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雷循声看去,见陈野肩膀倒扛一人,屁股对着前面。
咦,那不是父亲的衣服么?
欧阳雷偏头看向小童,小童疯狂的打手势,表达的意思,我说我没疯,你非不信。
陈野把另一个老魁放地上。
父子三人相对而立,山林寂静,有飞鸟鸣鸟。
欧阳昭明苦涩道:“雷儿,我是你爹,他也是你爹。”
欧阳雷如五雷轰顶,险些站立不稳。
“呔!别动!”
“天地灵光照此身,一印破妄显真形,大胆妖孽,速速褪去!”
旋即,欧阳雷双手结印,使了一个道门的除妖手决,他也不知有用没用,反正一直没机会试,先试试看。
陈野说道:“欧阳叔叔,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也很难解释,但是,这两位真的是你父亲。”
欧阳雷悲喜交加,“这到底是何故啊?”
“走吧,你扛一会你爹,尽尽孝。”
陈野活动活动胳膊,几人下山而去,走一路聊一路,很快来到崇明剑派。
问心洞在后山,所以,他们是从剑派后门进来,没遇到弟子。
巍山脚下临湖的老四合院,便是崇明剑派总舵,周遭连片矮屋,全是学艺弟子的住处。
崇明剑派常驻弟子四十多人,在外奔走的二十余号,巍山大小十余个门派,拜师学艺都有规矩。
先不说递帖、脩礼,钱米香烛这些少不了。
门里学艺,有九年三关之说。
头三年,干杂役、劈柴挑水、打理菜圃,行里叫看品行!
中三年,依然是粗活累活,端茶递水。行里叫看悟性。
后三年,师父点头,侍奉师长,鞍前马后,可授艺、练真功。
崇明剑派正堂里。
正面摆着张旧条案,供着祖师牌位,旁挂一柄老剑。
两个老魁并排坐在老藤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欧阳雷立在一旁,先后给自己两个爹奉茶。
老魁愈发的得心应手了,俩人一起喝,一起放杯子,因为桌案在两椅之间,一个把杯子放好了,另一个咣当一声,扔地上了。
方向什么的完全一样,这就很难搞。
陈野和闷棍坐在客坐上,各自喝茶不说话。
场面有些尴尬。
门口那聋哑小童绷着小脸,守在门坎边,把堂门关紧,不让人进来。
欧阳雷叹气,闷着头喝茶。
陈野安慰道:“以前我师父常说,常想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欧阳叔叔,至少你父亲的癔症好了。”
闷棍手机闹钟响了,他从包里拿出药,又对着医生写的服用方法看了一会。在几个药瓶子上挑选一会,弄出来几粒。
“掌门,该吃药了。咦,吃哪个身体的?这一换衣服,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这个吃!”俩人一起抬手,一起说话。
下山路上,陈野给欧阳雷初步解释了会,他也没完全明白,大概明白,他们能去另外一个世界之类的,听的是云里雾里。
闷棍更懵逼了。
陈野说道:“喂左边那个。”
老魁服了药,另一个老魁服了空气。
欧阳雷说道:“爹,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宣扬出去的好。”
老魁说道:“老夫寻仙访道十六年了,这剑派内的事,一直都是你在搭理,你就把代掌门的代字,去掉吧。”
欧阳雷听见这话,也没什么感觉,反正这位置早晚是他的,无论是修为还是声望,没人能与他争,也没人敢!
他们巍山的离手剑,欧阳雷已经练到大成之境,自身也是真气外放的高手!
欧阳雷说道:“陈野兄弟,当年若不是你师父,也不会有我们崇明剑派今天,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赵幼贞了,相信过几日就有消息。”
陈野抱拳:“多谢欧阳叔叔,我只需要知道她的大致位置就行。”
陈野使了个眼色,“闷棍。”
闷棍站起来,抱拳道:“欧阳掌门,在下本名石磊,想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