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不知火舞就被草薙京抓住了间隙,直接击败。
而不知火舞都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输了。
“你变得很强,可是其他方面还有差距。”
草薙京整理了一下衣领,对不知火舞说道。
于是决赛名单确认。
八神庵的宿敌队对战草薙京的草薙队。
总决赛就是跟吴限的天神队对战。
八神庵已经等待很久了。
第二天开始,八神庵就不再忍耐,第一个上台。
擂台下,八神庵那标志性的红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斜靠在擂台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像是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死死锁定了观众席上的草薙京。
“草薙京,上来!”
声音不大,但整个场馆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仿佛在招呼一条狗。
八神庵才不管草薙京会不会让大门五郎和二阶堂红丸那两个跟屁虫先上来消耗自己的体力。
对他来说,眼前就只有那个穿着学生服的混账家伙,其他人根本不配站在这个擂台上。
“来了!”
草薙京从座位上站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弧度。
他扯了扯自己白色学生服的领口,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说实话,他也等这一刻等得够久了。
大门五郎在旁边皱了皱眉,粗壮的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说什么。
二阶堂红丸倒是识趣,拍了拍草薙京的肩膀:“小心点。”
“放心。”
草薙京三步并作两步跃上了擂台,连台阶都懒得走。
他站在擂台中央,和八神庵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峙。
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连周围观众的声音都好像远去了。
没有人喊开始。
也不需要有人喊开始。
“必杀技:二百十二式·琴月阴!”
八神庵率先动了。
那道鬼魅般的红黑色身影几乎是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射出来的箭矢,不顾一切地朝着草薙京冲去。
他的右手五指成爪,苍蓝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带着一种阴冷而暴虐的气息。
“必杀技:二百十二式·琴月阳!”
草薙京同样没有退缩。
他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迎着八神庵的方向冲了上去。
右拳紧握,赤红色的烈焰瞬间包裹住整条手臂,炙热的气浪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同样的招式。
同样的起手。
同样的轨迹。
利爪对拳头,苍炎对赤炎。
两股力量在擂台中央轰然相撞,迸发出的竟然不是火焰的爆裂声,而是金铁交鸣般的尖锐巨响。
那一瞬间,整个场馆的灯光似乎都暗了一暗,只剩下红蓝两色火焰交织缠绕,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嘭!”
两人实实在在地撞在了一起。
八神庵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草薙京的拳头,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扣住对方的指骨。
草薙京也不甘示弱,拳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顶住了八神庵的抓握,没有让对方的利爪再往前推进一寸。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纯粹比拼肉体力量。
八神庵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恶意:“呵,软弱无力。草薙家的大少爷不会连打架都不会吧?”
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十公分,彼此都能从对方瞳孔里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你在说什么笑话呢?”
草薙京毫不客气地回敬,嘴角同样挂着不服输的笑。
“不过这点程度,感觉你比上次还弱了不少啊。”
两人师承同源的古武术套路,招式本就相近。
八神庵那一脉当年从草薗流分裂出去之后,虽然改用了爪技,但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
这也使得两人的战斗总是异常胶着,各自的实力差不多,胜负往往只在毫厘之间。
角力还在继续。
草薙京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力气不够,而是八神庵的苍炎正顺着接触的地方不断侵蚀过来。
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的血液都冻住。
他咬紧牙关,体内的赤炎猛地一涨,炙热的力量沿着手臂反冲回去。
红与蓝在两人交汇处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冰水里。
僵持了大概有四五秒,两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对方,各自向后弹开几步,重新拉开距离。
八神庵甩了甩右手,手背上有一块被赤炎灼伤的红色痕迹,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草薙京活动了一下被捏得生疼的指关节,指缝间还残留着苍炎的余温,冷得像是握过冰块。
短暂的沉默。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草薙京动了。
“外式·轰斧阳!”
他的双腿宛如利斧劈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这一招外式不带任何火焰,纯粹是用肉体力量碾压对手。
草薙京的右腿从上至下狠狠劈落,势大力沉,如果这一下砸实了,八神庵的锁骨恐怕当场就要断裂。
但八神庵毕竟是八神庵。
他的身体像鬼魅一样飘了出去,一个鬼步轻松躲开了这一击。
草薙京摧枯拉朽的一腿砸在了擂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台面的材料当场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碎屑飞溅。
好机会。
八神庵的眼睛亮了。
草薙京的招式正处于后摇状态,右腿还卡在擂台裂缝里,重心不稳,正是最好的反击时机。
八神庵几乎是本能地欺身而上,身体前倾,右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五指成爪,直取草薙京的喉咙。
“外式·梦弹!”
这一爪又快又狠,指尖带着苍蓝色的幽光,直奔咽喉要害。
如果被这一爪抓实了,草薙京的喉咙当场就要被撕开。
但草薙京也不是吃素的。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腰部猛地一拧,上半身后仰,八神庵的爪子几乎是贴着他的下巴擦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