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不懂,不爽就对了,她要打死夏弥。
“无论如何,要教她学会骑马,等学会了去东市买一匹,下次绝对不能共乘了,嗯,不清不白的。”苏瞳自言自语。
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苏瞳心中警觉,她正在沐浴,本就是敏感时期,谁敢闯进来,戳瞎眼睛都算轻饶了。
“苏瞳!苏瞳!我们去玩吧!”夏弥兴高采烈的说。
“不去。”苏瞳的拒绝干脆。
“呜……为什么?”夏弥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失落,像是只小狗狗,“外面现在很热闹,好多人聚在一块,你不好奇吗?你不想去看看吗?”
高冷的苏瞳是i人,人越多,她越不想扎进去。
神秘的猫儿总是孤独的。
“你当真不去?”夏弥不死心。
“当真不去。”苏瞳态度坚决。
“好吧,我自个儿去,但是哦,你洗完澡后一定要来找我,我会等着你来找我。”夏弥说。
苏瞳冷笑,她躲着夏弥还不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寻她?
自己身边已经有一只闹腾的大狗了(大师兄),不想再多一只,她喜欢一个人清净自在,终日枯守也不觉得烦躁。
远处隐约传来夏弥和大师兄的谈话声,大师兄喔喔的表示当然要去看热闹。
苏瞳无言以对。
木桶没有加热功能,底下堆柴火就成了煮青蛙,苏瞳又无丫鬟添热水,水温很快就温凉下来。
往常苏瞳会用点小术法给木桶加热,但今日她早早地泡完澡,擦拭完身子,换上干燥舒适的裙装,少女靠在床头,裸足,无聊发呆。
突然一声噼里啪啦响,惊动了走神的苏瞳,她快步来到窗边稍开一条缝,望见外面的景色。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是出了什么喜事吗?
苏瞳看见一队车马排场,拉着一口口宝箱,皆用红纸封贴,她明白,原来是有人来送聘礼。
儿女婚姻乃是大事,马虎不得,讲究的很。
婚事循古礼六礼而行。
先是媒妁纳采,问名卜吉,合过八字,卜得佳兆,便以纳吉定下婚约。
待到纳征纳聘之日,男方备下金玉绸缎、珍玩礼器,仪仗成行,鼓乐喧天,一路送往女家,礼数隆重,体面非常。
再经请期择定良辰吉日,只待大婚。
吉期一至,新郎亲迎,红绸结彩,花轿临门,笙箫鼓乐响彻街巷。
新娘盛装上头,凤冠霞帔,轻纱遮面,拜过高堂,泣别双亲,登舆起行。
入门跨火盆、过马鞍,以祛邪祟、祈平安。
入得喜堂,香烟缭绕,礼乐齐鸣。
新人并肩而立,先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之后送入洞房,共饮合卺佳酿,自此结为秦晋之好,永缔良缘。
一句话概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三书六礼。
“要成亲了啊……”苏瞳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