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摇摇头,“大白天的,不合适。”
门外走廊里,闷棍传来闷棍的喊声:“走吧,炊饼买回来了,完事了没啊?”
陈野把姜樱抱起来,扔到床上,偏头喊道:“闷棍兄弟,我这就来。”
姜樱摆了个慵懒的姿势:“我等你回来,斗个尽兴。”
陈野抱拳,一副正义凛然的神态:“我先去打探情报!”
言罢,匆匆离开,关进了门。
闷棍根本就没买炊饼,双手抱胸倚着柱子,朗声喊道:“兄弟,炊饼热乎的,刚出炉。”
陈野比出嘘的手势,低声道:“下楼再说。”
两人轻步走下客栈竹楼,踏入街边。
两人轻步走下客栈竹楼,踏入街边。
此时午后,街上热闹。
沿街竹楼旁摆满了小摊叫卖,鲜菌、草药、粗布、干粮琳琅满目,往来行人穿行,汉夷百姓都有。
二人混在人流之中,沿着小路径直朝西边行去。
陈野说道:“可以确定,赵幼贞就在西边五六里外的响锣寨,我们一起过去找她。”
闷棍低声问道:“见了人,你打算怎么弄?”
“走,路上说。”
闷棍不再多言,加快脚步跟上。
出了镇子,二人又行至先前问路的那条小河边,方才浆洗衣物的小媳妇们早已归家。
陈野驻足河畔,骤然凝气运功,周身刹那间罡风荡漾,发丝根根倒竖狂飘。
一股奇特真气萦绕体表,发出低沉嗡鸣,高频振颤之力席卷全身,衣料上沾染的毛絮、发丝、尘屑尽数被震得簌簌脱落。
闷棍看得一脑袋问号,“你在做什么?”
陈野收功,“百会引气入顶,顺督脉下行至膻中气海,气贯四肢百骸,将真气凝成细流,在皮毛腠理之间高速穿梭震荡!是我早些年自创的一门功法!”
“这有什么用?”闷棍满脸不解。
“我身上万一有圣女的头发呢,懂了吗?”
闷棍愣在原地,恍然大悟,“你真细啊!”
“咱走吧。”
陈野摇头,将手机与随身杂物悉数塞给闷棍,纵身跳进冰凉河水之中。
“你跳河干什么?”闷棍惊呼。
陈野在水中舒展身姿游弋片刻,脑袋探出水面,“我身上有圣女的香味!”
闷棍一脸错愕。
陈野苦涩一笑,晃了晃脑袋,抹了把脸:“赵幼贞极其聪明,她闻的出来!!”
洗了一会,陈野跳上岸,原地打坐,用真气烘干衣服,宛如人形蒸汽机。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其娴熟。
闷棍抱拳:“野王!我服了,我心服口服!”
陈野说道:“我的苦,你不会理解,我亦无人可述说这份苦。”
闷棍长叹一声:“无敌是多么寂寞。”
半刻钟后,陈野衣服头发全干了,二人继续赶路,径直朝着西边响锣寨而去。
响锣寨依山势而筑,寨墙依坡起伏,排布暗合奇门遁甲八门方位,正门踞生门,侧卡隐休门,死角布死门暗哨,进退攻防皆藏章法。
寨左右林木疏密成阵,既遮外人窥探,又留伏击回旋余地,整座寨子借地利融阵法,看似粗陋,实则步步藏局、易守难攻。
陈野蹲在草丛里,拨开林木眺望片刻,笃定道:“是赵幼贞的手笔。”
“你在这里猫着,我先进去打探一番。”
闷棍问道:“你这一路小心翼翼的,是不是很怕赵幼贞?”
陈野眼神颤栗,淡淡说道:“我会怕一个女人?你觉得可能吗?”
闷棍保持沉默,不发表意见。
下一刻,陈野撩起衣服下摆,咬在嘴里!右手提气,五指成抓,扣住自己左大臂,硬生生的把自己大臂扯脱臼。
他疼的额头冒汗。
看的闷棍直皱眉头,“你这又是什么操作?为什么要自残?”
陈野没有回答他,跃出草丛,大步流星的向着寨子口行去。
闷棍蹲在草丛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