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我与闷棍兄弟先去打探情报,你在客栈等我!”
姜樱:“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陈野:“你若去了,赵幼贞一眼认出,届时闷棍兄弟如何卧底,我们的计划又如何施展?”
客栈房间内,门窗紧闭,透着几分静谧暖意。
陈野伸手将姜樱轻轻拥入怀中,两人相依相偎。
“那你们多加小心,今晚我等你回来。”
“不管多晚,我都会回来。”
姜樱依偎在他肩头,周身萦绕着一缕奇异香气,丝丝缕缕。
陈野埋首在她颈侧,深深嗅着那沁人心脾的异香,只觉心神沉醉。
他低头覆上姜樱的红唇,温柔一吻,右手揽着她的腰肢。
姜樱抬眸望他,桃花眸子满是不舍:“不如,你半个时辰后再走?”
陈野眼中满是怜爱:“若是让人知道,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不知天下英雄会作何感想。”
姜樱说道:“我只对你一个人柔情。你也不能找别的女人!”
陈野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将她抱到怀里,又重重摇摇头。
走廊外,传来闷棍的声音:“野王,你们交流完了没有啊?差不多了,咱们该上路了。”
陈野喊道:“闷棍,去街上,替我买几个炊饼。”
门外闷棍疑惑道:“你不是刚吃过饭?要是没吃饱,我这还些打包的酱牛肉。”
“我最近火气大,不想吃牛肉。”
“靠……那你还让我打包……”走廊外闷棍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变小。
屋子里,又安静了。
姜樱媚眼如丝:“野郎,我们去榻上吧。”
陈野感叹道:“刘禹锡有诗云: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姜樱柳眉倒竖,抬高声音,“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你说的是赵幼贞?”
陈野坐到桌边,倒了一杯酒,淡淡说道:“樱樱,坐。”
姜樱坐下来,有些疑惑。
陈野说道:“你可知,赵幼贞为何姓赵,而不姓朱。”
姜樱说道:“大明宫变,当时年仅八岁的朱幼贞,混迹江湖,被一对赵氏夫妇收养,改姓为赵。”
陈野:“如今大明的龙椅上,坐的正是她亲生父亲,朱允熥。”
姜樱说道:“这我知道,她亲爹要杀她!只是不知道为何!”
“非也,她亲爹并不想杀她。大明宫变后,先帝崩逝,朱允熥登基,不过是个傀儡。”
“架空他的,是他亲弟弟,靖王朱靖渊。靖王野心勃勃,手握兵权,朝堂上下皆是他的亲信,天子早已被彻底软禁在深宫,要抓赵幼贞的,是她叔叔靖王!”
“这位大明天子无心朝政,对亲弟弟架空自己一事毫无怨言!他一门心思在奇技淫巧上,这些年,他造出了水力织布机器,琉璃万花筒,连发弩机,整日躲在御花园的工坊里,对朝堂纷争全不在意。”
姜樱好像听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问道:“你怎知道的如此清楚?”
陈野说道:“我五师兄说的,至于他怎么知道的,我就不知道了。”
姜樱:“那靖王为何非要抓赵幼贞?”
陈野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大雍附庸于大明,事事都要看大明的脸色,如今大明的实权全握在靖王手里,大雍皇室为了攀附讨好,不惜勾结倭寇,也要抓住赵幼贞。”
姜樱怒道:“大雍的狗皇帝!勾结倭寇的都该死!!”
陈野脸上喜色一闪而逝,“大雍的狗皇帝确实该死!赵幼贞被自家叔叔追杀,又在海上抗倭,背后还被大雍皇室捅刀子,她现在藏身于大贞,自然是暗中受到大贞皇室保护。”
姜樱说道:“大贞附庸于大燕,大燕又是大明的死对头!莫不是那小蹄子身上有什么大明皇室的秘密?”
陈野说道:“无论怎么说,赵幼贞帮过你们万魔古窟,虽然她得罪过你,我方才想了想,倭寇是不是最希望看见你们自己人内斗?樱樱,你说呢?”
姜樱感觉这话有几分道理,“那又如何,论谋略,我自认输了她一筹,可要是说打架,我没怕过她,我要折折她的锐气。”
陈野扯了扯嘴角,心说:你打得过她么。
姜樱握拳,“这次不和她拼脑子,见血就收!”
陈野严肃道:“这样,按照计划,我先去替你打探一下情报,你在客栈等我回来,我倒要看看,她赵幼贞这个母夜叉胸有多少斤两!竟敢得罪我的女人!找死!”
姜樱心中感动,“野郎,你对我真好。以后咱俩单独在一起,我就叫你野郎可以吗?”
“当然可以。”
姜樱跨骑到陈野腿上,吐气如兰,“野郎,我想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