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那边有桌子,去把昨天的作业写了。”
两女警一看陈建斌沉着脸,连忙缩了缩脖子,放下小陈野,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了。
陈野说道:“老爸,你觉得你有意思吗?”
“你觉得你有意思吗?”
“走走,先走。”
有同事喊道:“陈哥,刘主任刚来电话让你调资料,你去哪啊?”
“他不会自己过来看吗?”陈建斌头也不回的说道。
同事一头雾水,“不是,陈哥,是民权所的刘主任啊。”
“我知道啊,他民权所自己没人吗?关我屌事!。”
此话一出,许多人纷纷侧头看来。
“陈哥太尿性了。”
陈建斌牵着小陈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二人骑上电动车。
“去哪啊老爸?不是找何智冲摊牌吗?”
陈建斌说道:“上次有个人贩子跑了,何智冲没逮住!那人贩子又做了起案子,既然重开一局,我们要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什么案子?”
“北郊那边,绑架小孩的!根据我记忆,就在今天案发!等等!”陈建斌忽然愣住了。
“别说,你还别说,还记得洛城的那个K先生吗?那个写预言书的人一直没找到。”
陈野严肃了起来。
“走!骑快点!这事我问过师父,他也不知道!”
“说不准这次提前查,能找到线索!!”
陈建斌是事后看资料才知道那场案子的,当时人贩子可能是因为紧张,捂死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他把当时的事情,给陈野大概说了一遍。
“也就是11点左右出现的悲剧,这会还不到10点,来得及!”
陈建斌一边骑车,一边给何智冲打电话报点,因为都是老同事,对方也没多问具体原因,就带着刑侦队一起转向去了北郊中央公园的烂尾楼。
大概20分钟后,陈建斌来到北郊这所著名的烂尾楼,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刑侦大队的何智冲穿着便衣。
何智冲连忙问道:“老陈,咋回事?你哪来的情报?”
陈建斌一时半会没法跟他解释自己重生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
何智冲说道:“我们收到的情报是东郊,弟兄们已经去了,我接你电话先过来看看。你情报哪来的?”
随便扯了个理由:“这事回头再说,就在西边那个楼里,是个团伙,四男一女,他们有武器。”
“什么武器?”
“砍刀。”
何智冲撩起上衣,露出里面的枪:“我带盒子炮了。”
陈建斌竖起大拇指,“专业。”
“你儿子怎么来了?”
何智冲弯下腰,弹了一下陈野的脸蛋。
“叫干爹。我兜里有麦丽素。”
陈野扯了扯嘴角,老气横秋的说道:“何队长,快进去抓人吧。”
“哟,这小孩。”
这楼盘疫情那年烂尾的,已经快小十年了!
腐锈的钢筋,破败的墙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废弃的建材随意堆砌,脚下的混凝土长满杂草。
陈建斌牵着陈野的手走在最前,进入烂尾楼区域。
何智冲紧随其后,连忙喊道:“老陈,你别进去了,带着小孩子抓人?你在外面等着,二队的兄弟一会过来!”
陈建斌脚步不停,“来不及了!再晚的话,里面的孩子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
陈建斌望着前面的楼盘,神情复杂:“我看过一周后的卷宗。”
何智冲:“你喝假酒了吧?”
陈建斌认真说道:“何智冲,你将看到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记住用手机录像,发给局座,他会上报京都的。”
陈野说道:“老爸,你没局座电话吗?为何非要通过何队长上报?”
陈建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是多年的老友,陈建斌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儿子,仅此而已。当然,还有救人。
何智冲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一头雾水。
“老陈,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上报京都什么?不是,你儿子说话也不对劲啊,这口气怪怪的。”
陈野耳廓微动,沉声道:“工棚里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