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继续观察,没有看到新郎官。
想想也是,依照规矩,男女双方只有在成亲那天方能相见,期间各在待在家中,一切事务由长辈操持。
她猜测,这等宝箱罗列,娶亲的人应当是大户人家。
不过左右与她苏瞳无关,夏弥所说的热闹多半是指这个。
无趣。
想练功了。
苏瞳修行中ing
因为这玩意儿很杀时间,是无事可做的时候最佳选择。
掌门说她已经到了瓶颈期,日复一日苦修意义不大,此次下山历练红尘,磨练心性,或许能一举突破,迈入天下第一流的阶梯。
苏瞳不知道这次下山能不能突破,不出意外她的时间还很长,这次不行改为下次呗。
心态端得很正。
所谓,不入红尘怎能出了红尘?
每个像苏瞳这样决定松风为伴,烟霞为侣的修行者,都必须要面对自己的红尘劫。
这红尘劫可能是王权富贵,也可能是爱恨情痴,呵,谁知道呢?
天知道。
过了半晌,苏瞳饿了,出门下楼觅食,巧见大师兄和夏弥也回来了,一路说说笑笑。
“小师妹,过两天是城主千金大婚的日子,城主摆百桌邀请千客,谁都能去讨一杯喜酒喝。
这城主又是性情之人,早年习武,混迹江湖,对几大名门正派相当仰慕,我们持清玄门内门弟子的令牌,不止吃酒,许是还能上桌。
去不去?”大师兄笑道。
“去嘛去嘛,人生难得一见成亲喜事,身为女儿家你难道就不向往好奇吗?”夏弥生怕苏瞳拒绝,在一旁抢先搭话。
“成亲有什么意思,和一个陌生人厮守终生,想想便觉得可怕。”苏瞳冷淡道。
“所以成亲对象是要找自己喜欢的人呀,你有喜欢的人吗?”夏弥那双明媚的眼睛像是会藏着笑,她询问苏瞳。
“没,以后也不会有。”苏瞳道。
“小师妹,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大师兄,我和掌门去堵他!”大师兄连忙叮嘱。
“去堵他做甚?”苏瞳不解。
”哼哼,居然想夺走清玄门的仙子,自是要教训一番,让他断了念想。打不过我和掌门,也配娶小师妹?痴心妄想!”大师兄理所应当的说。
“大师兄,我说过了,别叫我仙子,小心我打你哦。”苏瞳耳根微红,觉得很羞耻,不由嗔怒。
“抱歉抱歉。”大师兄的道歉很没有诚意。
夏弥则在一边讪笑,吐了吐小舌头,苏瞳瞧见了觉得莫名其妙。
接下来,三人要了一桌饭菜,大师兄这会儿没有贪杯了。
上次正是贪杯导致酒劲冲脉,心神不宁,内力运转滞涩失衡,和采花贼比拼内力时弱了一筹,差点清白不保。
像他这样的修行之人,千杯不醉,万杯不愁,可运转周天时多少会受些影响,在和高手对局中这丝微末的影响往往是胜负关键。
输了,要么死,要么弱菊。
吃饭之际,苏瞳开口说饭后夏弥陪她出城去郊外练习骑马,之前赶路要紧,现在休整,得了空闲,可以学习。
大师兄点了点头,同意此事,说出门在外,骑马是必备技能,将来有事也可骑马逃走。
他和小师妹不可能面面俱到,贴身保护夏弥姑娘。
民主决定,二对一,夏弥虽有点抗拒,但只得答应下来,心里直叹气。
你在叹气什么?
半个时辰后,苏瞳和夏弥找了一处空旷之地练马,二人先下马,由苏瞳讲解骑马的要领。
简言概括一句口诀:身正腿夹手轻,臀稳眼远,人马合一。
具体分析,与其口头上说,不如亲身演示一番。
苏瞳接过缰绳,翻身而上,动作干净利落。她在马背上坐稳,双腿轻夹马腹,那马儿便乖顺地小步走起来
“看好了,”她对夏弥说,“身子要正,随着马的步子自然起伏,别硬绷着。”
她说着,手腕微动,缰绳轻引。马儿步伐加快,由走变小跑。
苏瞳的腰背依旧挺直,肩却放松,整个人随着马的节奏微微起伏,像水上的舟,又像风里的柳,这是一种带着劲道的柔。
她没有刻意做什么姿态,可那股子从容与掌控,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