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当你的后盾……虽然我可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白棠弱弱地举手。
“那就两个后盾。”
梁晓鸥撇了撇嘴。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担忧的,但是就像是你当初劝解我的一样。”
“杀君马者道旁儿。”
“如果你是因为那些夸赞和期望而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恐慌,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你的成绩已经摆在这里,我也相信你未来有可能成为院士,拿到诺奖,甚至成为和钱老一样的伟人。”
“可这只是我对你的信任。”
“就算你做不到,那又怎样?”
梁晓鸥见岑言情绪起来了,才又继续开口道。
“你可不要自己会说,会劝导别人,自己却不会做,在那里庸人自扰。”
不知道为什么。
梁晓鸥觉得自己看到岑言这般迷茫和不自信的时候,会有一种发自心底的烦躁。
或许是因为。
在自己的心底,岑言就是自己追求的榜样,可这样不能宣之于口的榜样,却流露出了脆弱,展示了裂痕。
所以,她会不舒服。
她可不允许他这么自我怀疑。
“好。”
岑言看着表现得有些烦躁的少女,却一点也不恼,而是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有点不舒服,出去走走,等等要去吃饭的话再叫我,就在楼口榕树那。”
梁晓鸥起身,把椅子放回原位。
她起身,步伐有些快。
似乎想要迅速的脱离这个环境。
岑言没有打扰她,而是看向白棠。
“也谢谢你,白棠。”
“没,没事……你不要难过就好。”
白棠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岑言,小脸也板正起来。
现在梁晓鸥不在,如果岑言又emo的话,就得靠自己了!
好多次自己emo的时候,都是岑言帮助自己走出那种状态,今天她也想帮忙。
大榕树下。
梁晓鸥手里拿着课本,但却根本没心思看。
她站在石凳前。
左走两步,右走两步,心烦意乱。
“那家伙迷茫,怎么是我这么烦躁呢……”
梁晓鸥紧皱着眉头,盯着地上跑道的石子,抬脚踢了踢。
像是想把什么气发泄出来一样。
“我又在生什么气呢?莫名其妙。”
梁晓鸥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太对。
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的被岑言的情绪牵动自己的心神和状态?
“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呢?”
梁晓鸥的视线落到了远处的办公室门口,停下了动作,若有所思。
“孙老师到底和岑言说了什么?不行,我得去问问看。”
梁晓鸥一想到刚刚岑言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自己似乎把他安慰好了。
可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她下了决定,立马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孙一峰正端着大茶杯慢慢饮茶。
眼角余光看见梁晓鸥急冲冲地走进办公室里来,露出笑容。
是因为请假想跟我再说一声吗?
梁晓鸥果然是最尊重老师的好学生呐。
“晓鸥,你不用过来再跟我说……”
孙一峰满意地放下大茶杯。
“孙老师,你到底跟岑言说了什么!”
梁晓鸥一脸认真,气势汹汹。
孙一峰一愣,笑容尴尬。
不是来请安的,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