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的去,寻赵幼贞也罢,去妙莲花宫也好,三个月内,苏惊那个老不死的也会护着欧阳家,信你师父。’
轰隆隆,窗外天雷再次炸响!!
小童缩了缩脖子,周围安静了。
陈野不在说什么,郑重点头。
小童撒欢一样的跑出去,步入正堂。
欧阳雷整理衣服,跟着甲士往外走。
小童拦住了他,呜呜的打手势。
欧阳雷回应,“童儿,那不你该去的地方。”
小童不依不饶。
欧阳雷无奈一笑:“也罢,那你跟着我吧。”
小童跟着一起离开,走到门口,回头伸手给窗户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
一直在偷看的陈野瞠目结舌。
欧阳雷刚踏出崇明剑派正门,两名血衙甲士便手持精钢锁链上前。
那锁链通体乌光泛寒,以百炼精铁混铸寒铁锻打而成,环扣厚重,链身沉重,一看便知坚不可摧。
欧阳雷见状,眉头猛地拧起,面色瞬间沉下。
他身为一派掌门,在江湖上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披枷带锁,堪称奇耻大辱。
可血衙气势压人,魏阙又在旁冷眼注视,他纵有千般不愿,也不敢当场发难,只得强压心头愤懑,僵着身子任由甲士将锁链缠上肩头手腕。
为首甲士冷声道:“此乃玄铁精钢锁,坚逾精钢,刀斧难断,掌门莫要妄图震断,自讨苦吃。”
谁料甲士锁完欧阳雷,又取来一副普通的锁链,不由分说往小童身上套去。
小童只呜呜两声,并未挣扎,乖乖任由锁链缚身。
魏阙淡淡吩咐:“给掌门备车。”
不多时,一辆官府青篷马车驶至,欧阳雷带着锁链弯腰钻入车厢,小童也紧跟着挤了进来,一老一小同乘一车。
欧阳雷靠在车壁上,心中七上八下,脑中飞速运转如何应对。
约莫走了一刻钟。
马车轱辘前行,转入平坦官道,雨歇风轻。
血衙马队前后簇拥,甲士肃列如林,气势森严。
行至官道中段,异变陡生!
“轰——!”
青篷马车骤然炸裂,木片碎渣四溅飞射。
车板上,站着麻衣小童。
而他身旁的欧阳雷,不知为何沉睡过去,睡的正香甜。
血衙众人骤逢惊变,无不骇然失色,甲士纷纷拔刀合围,惊呼四起。
魏阙掀开车帘,下一刻,跳下马车,“怎么回事?”
“呜呜呜呜。”小童震断锁链,碎片当场崩死了几个人。
“上!”
血衙的人一拥而上。
却见麻衣小童身形一晃,留下一道残影立在原地,有四人毙命,他又一晃,又多一道残影立在原地,这次死了五个人,反复七次,留下七道残影。
围拢的甲士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
只余下魏阙一人,瞪大眼睛。
小童站在这阉人面前,七道不同位置的残影归一真身,叠加而来。
小童呜呜呜呜的打着手势,似是在问魏阙什么。
魏阙甚至都没有还手的念头,震惊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小童继续打手势,呜呜呜的,有些着急。
魏阙露出思考神色,咬牙道:“咱家不懂手语。。”
噗嗤!小童一巴掌把他拍死了。
小童拾起地上一柄长刀,一脚挑翻魏阙尸体,在其背上刻下一行字迹:
【杀人者,巍然剑主!】
刻罢之后,他在尸堆里翻找片刻,寻得一副完好的精钢锁链,重新将自己牢牢锁好,忽觉哪里不对,划拉一下震断锁链。
又找了一副普通的锁链,把自己锁起来。
蜷缩在昏睡的欧阳雷身边,摆出一副吓得瑟瑟发抖、惊恐欲绝的模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童使劲怼了怼欧阳雷,后者猛然惊醒,环顾四周。
“发生什么事了?”
小童呜呜呜的流着泪,鼻涕眼泪流了主人一身。
欧阳雷很快镇定下来,给小童打气,作为一个师父,弟子受了惊吓,需要安慰。
“童儿莫怕,为师在,无人可伤你。”
欧阳雷站起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一头雾水。
“咦,这里有字。”
他看见魏阙尸体背后的刻的字,顿时眼眶红润。
【杀人者,巍然剑主!】
“巍然剑主,是巍然剑主,啊,传说是真的,苏老前辈没死!”
“童儿,大可放心,为师保你无恙,快快搜寻锁拷钥匙。”
欧阳雷锁着双手,艰难的打手势,心中又惊又喜。
……
几十里外,巍山报晓峰上,有为穿青衫的儒雅老人,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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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两章,每章3000多字,也就相当于3章。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