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岑言并没有想好自己的开场白,只是把手撑在门框上,轻轻咳了两声。
突如其来的动静,不能打扰沉浸于专注状态的两个少女。
她们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自动的过滤掉了这样的杂音。
岑言尴尬的放下了手,发现她们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
怎么回事?
是因为自己离开的太久,所以对自己有些埋怨吗?
可是自己不是每天都会跟他们打电话,打视频,聊一聊实验进度的事情么?
“那个……”
岑言挠了挠头,小声地开口道。
不同于辨识度不高的咳嗽声。
岑言的声音就像是刻在白棠基因中的号角。
只需要听到他的言语。
白棠就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只是。
岑言今天不是还要参加营末测试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实验室呢?
哪怕心中怀揣着这样的疑惑。
白棠还是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了实验室的门口。
一道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让待在实验室里的人,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可仅仅是这样的剪影。
白棠目光触及的第一眼,她的心脏就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频率开始猛然跳动起来。
是岑言。
她百分之一万的确定那就是他!
“岑,岑言!”
白棠失声喊出。
大脑都还没有下达指令,他的身体就已经迈步而出。
原本认真写论文的梁晓鸥,本就因为岑言的突然说话有些疑惑,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穿着防护服的白棠像是在跑百米短跑一样,从实验室尽头的通风橱操作台那边几个箭步就蹿到了实验室门口。
她惊愕地看着平时每天爬8层楼梯就要唉声叹气的白棠,此时此刻像颗子弹一样正中岑言的心脏。
“噗……”
岑言都没有想过白棠会是这样的反应。
一个火箭头锤,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少女紧紧的抱住了少年的腰。
戴着的防护面罩还没来得及摘,整张小脸就挤到了少年的怀里。
或许是觉得防护面罩和防护服有些碍事。
她依旧低着头,脸死死的埋在岑言的怀里,只是小手使劲的把身上别扭的东西摘掉。
“呼哧,呼哧,呼哧……”
岑言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
低头是那一动一动的丸子头,抬头则是那从原位猛然站起,却又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羡慕嫉妒恨表情的梁晓鸥。
胸前的少女发出着轻微的声响。
像是激动的小动物呼吸着泥土的芬芳。
突然。
岑言觉得自己身前的衣服有些湿润。
夏天,穿着的是短袖,布料本来就单薄,稍微流点汗就能湿透,又何况是眼泪。
白棠的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她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样的事情。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反应,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在触及母亲的乳房时,下意识就会完成的动作。
这是一种写在天性里的东西。
当白棠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的小手已经还住岑言的腰,脸紧紧地贴在岑言中缝,感受着那精壮的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把岑言胸前那块泡成湿布。
我我我……
我只是想要吸收岑言能量而已!
感受着那种肤肤相亲的触感,白棠的肌肤从脖颈开始红透耳根,甚至她的后颈都透露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粉嫩。
只是她此时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离开。
她已经没有办法想象。
自己应该怎样面对岑言和梁晓鸥?
不知道怎么面对的话。
那就不面对。
岑言的胸膛,成为了白棠现在唯一能够躲避的地方。
就这么越贴越紧,越紧越害羞,越害羞就越贴。
就连岑言自己都红了。
他哪里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少女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挤压,变形,Q弹。
为了不让自己的反应吓到白棠。
岑言缓缓使劲,身体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弧度。
两人就这么在实验室门口,形成了一道奇观。
一个人想靠近,一个人想逃避。
旁观者的梁晓鸥,越看越是满头黑线。
“你们俩,够了!”
梁晓鸥觉得自己太阳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
她怎么可能能接受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旁若无人地亲热呢?
要亲热的话……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来吗!
被梁晓鸥突然出声谴责,白棠更是一惊,她一时间迸发出了更大的力气,朝着岑言的怀里缩。
这种下意识的蛮力。
比岑言那种微妙的控制要强上很多,两人就连双腿都紧紧相贴。
白棠突然一愣。
原本只是脸红,此时是僵硬的红温。
那……那是什么东西?
她其实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她不敢去想这个答案。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晓鸥还在旁边看着呢!
对于岑言身体的原始渴望,和对于滚烫身体的羞耻,白棠的脑袋里那根弦终于绷不住了。
“呜……”
她猛然一松手,整个人身体往下滑,像是一条小泥鳅一样,从岑言的怀里滑出实验室,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她甚至都不敢回实验室里面。
岑言尴尬地举着双手,怀里空空如也,可是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妙。
被点起来了火,可又不能起飞。
梁晓鸥瘪着嘴看着岑言,正组织着语言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眼神顺着岑言湿透的胸前往下打量。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眼。
结果却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少女原本复杂的表情被瞬间击溃,变成一只煮红的大虾,生气地别过头去,大声的训斥了一声。
“变态!岑言是个变态!”
她脸别过去,但眼神有些飘忽地想转过头来看。
“晓鸥,你听我解释……”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梁晓鸥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模样,坐回原位,一点都不敢和岑言对视。
岑言满脸无奈。
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