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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果然是无坚不摧的好东西,这玩意非金非玉,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
华科院的专家用仪器各种分析扫描,最屌的是,将玉花的表面放大了1000多倍还是平滑的,证明他的分子结构密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要是用来打架,当成石头盖人脑袋,兴许能破硬气功之类的。
秦世番这一边,正在督促查询当年小旅馆预言书的事,以及布置全球范围内搜罗余下五朵玉花的方案。
大院里,一切准备就绪。
陈野单独站着。
闷棍和一个老魁脸对脸站着。
另一个老魁本体单独站着。
这次有了全新的尝试,三个人站成等边三角形。
最大化利用传送空间,三圆交汇的心中,叠放几个背包。
欧阳昭明有些激动,一想到能回家,见到自己儿子儿媳,见到崇明剑派的弟子们,难免有些激动,挠了挠咯吱窝,另一个老魁同步挠了挠咯吱窝。
“陈小兄弟,出发吧。”
下一刻,在众人注目礼走,四人消失在原地。
四朵玉花,这次用了三朵。
……
四人出现在了巍山崇明剑派的问心洞。
老魁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他露出怀念的表情,看着周围的熟悉的一切,有一种归家游子回到故乡的感觉。
一天一夜了,洞内无他人,有个小童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响动,睁开朦胧睡眼,旋即又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
“童儿,莫慌,老夫从白玉京回来了。”“童儿,莫慌……”
两个老魁一起说话,一起走来,小童一个后仰大跳,叽叽哇哇的一阵乱叫,撒欢一样的冲出洞外,跑的没影了。
闷棍整理背包,把两个比较重的,挂在老魁身上。
“哎!”老魁一声长叹。
陈野摇摇头:“欧阳前辈,你这一回家就吓跑一个。”
老魁没说什么,背着手自顾自的走出洞外,时不时的还要回头看看,怕另外一个自己被石头搬倒之类的。
从后山的问心洞到下面的崇明剑派,有一段山路,那傀儡老魁摔倒了两次。
最后陈野无奈,把另一个老魁扛在肩上。
真老魁在前面走,傀儡趴在陈野肩头,两只脚凌空摇摆。
走了一会,陈野开玩笑道:“前辈,要不你自己背着你自己走,你需要适应适应两个自己的生活。”
老魁一脸颓废:“老夫这副身体孱弱,背不动我自己啊。棍儿啊,我的药都带着了么?”
闷棍跟在后面,连忙拍了拍背包,高声应道:“带了带了!王医生给你开了一周的,一样没落!”
“高血压的氨氯地平片,早饭后吃1片,冠心病的阿司匹林肠溶片,睡前空腹吃1片,还有瑞舒伐他汀钙片,晚饭后吃2片护血管,控糖的二甲双胍缓释片,早晚饭后各……”
老魁说道:“平日里,都是护士给老夫配好,你可记清楚了,你那包里装的不是药,是老夫的命。”
陈野说道:“一会你试试,能不能真气入体。”
“此话怎讲?”老魁双眸一亮,面色激动:“你是说,老夫在白玉京练不出真气,是天地桎梏?”
陈野点点头,“桎梏?你这词儿听着新鲜,不过挺合理的。”
老魁一拍手,“哎呀呀,若是能重新修炼,那老夫与人搏斗,岂不是可以两个打一个?”
陈野竖起大拇指:“有道理,你这是因祸得福啊。”
老魁来了精神:“你师父当年留下的《炁体源流》里,收录的有《老子五厨真经》,专注养生,保不齐能让这副病秧子身体变好!”
所谓五厨,是把五脏比作五间厨房,以先天元气为火、以心神为调,把紊乱的气血、虚损的脏腑慢慢养回平和。
陈野之前也教过自己父亲,他也试过,内丹养生之功,对心境要求挺高,父亲练的很用心,也却有效果,只是并非经书记载那么夸张。
若是老魁能将此身体练好,那么可以断定,就是所谓的天地桎梏!
老魁喃喃念叨:“夫存一气和泰,则五脏充满,五神静正……”
“爹!”
下方山路,去而复返的小童,跟着欧阳雷一起上来,几人撞个对面!
“爹。真的是爹。”
老魁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没出声,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雷儿。是我。”“雷儿。是我。”两道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