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盒?
——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
神君贪归贪,但东西既然在太曦神照手中那可以先不管,它与龙尸背后的风险不同,只要君轩辕没有碰到就是大好事。
以神谿所言验证自己的规划,太曦神照鬼使神差说道:“像你这样?”
啪!
少年神君抬手,在太曦神照身后满月上留下红痕,肃然道:“本君是土生土长的苦境本土真龙。”
太曦神照发出一声轻吟,却未发作:“朱雀灵乡的封印……”
不待她说完,便见神谿将抽回的手指按在她唇上,指尖沾着的剑涎混合物被涂抹开,让她再次直观的认识了自己。
“收拾收拾,稍后本君与老兄打声招呼,你我该回返着手各自的计划。”
以玉皇真气将指掌上残留痕迹清理,神谿自云床起身,对先前温存毫无留恋,让太曦神照脸上浮现幽怨之色。
“……”
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运功完成清理,然后起身掐诀将天蚀圣甲恢复备战姿态。
两人站在一起,在天蚀圣甲的衬托下,神君甚至会显得有些“娇小”,太曦神照重新仔细检查过战甲,方才按照神谿教的方法将之收起,并将那条金色吊坠戴在修长白嫩的脖颈。
显而易见,神君对何时炸掉朱雀灵乡不太感兴趣,或者说,他不希望它短期内出事。
近些年苦境容纳的变化不少,多少需要先消化一下。
…………
苦境,距离北境天降火陨,已过去五年,三教法宗与火宅佛狱皆未松懈,遣人时刻关注着声闻长城的动向。
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昔年之事声势太过浩大,必会吸引有心人。
这些有心人中不乏有人能绕开监视。
比如——
“外界已经被封锁,你甘心自己被限制在这一隅之地吗?寡可以帮你。”
狰狞身影以异法护身暂时抵挡殛心能,来到火陨降落的那片大海。
其人白发张扬,青面獠牙,头顶有张满是獠牙的巨口,脸上缝有几只不知来自什么生物的眼睛,身上脏器外露,千疮百孔,阐述着对生命最恶毒的亵渎。
声音从海中传来:“你是谁?”
来者回答:“造孽。”
血鲲鯩表示:“不认识。”
方做完针对下阴界计划的造孽,此前并未在苦境活动,他说道:
“寡带来叛神一族的诚意。”
先扯大旗。
“你想要什么?”血鲲鯩快言快语:“你能为鳞带来什么?”
造孽却未急着道出诉求,他表示:“寡方才已说过,可以帮助你脱困,此番会面就当是寡释出的诚意。”
此行目的是为确认火陨究竟是死是活,待双方建立起一定信任,再深谈无妨。
“脱困?”血鲲鯩说道:“好吧,鳞记下你了。”
“寡会再来。”
异法眼见有崩溃之兆,造孽掩去行迹直接离开此地。
守护声闻长城的人实力很差劲,但三教有高手坐镇,就算是他,亦需要谨慎对待。
人话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海底,身受重创的巨大鳞兽蜷缩在被它撞出的峡谷,渗出的血液演化成胚胎,孕生鳞族,协助它吞噬地脉能量。
造孽甫离开不久,又有一道声音传至此地。
“远道而来的朋友无恙乎?”
与造孽不同,这次血鲲鯩未见到来人,只能听到声音。
它反问:“你是谁?”
对方回答:“幽明无明。”
血鲲鯩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认识。”
幽明无明传来的话语中带着笑意:“此前你我是不相识,此后却未必。”
血鲲鯩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幽明无明同样非是本体前来,他比君轩辕更不自由,故而:“世主此行只为确认朋友是否安然。”
“若你能打破外界城墙你我合作无妨。”血鲲鯩有样学样。
“此事世主会想办法。”幽明无明说道:“在那之前,世主很好奇你经历了什么?”
与君轩辕相较,幽明无明把握的关键信息要更多,比如说,他很清楚,自己当下就是在撬小弟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