是大概率事件。
他这一百多亿投进去,赚多赚少的问题,回本是肯定没问题的。
他没那么大的资本自己复刻操作,只能搭顺风车。
顺风车也是车,能到目的地就行。
喝完最后一口水,吴限把瓶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不远处有个居酒屋,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和杯盘碰撞的声音。
有人喝高了,说话嗓门特别大,日语里夹杂着英语单词,听着有点滑稽。
吴限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饿。
在医院的时候琼要留他吃饭,他借口有事走了。
现在想起来,确实该吃点东西。一天没怎么正经吃饭,就飞机上吃了点东西,不好吃,没吃完。
他走进那家居酒屋。
掀开门帘,热气混着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基本都坐满了。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穿着和服样式的围裙,笑着把他领到角落里唯一空着的位置。
吴限点了几个菜,一瓶清酒。
等菜的时候,他想起琼。
那个女人,这几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弟弟住进了东京最好的医院,医疗费、手术费、后续康复的费用,吴限一次性全付清了。
琼当时没说话,只是眼眶有点红,晚上在他房间里待了很久。
吴限知道她是感激。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
毕竟‘器大伤身’,琼哪怕已经经历了一次,可是再来一次还是顶不住。
没办法,氪星人钢铁之躯,不是他能控制的。
之前不知火舞也是一样,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
琼虽然也是格斗家,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但还是歇了好几天。
这事儿吴限没法,只能尽量克制。
又或者,多找几个人承担火力!
想到这里,吴限便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力量的存在,不强,但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已经算得上“略强”了。
这个“略强”,当然是以他自己的标准来衡量的。
在吴限眼里,这世上九成九的人,战斗力都不过是五的渣滓罢了。
倒不是他目中无人,实在是没法子的事,拳皇世界的力量体系,跟氪星人压根儿就不在一个次元。
更何况主神空间给的是“最好”的,鬼知道比原版氦星人强了多少。
这两者叠加起来,既不是加法,也不是乘法,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的几何级增长。
“这种时候,在这地方,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吴限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高?”
他正琢磨着找几个能扛输出的呢,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应邀而去,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竹林尽头是一座孤零零的别墅,掩映在苍翠之间。
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竹林,竹林外是一条清浅的溪流,溪水潺潺,再往外是连绵的树林,树林尽头才是那条通往市区的大马路。
按理说这地方该是人迹罕至的偏僻所在,偏偏这栋别墅却建得豪华异常,三层欧式小楼,白墙红瓦,落地窗在阳光下闪着光,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大人物隐居的府邸。
“就这儿?”
吴限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便离开了原地。
下一瞬——
一道旋风柱凭空而生,正正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风柱急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四周的竹叶、细枝瞬间被卷入其中,在凌厉的风刃切割下化为齑粉。
那风刃比世上任何刀剑都要锋利,所过之处,连坚硬的竹竿都被削出深深的刻痕。
吴限站在三丈开外,看着那仍在肆虐的旋风柱。
“啪啪啪。”
鼓掌声从别墅门口传来。
一位身穿深蓝色神父袍的高大男人缓步走出,一边鼓掌,一边露出和煦的微笑。
那笑容温暖而慈悲,配上他手中捧着的圣经教典,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教堂里慈祥的神父,正在迎接迷途的羔羊。
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那道想要取吴限性命的旋风,是他发出的。
男人身后跟着两位女性。
其中一个吴限认识——金发OL装扮的麦卓,他那位“老朋友”。
上次让她从手里溜了,这回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找帮手。
另一位女性穿着与麦卓同款的黑红色裙摆,红色的短发下是一张狂野而姣好的面容。
她踩着高跟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丝里,裙摆晃动间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麦卓的死党,大蛇八杰集中象征“死”的薇丝。
吴限的目光越过两位女性,落在那蓝袍神父身上。
高尼茨。
那个夺走了卢卡尔一只右眼的男人。
大蛇八杰集之首,四大天王之一,外号“息吹之岚”,掌管“风”,与自然界中的风融为一体。
在大蛇还未降世之前,天国神族,也就是大蛇一族,便常年追随他的领导,四处搞风搞雨。
这人只有一个目标:一切都为了地球意志“大蛇”的伟大复兴而奋斗。
“上一次放你一马,”
吴限的目光转向麦卓,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次可不会让你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