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麦卓耳朵里。
“谁都不许走。”
麦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
完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跑不掉了。
这个男人是光速，是真正的、超越人类理解的光速。
她怎么跑？
几百年的生命，几百年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该死。
人类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吴限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震惊、恐惧、绝望，还有一点点不服，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对大蛇一族太有兴趣了。
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类格斗家，他们的“气”已经被他用超级大脑解析得七七八八，那种能量的流动、凝聚、爆发，全都变成了他的。
但大蛇之血呢？
那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是来自地球意志的本源力量，是超越了人类格斗体系的存在。
面前这三个八杰集，简直是送上门的实验样本。
他动了。
麦卓只感觉眼前一花，吴限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反抗，想后退，想做出任何反应，但身体根本来不及执行大脑的命令，或者说，大脑的命令根本追不上吴限的速度。
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慌乱和羞愤。
旁边，高尼茨就那么瘫在地上，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蜷缩成一团，胸口那个血洞还在缓慢愈合。
他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神族不死身确实能让他活下来，但要恢复到能战斗的状态，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
麦卓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三个八杰集，今天全都栽在这里了。
她想起今天来之前的想法，把吴限收成狗，像当初收服卢卡尔那样。
这个人类有点意思，有点实力，正好可以用来当棋子，用来对付三神器那群讨厌的家伙。
她甚至还在路上跟薇丝开玩笑，说这次要好好玩玩，让这个人类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现在呢？
她被按在竹子上，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吴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正因为看不出，才更让人心悸。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你要搞清楚，是你们先惹我的。”
他手上用了点力。
麦卓又是一颤，咬紧了嘴唇。
“现在嘛，”
吴限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只是我的战利品。”
战利品。
这个词像一根刺，狠狠扎进麦卓心里。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她把别人当战利品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把她当战利品？
她想反抗，想破口大骂，想召唤大蛇之力跟这家伙拼了，但理智告诉她，没用。
这家伙是光速。
她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吴限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闪过的屈辱、愤怒、不甘，还有那一点点藏不住的恐惧。
几百年的生命，几百年的骄傲，现在全被他按在手里揉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
那里有汗水，有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大蛇之血的特殊气息。
麦卓全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炸了起来，但她动不了——或者说，不敢动。
吴限承认自己见过不少女人，但眼前这一幕，麦卓半跪在地上，双手撑在铺满竹叶的泥土上，呼吸紊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那双平日里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光，这场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他本来只是想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八杰集一点教训，让她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谁知道打着打着就变成了这样。
“你……”麦卓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限没回答。
他蹲下身，伸手捻起一片落在她肩上的竹叶，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人。
麦卓的身体抖了一下，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才那场打斗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能量，更何况吴限那个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她的身体现在软得像一团烂泥。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薇丝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第二秒就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地和麦卓跪在一起，第三秒——吴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吴限这一下，可真是半点都没留情。
话音还没落地，手就已经伸出去了。
薇丝的惊呼只来得及冲出半个音节——那个“你”字还带着点颤音在舌尖打转——剩下的，全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给生生堵了回去。
不是用手捂，是整个人都被拽了过去，重心一歪，脚下一个踉跄，肩胛骨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掌扣住，那股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什么东西里去。
与此同时，吴限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薇丝的后颈。
那地方细嫩得很，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绷紧的筋脉和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没怎么用力，只是那么一扣、一压、一带，薇丝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