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微微嘟脸,脸颊上的肌肤娇嫩得很。
那种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看一眼就有想上手捏的冲动。
“你们两共一,我挂通讯就行。”
“可是,东西是我们一起做的呀。”
白棠有些小执拗。
她还是挺在意能跟岑言在一块做什么事情。
“所以我不是挂了通讯吗?你们俩可是在给我打工呢,笨蛋。”
岑言还是没忍住上手了。
捏着白棠的小脸往旁边扯了扯。
少女虽然有点吃痛,但是听到岑言的解释,眼睛微微眯起,点了点头。
“哦,好吧。”
“锂电池的实验你应该做的很熟练,怎么样?今天想做点什么别的?”
岑言可不觉得白棠拉自己过来是想做锂电池的实验。
“我们下周不是要去用原位微分电化学质谱仪吗?我心里没有什么底,我们可不可以预演几遍?”
白棠攥着手心,有些紧张地提到。
“不用紧张,我会陪着你呢。不过你想预演的话也行。”
岑言想了想。
白棠和梁晓鸥的课题,现在已经开始跨入初步的机理整理和论文撰写阶段了。
【在高温/无机电解质下实现四电子Li-O2可逆反应】
这个课题,其实并不复杂。
就实验这一块,白棠和梁晓鸥已经做出了相对合适的实验产物。
只不过这并不代表马上就能发论文。
因为这只不过是刚来到论文最核心、最难啃的骨头。
为了证明气体循环的闭环,他们必须使用电化学微分质谱仪(DEMS)。
这个仪器,岑言实验室里也没有,因为它非常昂贵,而且敏感,还需要在一个高温加热的特殊模具中进行测试。
他们已经跟学校申请好了使用权。
只有确定完确实是四电子反应,并且通过同位素标记的方法,来确认充电时检测出来的氧不是来自硝酸盐溶液的氧,那就能完全证实这个理论的可行性。
正常来说。
这个项目从启动开始,就应该是从组会开始,针对有机电解液被超氧化物攻击分解这个问题讨论得出的。
然后搭建高温电池测试装置,筛选催化剂,不断不断地尝试寻找,最后对放电后的正极片进行X射线衍射和拉曼光谱测试,做产物定性分析。
这些流程起码需要半年时间。
可岑言手里是握着文章的,他很清楚正确的路线是怎么样的。
他要做的,只需要引导。
半年时间的流程,被他浓缩成了一个月,而实验室里的这几个年轻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岑言这样的举动有多么恐怖。
“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实验。”
岑言说道,同时在作业区里寻找能够代替演示的东西。
“Li2O粉末呢?”
岑言看着药品柜。
“在这里。”
位置放的有点低,白棠一眼看到,拿起来递给岑言。
两人戴着手套的手碰在一起,东西递到手里了,可白棠却没松手。
岑言的大手裹住白棠的小手。
隔着一层橡胶薄膜,他们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温热。
那种贴合的感觉,很是微妙。
白棠红着小脸,心跳有些快,她觉得自己的手指有些乏力,但担心东西掉下来,就越是用力去握。
最近大家太忙了。
忙到她都忘记自己上一次和岑言单独相处是什么时候了。
“我给你演示一下吧。”
岑言很清楚白棠的能力。
很多时候只要自己演示一遍,她就能够摸索出诀窍来。
正当岑言准备演示的时候。
白棠又打断了他。
她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那个,那个,我们现在没有实物,你可以手把手地带着我做一遍吗?”
白棠双手藏在身后,食指互相抠着第一指节的缝。
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只敢盯着岑言的胸口看,不太敢抬头。
“可以。”
岑言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站到前面来。”
自己的身高、手长,完全可以覆盖住白棠,所以手把手带她做虚拟实验,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刚好岑言觉得自己可以调度脑海中的记忆实验室。
不就是DEMS吗?
实验室里没有,但自己记忆里有啊。
刚好可以试验一下。
岑言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白棠听到岑言答应,满心雀跃地站到了岑言身前,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眼帘低垂,盯着自己的脚尖。
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她能够感觉到岑言那高大温热的身躯正在自己的身后,缓缓靠近。
一种异样的安全感涌现。
“来,你跟着我做,记一下这种感觉,想象一下,你面前是那台仪器。”
岑言的声音充满磁性。
他自然地站在了白棠身后,微微俯身,气息洒在白棠耳边,手覆盖在了白棠的手上,带领着她操作着空中实质上并不存在的旋钮。
当两个人肢体接触的时候。
白棠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旧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浑身轻轻一颤。
可她强忍住,适应了下来。
她的心脏、脑海,都在不断地想象着岑言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姿态看着自己。
少女心事与情爱交织,在这冰冷的作业区里,酝酿出了一种暧昧的温热。
可此时岑言的眼里……
“这个功能确实不错呀,以后买不起的仪器都能这样带人练习了。”
岑言满是赞许。
在他的视野里。
从自己的记忆实验室里调度出来的虚幻仪器,正浮现在他的面前。
如果白棠能跟岑言共享视觉的话。
就能够看到岑言带着她的手在面前空气中操作的每一步,其实都是标准的。
但第一次尝试。
少女满脑子里都是他们的相触。
“差不多流程就是这样,你有记住吗?”
岑言收回手。
“没,没有,能再来一次吗?”
白棠面红心跳地撒谎。
其实也不是撒谎,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用心记,只在那里感受与体验。
“也是,这样可能有点抽象,没事,我们再来一次。”
岑言皱眉思索了片刻。
虽然觉得这样可能有点难,但也确实成本最低的练习方式了。
看来只能苦一苦自己。
唉,学校和实验室都担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我真是科研界举重冠军。
岑言的手重新覆上了白棠的手背。
实验室22度的恒温,也冷却不了少女澎湃温热的鼻息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