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看台上那些举着她名字灯牌的粉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做不了假。
“这都是吴限那家伙搞的鬼吧。”
不知火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完全听不出半点埋怨的意思。
她站在擂台边缘,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撩了撩头发,就是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看台上又是一阵骚动。
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前仰后合的。
这一笑可不得了——胸前那片雪白的波涛跟着剧烈起伏,那场面说是危险都算轻的,简直令人目眩。
其他队伍陆续进场。
草薙队作为上一届的亚军,按说应该是全场关注的焦点才对,可今天这阵仗明显不太对。
“等等,冠军队呢?”
“对啊,天神队怎么还没出来?”
观众席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了。
那些从预选赛一路追过来的老观众,那些在网上刷了无数遍去年比赛视频的新粉丝,他们最期待看到的,始终是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纯白的帝王。
这个称号第一次被人喊出来的时候,还有人觉得太中二了。
可当所有人亲眼看过吴限的比赛之后,这个称号就再也没人有异议了——那种如同光明降临的拳法,那种干净利落到令人窒息的战斗风格……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人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然后光就真的来了。
一道光束从穹顶正中央直直地打下来,白得纯粹,白得刺眼,白得仿佛能洗涤一切尘埃。
吴限就站在那束光的正中央,从高处缓缓降落。
他的白色风衣在光芒中翻飞,金边刺绣反射着细碎的光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祇。
整个会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
“卧槽!”
这声粗口是从草薙京嘴里蹦出来的。
他站在选手入场通道里,仰着脖子看吴限那个骚包到极点的出场方式,嘴角抽搐得厉害。
他抬头看了看台上那束还在持续的光柱,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两者都有。
“可恶……”
他咬牙切齿地嘀咕。
“为什么人家的能力就是那么帅气的光,我的就是火?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只是光污染而已。”
二阶堂红丸站在他旁边,语气酸得能拧出醋来。
他向来对自己的外形和气质颇为自得,可此刻看着吴限那个出场方式,再看看自己身上这身虽然也很亮眼但完全没法比的打扮,突然就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家伙的时髦值到底是怎么回事?开挂了吗?
“白帝!”
“白皇!”
“拳皇!”
“吴限!”
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些举着应援牌的粉丝们几乎要把嗓子喊哑了。
慕强心理这种东西,在格斗比赛的观众席上表现得最为赤裸——谁强他们就粉谁,管你是哪国人,管你什么来头。
吴限用去年那一连串碾压式的胜利,用那场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的决赛,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每个观众心里。
跟吴限一起降落在擂台上的,还有两个女人。
麦卓和薇丝。
两个人往吴限身后一站,气场立刻就出来了。
麦卓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
可但凡对格斗界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位“秘书”的战斗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薇丝则站在另一边,短发微微翘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慵懒感。
三个人往那儿一站,一个沉着冷静,一个精明干练,一个慵懒危险,气场强大得让旁边的人都自觉退避三舍。
草薙京盯着麦卓看了好几秒,眼睛突然瞪大了。
不是吧?
这个女人……他认出来了。
去年卢卡尔的航母上,他见过这个女人。
她不是卢卡尔的秘书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吴限站在一块儿?
二阶堂红丸和大门五郎也认出来了,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吴限把卢卡尔的墙角给撬了?
“去年的冠军队,”
吴限站在擂台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直接参加总决赛。其他队伍先打循环赛,最后胜出的队伍才有资格挑战冠军队——”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也就是,天神队。”
话音落下,整个会场再次沸腾。
“这……”
草薙京张了张嘴,脸上先是愕然,紧接着就释怀了。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拳面上隐约有火光在跳动。
那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一年来的成长。
不管是麦卓,还是吴限——我都打倒给你看!
去年那场决赛的耻辱,他一天都没有忘记。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碾压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现在机会来了。
八强抽签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赛制的说明也很清楚——循环轮战,每支队伍累计输三场就直接退赛,没有复活赛,没有任何走后门的机会。
“三场败场就退赛……”
特瑞抱着胳膊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赛制还挺合理的。
八支队伍轮着打,三场下来基本上该碰的对手都碰过了,既保证了比赛的公平性,又不会拖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