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神谿身形缩水,西陵拂晓玩心大起,走进的第一件事是捏了捏少年的脸,感受了一下截然不同的手感,然后取下紫宸威灵银龙冠,令他的发丝散开。
漂有明显紫色的墨发自然垂落,与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相衬,多少有些雌雄莫辨。
“!”
眉目不似过去那般凌厉。
就……
奶凶奶凶的。
至少在西陵拂晓看来是这样,心中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似乎在与少年说:
——看你现在怎么欺负我?
——看招!
——哼哼哼!
过足手瘾,西陵拂晓才询问:“要不要与姐姐讲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神谿“恍然”道:“原来拂晓还会关心本君。”
西陵拂晓两只手掌停在少年下颌,指尖逗弄着他的耳垂:“快说快说。”
“与一名大敌打了一场,差点被打死,就成现在这样了。”神谿轻描淡写道。
西陵拂晓一脸狐疑:“真的?”
神谿反问:“本君还需要骗你?”
西陵拂晓关心道:“什么时候变回去。”
少年平和道:“一百年内吧。”
然后。
“好耶!”
西陵拂晓演都不演了。
她没有感应到神谿气机萎靡,也没有感应到他受伤,《神曌经》的反馈一切正常,这代表她无需为此担心。
即,西陵拂晓相信神谿,既然还能见到他那就证明没什么事。
少年挑了挑眉:“嗯?”
“那这一百年内姐姐照顾你。”西陵拂晓语气轻柔,说道:“要乖乖听话哦~”
神谿表达着不满:“拂晓觉得本君连自理能力都失去了吗?”
西陵拂晓笑容狡黠:“至少不能像过去那样欺负我了。”
说着,她将少年搂在怀中,决定要借此机会狠狠地报仇,将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
小脸被埋在柔软中的少年算是明白,自己不仅方才被占足便宜,她还想继续占,这怎么能够允许呢?
所以——
“本君原本不想这样的。”
西陵拂晓听到少年的话语自怀中传来,接着便觉一股醇厚真元入体,化作沛然生机,散入四肢百骸。
“唔——”
一股奇异的感觉自身上传来,西陵拂晓只觉胸前鼓胀、发热,那股灼热宛若燎原之火,在极短的时间传遍全身。
西陵拂晓秀眉微蹙,呼吸急促:“神君你做了什么?”
少年没说话,伸手搂上巫女腰身,微微用力将她放倒在宽敞无比的白玉宝座,清商素华云罗霞衣与襕裙、小衣等若蝴蝶飞散开来,方才还胜券在握的巫女瞬间变成眼神清澈的大白兔。
“本君只是功体退化,又不是功体尽废,拂晓你但凡修行用功些呢。”
少年坐在她身旁垂眸看着她,手掌覆在那泛着桃红的雪肤上,灼热之感自掌心传来。
西陵拂晓鼓着脸据理力争:“我已经很用功了。”
“不过……”少年笑了笑,话锋一转:“就算你用功也还是会中招。”
西陵拂晓抓住少年的手掌:“好热。”
“本君只是以《玄牝大法》帮你做了些简单的调试,若是你将它修行到大成,再进行深入研究也能做到。”
始炁玄衣随着九龙天香玉带被抽离散开,少年身形虽然缩水,身上线条依旧流畅。
“!”
西陵拂晓瞳孔地震,失声呢喃:
“怎么会?!”
神君本命剑之锋芒未因功体退化而受挫。
“炼形之术的简单运用罢了。”少年脸上笑容玩味:“总不能说,因为这般小事,就让本君吃一百年素。”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局势便逆转,西陵拂晓本想借此机会过一把瘾,奈何骄兵必败,立刻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之后发生了什么西陵拂晓就不记得,她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自己就像海中一叶扁舟,在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中随波逐流,高亢的呼救变成略显破碎的抽泣,然后……
西陵拂晓隐约看到神垕枢华前来。
…………
无论是对西陵拂晓而言,还是对后来赶到的神垕枢华而言,面对身形缩水的神谿,都是一种非常微妙且难言的体验。
事实是神君除了退化到十一二岁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任何变化,力量未减少分毫。
更甚至,因为体型上的劣势,许多从前不曾用过的手段被他施展出来,包括《玄牝大法》的衍生小技巧等。
淅沥雨声渐歇,暗香在白玉高台上弥漫,少年坐于宝座,左臂搭着膝盖,那张雌雄莫辨的小脸带着三分冷傲,以及大获全胜的餍足,日月瞳中倒映出佳人的背影。
西陵拂晓面向宝座左扶手侧躺,贝齿轻咬红唇,俏脸绯红,眼神羞涩,脸上还有点小委屈。
此时的巫女已无力再战,所有的豪言壮语皆付诸东流。