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曹星看这落在自己手上的佛珠,一时神色古怪。
这明显就是佛门的东西,怎么落在自己手上??
这是……求和??
他将目光看向一旁神荼二人,却见两人脸上满是微笑对此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哈哈哈哈,那秃驴吃了瘪,这次也只能是认栽了。”
“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却是让曹星满脸茫然。
“小友,安心收下吧,这是那秃驴给你的奉礼。”蔡郁垒向曹星解释道,“你没仔细听么,那诏书上可是说的明明白白,你出任的酆都提督,那是幽冥教主推荐,既然是他推荐你来应召,按照规矩,他还必须给你一份重礼,以作为依托之故,以全你二人情谊。”
情谊???
曹星更昏头了,那秃驴十有八九是要整自己来的,这次明显是要借别人的手,把黄袍斩杀在这里,黄袍对自己来说,其价值极大,一旦受损,自己实力必然是大打折扣。
最重要的是,黄袍作为自己的仙道法身,未来也是要用来继承神职的。
一旦被斩,自己未来想要晋升北极驱邪院的路子就断了。
都说,断人前程,等于杀人父母,如果他真把自己父母宰了,曹星还要谢谢他呢,可断了自己前程,那仇就不共戴天。
所以说,两人之间哪里有什么情谊,简直是水火不容的血海深仇都不为过。
这时,神荼向曹星解释了一番。
《泰玄酆都黑律仪格》明确规定,冥府神职的晋升必须依条令、凭功行,不得随意超阶保送,若是没有这份礼数,表示你乃他的亲信,甚至是可托付衣钵之人,这道诏书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这分明就是酆都大帝抓到了那秃驴的小尾巴,故意这么搞他一下。
这时候,对方为了自己,为了解决掉自己的小尾巴,也必须送一件东西出来,送东西是次要的,但这下着实是狠狠恶心了那秃驴一把。
“另外,你掌无生地狱,嘿,那无生地狱里,有不少人都是佛门的老相识了,以后你有空去里面溜达溜达,保管有新发现。”
神荼满脸坏笑地向曹星提醒道。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事呢。
曹星恍然大悟,顿时心情就好多了。
他捏着手上这颗佛珠,左看右看,吐槽道:“那这秃驴也太小气了,送佛珠,就给一颗,人家都是给一串来的。”
蔡郁垒闻言笑道:“哈哈哈哈,一串,他若是真把一串都给你,你就是幽冥教主了。”
蔡郁垒走上前,向曹星解释道:“这是如来佛祖亲自给那秃驴的宝物,一共才十八颗,每一颗都是一名菩萨的舍利,一颗就是千年道行。”
“千年道行!”
曹星闻言眼珠子都直了。
自己吃了龙虎金丹,加上天罗空间修炼,才多少年道行。
这一颗就是千年道行的加持,简直就等于给自己带了一颗超大号充电宝。
“所以说,小友,这次你是赚了,至于那秃子,你不用管它,其实他对你也不是真的全然要下杀手,只不过有些时候,身不由己罢了,如此闹腾了一番,对他来说,也好交差。”
蔡郁垒拍了拍曹星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别当面闹红脸。”
曹星眉头一动,瞬间了然,闹红脸??那是小孩子的把戏。
在体制内的规则,从来都是,背后捅刀子,笔杆子来杀人,甚至动动嘴皮子给对方挖几个坑,才是这套游戏的终极玩法。
什么抡拳头打架,那是街头流氓的把戏,自己才不干呢。
“多谢冥君提点,两位冥君放心,以后若是遇上,贫道高低要给这位活菩萨拜一个,不然真对不起我是他亲信传人的身份不是。”
曹星此话一出,蔡郁垒和神荼二人面面相觑。
嚯!他们本还担心曹星年轻气盛,以后要吃大亏。
却不想曹星这一句话,就直击要害,一看就是老油条了,这种人进了冥府,以后可谓是如鱼得水的老狐狸。
“这平日里,你不用管事,但每逢四、七、九的月份,你必须来冥司报道一趟,若是耽搁,需要提前请假,记得这些可是万万大意不得,太多人盯着你这个位置呢。”
神荼把未来曹星办公等等的细节规矩一一说给他。
曹星仔细听进心里,三人坐在凉亭里喝酒聊天,期间,神荼和他说了很多冥土中的情况,首先是缺阴德,这东西才是冥府里实打实的货币。
因为鬼修修炼,最是需要阴德。
这也是为什么,卢鸿对自己动手的主要原因之一,别说他被人算计,其实不过是蒙了心神而已。
换做其他人来说,曹星这数十万阴德,谁敢说不动心。
但现在另当别论,有酆都提督的阴果加持,在冥府里,曹星也算是个实权人物,谁会吃饱撑了找他的麻烦。
所以等曹星下次前往六案阴曹时,记得给里面的人发点阴德,大家得了实惠,他的位置就稳了。
至于其他规矩……
蔡郁垒、神荼一一道出,亏是曹星记忆好,不然换做别人早就蒙了。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
蔡郁垒、神荼才端茶送客,曹星主动站起身,向二人道别,临走前,还分出了三万阴德,压在桌下,对此蔡郁垒、神荼二人笑而不语,也不戳破,还特意起身相送。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这时曹星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神荼、蔡郁垒问道:“我来的时候,来的急促,本想砸开鬼门关,但那门自己就开了?”
曹星说起来这件事,不是为了表扬那鬼门关的大门,只是心里疑惑,这门难不成还欺软怕硬??
面对曹星的疑惑,两人顿时忍不住的笑了。
“咳咳……”蔡郁垒清了清嗓门,“你要是轮着锤子砸,砸个三天三夜,那门也不会开,但你是抡着棍子敲,就不一样了。”
“这有什么不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