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欲界在西境被面壁,再被面壁,那也是根正苗红的神州道统,歧视海外很正常。
类似于:
先天之下也算人?
三教之外也算人?
中原之外也算人?
神州之外也算人?
在神州再落魄那也是在神州,不是什么海外野人可以碰瓷的,不往海外传教的根本原因,就是单纯的看不上他们罢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学欲界经典?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信魔佛波旬?
峰峦剧烈起伏,魔佛女琊说服自己调整好自身心态,直接请教:
“那要怎么做?”
道门神君指点欲界魔佛根本不存在难度。
“就算海外是未开化的野人,难道欲界缺时间为他们开智?当下无法直接获利,千年后还无法获利?”神君与魔佛迷达的标准不同,他甚至能评价迷达为智障:“西境、中原乃至神州的大宗信仰,欲界很难争取到,所以才放眼那些偏僻小族扩张信仰,放眼海外道理相同。”
神君的这番话,多少有些教别人如何炮制自己倒掉的剩饭的荒诞感。
这种事他并非第一次做,只是因为女琊不是那么聪明,所以,他在与她讲解之时,需要掰开揉碎把每个重点灌入她的大脑。
魔佛波旬是根正苗红的神州人,所以看不上海外,但神州内三教触及不到,准确来说,应该是三教不屑于触及的那些偏僻小族,欲界的信仰在一点点推行。
而太曦神照来自宇外,对她来说什么神州不神州、海外不海外,不重要,能够掌握切实筹码攫取切实利益才重要。
女琊被说服:“我明白了。”
其实就是欲界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算欲界正规化,假设欲界与佛门在一处地点传教,别人也会选择佛门。
佛门什么征信?欲界什么征信?
这还是在欲界走向正规化的前提之下。
因此,佛门拥有选择的余地,欲界为了发展不仅要捡佛门剩的,还要捡其他人剩的,魔佛波旬的思维还得改。
“希望你真能明白本君所言。”神君对此事的态度,当然是先怀疑,再怀疑,然后怀疑。
怀疑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过……
“不过你针对蘅佛子的计划做的不错。”
来自神君的夸赞与肯定,就算是魔佛女琊在听到后,也会心情愉悦。
神谿继续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然后是。
“希望你能继续下去,而非被一些无所谓的东西影响,眼界与思路可再放宽些。”
一套丝滑小连招。
少年神君的目光已经不在女琊身上,两人之间有欲无情,些许情绪价值,他倒是不介意赏赐给她。
女琊听到这番话微微抬起下巴,那张艳丽的俏脸绽放笑容,似乎连周遭天地都被影响,变得明亮几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魔佛女琊的决策很正确。
接着,女琊收敛笑容,询问道:“北境的对峙结束,佛门是否会调遣战力,再次开战?”
魔佛波旬距离恢复全盛尚需不短的时间,现在的问题是,佛门会不会给欲界时间。
“上次佛门做了万全准备,结果呢?双方两败俱伤,菩提界坠毁。”神谿倒不担心:“有北境战事作为前车之鉴,一旦佛门与欲界再战,必将生灵涂炭。”
“如今的欲界与过去大不相同,佛门还不至于倾尽全力,哪怕有所牺牲,都要做掉魔佛波旬绝后患。”
这一点非常重要。
但凡魔佛波旬还是老样子现在都很危险。
欲界与佛门的敌对关系没有改变,可双方真要放开手脚再战,那就成“大不了打沉西境”,别管能不能成,背后的潜在风险都十分巨大。
佛门先前的“万全准备”,可是包括将天之九界之一的菩提界作为战场,作为代价。
听完神谿所言,女琊问出一个很简单,也很关键的问题,即:
“他们是否会在此时针对鬼国?”
欲界首座不仅是鬼国六天鬼神之首,还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国之主,身为欲界之主,魔佛女琊应该给予对应的关心与尊重。
“除非欲界学习北境的句芒族,魔佛波旬杀入鬼国,平定鬼族之乱。”神谿淡然道:“西境局势如今处于一个十分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