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闪的威力不错,但那种方式更偏向于瞬间爆发而非持续输出。
武功则更加精细,适合对付那些和他体型相仿的敌人,在面对真哥斯拉这种级别的巨兽时效率不算高。
体内多套能量体系让吴限可以随意切换攻击方式,针对不同情况选用最合适的输出手段。
而眼下这种情况,用气就是最佳选择。
那团气在他的体内聚集,从丹田的位置开始,沿着他的脊椎向上攀升,在他的胸腔中压缩再压缩。
那些气的颜色从他的口鼻处开始溢出,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让整颗头颅看起来像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然后是气功波。
他张开口,把那团压缩到了极限的气以光束的形式喷吐出去。
那道气功波从吴限的口中射出,以远远超音速的速度切开了空气,撕裂了海面上尚未散尽的蒸汽层,朝着真哥斯拉的方向直冲过去。
人类的能量检测系统在那一瞬间疯狂鸣响。
显示屏上那条代表着热能输出的曲线在以一个完全没有先例的斜率向上攀升,攀升的速度快到了让整个数据分析模块都出现了短暂的响应延迟。
那些数字在屏幕上跳跃着,从五位数跳到六位数,从六位数跳到七位数,然后那个读数的增长还没有停止。
那种热能反应甚至超过了真哥斯拉和哥斯拉释放的所有能量总和。
真哥斯拉第一时间进行拦截,放射线流分毫不差对上了气功波。
紫色和炽金色在碰撞节点上炸开了一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的光环,那圈光环在碰撞发生的瞬间像一顶被撑开的伞一样朝着四周膨胀开来,光环所到之处那些残余的水汽全部被蒸发,那些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块全部被烧红、熔化、抛向更高的空中。
但是没用。
能量差距太大,不管是能量密度还是强度。
放射线流连一秒钟都没能抵挡就被击溃,紫色光流被蓝白色光束逆推,速度快到肉眼可见。
紫色光束的尾端在退回到真哥斯拉口部附近的时候彻底散开了,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失在空气里。
那道气功波没有任何衰减地继续向前推进,真哥斯拉及时做出了规避动作。
它的身体朝着侧面偏转,它的后肢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把它的身体往左边推了一段距离。
但它的体型太过庞大了,那种庞大的身躯在高速移动时的灵活性天然受到限制,它没能完全避开那道气功波的路径。
那道气功波擦着它的身体侧面掠了过去。
仅仅是擦身而过。
但就是这一下擦身而过,让真哥斯拉的大半个身体表面出现了密集的龟裂。
那些黑曜石般的表皮像被烧透了的陶器一样从内部开始开裂,裂纹从接触点开始向周围呈放射状扩散,每一道裂纹的边缘都是焦黑色的,那是被高能瞬间碳化的结果。
鳞片下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那些肌肉的颜色从正常的暗红色变成了一种干枯的、炭化的灰色,表面的水分和油脂被瞬间蒸发殆尽,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脆硬的焦壳。
“吼————”
真哥斯拉张口发出咆哮,意义不明,毕竟它没有多余的意识,没有沟通交流的需求,没有表达情感的动机。
它连痛觉都没有,那些碳化的组织在它的神经系统中不会引发任何痛苦信号。
它只是在响应那个它无法理解的、超出了它所有预设程序的事件,用一种原始的、不受意识控制的方式发出声音。
细胞快速再生和适应高能方向进化。
吴限一点都不慌,这玩意的极限他已经看到了,也就那样。
而自己已经能够爆星了。
“居然一击就重创了新·哥吉拉!”
芹泽教授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为哥斯拉是整个体系中最顶端的那个存在,是他的研究中最不可超越的顶点。
但哥斯拉已经倒在了真哥斯拉的攻击之下,倒在了那场对波之中,上半身熔毁,失去了所有战斗能力。
他原本以为接下来人类要面对的就是这头毫无理智、只遵循生存本能的新巨兽的统治。
没想到这头忽然出现的怪兽更强大。
真哥斯拉已经复原,坏死的细胞组织没有浪费,而是被回收吞噬。
尾巴处分裂出大量的衍生体朝着吴限袭来。
吴限感兴趣的看着这些小不点,一个个都有微型反应炉核心,所以相当于每个都有航空母舰级别的核动力,这种力量对于人类来说就是势不可挡。
吴限只是吹出了一口气。
氪星人的超级呼吸!
他张嘴吐出的是一道飓风。
那股寒风从他的口唇之间涌出的瞬间,他面前的所有东西都开始改变形态。
风带着雪花和细小的冰粒从那个原点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那些雪花的形状像是被一个无比精细的模具同时雕刻出来的,每一片都有六道对称的棱角,每一道棱角的边缘都锋利得像刀片。
那些雪花在风中旋转着、盘旋着、扩散着,朝着那些正在飞扑过来的衍生体迎了上去。
初始,只是寒风奔袭,卷带着那些雪花和小冰粒,像是冬天里一场普通的风雪在开阔地带蔓延。
然后是狂风怒号。
风速在那一瞬间提升到了一个人类经验中从未出现过的级别,那些雪花不再是被风卷着走,而是被风压着走,每一片雪花都携带着巨大的动能,撞在衍生体的表面时能发出清脆的、打铁一样的撞击声。
温度骤降,那种降温是一瞬间从常温跌到了零下几十度。
刺骨的寒风夹带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那些雪片的体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细小颗粒变成了手指大小的厚片,再变成了拳头大小的团块。
冰雹混在其中,那些冰雹的大小从豆子变成了鸡蛋,从鸡蛋变成了拳头,每一颗砸在那些衍生体的表面上都能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霜层最先出现。
身前广袤的海面上,最先铺上的是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种霜从吴限的脚下向外蔓延,在短短几秒之内覆盖了他面前所有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